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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没有问为什么,每年月圆前,爹爹和娘亲都会消失几日,而飘零懂事地接受。只是总也不明白为什么爹和娘的眼里总有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花开花落年复年。春去春回,桃树依旧是那棵桃树,小木屋也依旧未变。唯一改变的是门前的人。
“踏雪流星!”
桃树下,竹椅中,白袍男子单手拂须,偶有清风吹过,飘落几片花瓣洒在发间,贴在袍边。
“宛若惊鸿!”
只见一白裳女子足踏草尖,轻盈飞起,一柄竹剑跟随着倩影旋转直上,卷起阵阵花雨。
恍然间,八年已过,慕容沧海俊美的面容未有改变,只是蓄起了胡须更现成熟。眼见女儿剑法熟练,轻功卓绝,眸中流露些许赞意。
“傲雪霜飞!”剑气游龙回转,卷起的花瓣似缤纷的红绸翩翩起舞。
“舞落红尘!”白裳翻飞落地,竹剑回手,红绸骤然散开,落英缤纷下飞扬的青丝,灵动的双眼,微翘的红唇边梨窝浅浅,贝齿轻启,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花间。
侧身有如飞鸟轻,瞋目勇如独鹘举!
“大有长进!大有长进呐!”慕容沧海爽朗的笑着,拉过女儿持剑的小手,不住地赞道。
“爹爹,零儿是不是很厉害?”眨巴着大眼,飘零撒娇地抱着慕容沧海的脖子嗲声说道。
“快放手!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害臊。”
“不放不放!娘说了,虽然我十六岁了,但是在你们心中我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说着,飘零还吧唧一声给老爹的脸上印了个湿辘辘的香吻。
“胡闹!”慕容沧海俊脸微红,板起脸来冷身训道。
哪知飘零才不吃他这一套,又吧唧吧唧地糊了老爹一脸口水才得意洋洋地放开手,欣赏着老爹狼狈的俊颜。
“咳,咳。快下山去吧,沁鸽应该做好饭在等我们了。”慕容沧海一生遇到的两个克星便是妻子赫连沁鸽及女儿慕容飘零了。只得假咳两声,掩饰着尴尬。
“恩恩。我最爱吃娘做的饭菜了。”想起娘亲做的饭菜,飘零肚子咕噜咕噜叫开了,急忙牵着老爹的手飞奔下山去了。
第五章有情几世终不悔
夜至中秋,满月当空。
一盏孤灯透过竹帘,木屋外老树依旧。
“赫连慕溪拜见老师。”
木门随风自开,赫连慕溪迈脚踏入,一身湛蓝锦服,头戴紫玉金冠,原本白皙的皮肤因常年征战而略显黑了些,英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红唇,眉骨下凤眼妖娆,只一眼便能让人失神。
“慕溪,哥哥他……”赫连沁鸽一眼望见慕溪左臂上系着一条白绸,这是国丧的标志。
慕辰飞鸽传书说赫连君凤与苍暮大军会战时身受毒箭而亡,尸体运回帝都洛城后,岑雪晴悲痛不已,殉情而去。一时间雪瑞一片愁云。
“父皇殡天了!”赫连慕溪双膝跪地,沉痛地说道。
赫连沁鸽亲耳听慕溪说出这个消息,不由得悲声哭泣,素帕捂脸已被泪水浸湿。
“君凤终归是先走一步了!”慕容沧海自桌案后缓缓走出,遥望星空,骤然无色。“帝都现在情形如何?”
赫连慕溪起身至门前,遥远而坚定的神情像极了年轻时的赫连君凤。
“父皇母后已迁入皇陵安葬,哥哥继位。”
“战事如何?”
“苍暮大军逼近,南宫诚老将军正与其对持。”
“辛苦你们两兄弟了。”
“皇兄如今要在朝中主持大局,我拜别老师后便向皇兄请命,定灭苍暮,以慰父皇母后在天之灵!”慕溪那双原本极像岑雪晴的凤眸此刻迸发出骇人的光芒。
慕容沧海沉重地扶上赫连慕溪的肩,轻叹。
“慕溪。”
“姑母。”慕溪转身,见沁鸽站在木门前,温柔的唤他。
“你和慕辰才二十二岁,便要背负起这么沉重的担子。”沁鸽温柔地拉起慕溪紧握成拳的手,轻轻扳开,覆上温热的手心。
“姑母别担心。兄弟同心,其力断金!”俊秀的眉眼,一身傲气。
风渐起,蓝衣飘飘。
日渐西,回首遥遥。
“沁鸽,日子就要不太平了。”慕容沧海望着赫连慕溪远去的背影,遥叹道。
“沧海,一路有我。”雪纱缠上白袍,十指交扣,美人轻靠。
是夜。
“起火了!大家快救火呀!”屋外杂乱的脚步声及惊恐的喊声将飘零自梦中唤醒。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身子立刻凌空横起。
正要出招,只见火光一照。
“爹爹?”飘零莫明地看着老爹突然将自己抱起,一路飞奔上山,身后火光冲天,将漆黑的夜空映红大片。
慕容沧海垂眸不语,一路奔至半山,推开木门,只见赫连沁鸽一身雪衣坐在桌前,似等了很久。
飘零自爹爹怀中跃起落地,爹娘的神情很奇怪,飘零疑惑地看看爹,又看看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零儿,过来坐在娘身边。”沁鸽向女儿招了招手,飘零听话地坐下。
“零儿,你长大了。”沁鸽爱怜的拂着飘零美到及至的脸庞,弯弯的柳眉,灵动的双眼,卷卷的睫毛,小巧的秀鼻,殷红的唇瓣,仿佛怎么也摸不够似的。“我们的女儿真漂亮。”
“娘,你怎么了?”飘零赶紧拉住沁鸽的手,见沁鸽不语,又慌乱地望向身后的慕容沧海,“爹,娘怎么了?”
“沁鸽,有些事,女儿长大了,该让她知道的。”
“爹,你们说什么呀?零儿怎么听不懂?”飘零突然感到很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