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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迅速起脱去身上的湿衣,将整个身体浸泡温暖馨香的浴桶中,冰冷的感觉渐渐消去,舒服的闭上了眼。
“现在可以说了吗?”屏风外,风霜雪浅抿着夏荷端进来的新茶。
飘零泡在热水中,缓缓将自己怎么变成太子妃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当然,不该说的,她可是半句都没敢说。
风霜雪安静地听着飘零说故事,眉头一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故事说完了,澡也洗好了,飘零穿起新衣服从屏风后出来,坐在镜前用干巾擦拭着湿湿的长发。
风霜雪站起身来走到飘零身后,拿过她手中的干巾,将长发一缕一缕擦干。
“风哥哥,你笑什么?”飘零瞪着铜镜里的风霜雪,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傻丫头。就你那两下功夫也敢跟合欢公子比剑。若是你先遇到我,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娶了你?”
“愿赌服输嘛!”飘零闷闷地说。
“早知道那晚我就不该停手。”
“为什么?”
“因为我要将你赢到手!”风霜雪突然抬头,深深凝望着镜里出水芙蓉的佳人。
飘零面上一红,却又忍不住的小声抱怨:“我又不是物品,让你们赢来赢去的?”
风霜雪放下已有些湿的长巾,自桌上拿起玉梳轻轻梳理着飘零的长发。
“伤口还疼吗?”
“啊?”飘零一时接受不了风霜雪跳跃的思维,转而又明白过来,“不疼了。”
“说谎。”那天飘零的伤口风霜雪是看到了,虽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却也能让她疼好些日子了。
风霜雪将飘零的衣颈轻轻拉开。
“别动!”
飘零一挣,刚结痂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风霜雪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外裳轻轻剥落,狰狞的两道伤口触目惊心。
“笨丫头,你不知道伤口不能碰水的吗?”
“刚才我都被冻冰了,哪还想到这些?”飘零绷紧了身子,只觉得略带薄茧的指腹顺着伤口轻轻滑过后背,脸上腾的烧了起来。
“夏荷,去暗影那将雪玉膏拿来。”风霜雪背对着夏荷说道。
飘零扭头看见不知何时进来收拾东西的夏荷,头低的快埋到胸口了。
虽然在梦里跟哥哥一直没有避讳过什么,但是毕竟没有其他人在场,现在自己衣裳半露,和风霜雪在这房间里被夏荷看见,这算什么?
不一会儿,夏荷将药膏送进来后又悄声退了出去。
风霜雪打开盒子,指尖挑起一些顺着飘零右肩上的伤口细细涂抹下去,冰凉的药膏涂在身上,飘零冻的发抖。
“现在好些了吗?”
背心的手掌传来灼热的温度,飘零轻轻点了点头。
上完药后,风霜雪轻呼着气,将药膏吹干。温热的气息拂在背上,飘零眼眶一湿。
“怎么了?很疼吗?”风霜雪替飘零把外衣披上,见她泪眼朦胧,柔声问道。
“不疼。只是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跟爹爹学武,常有擦破皮的时候,娘亲也是这样替我上药的。”
“傻丫头,你还有我呢。”风霜雪将她轻轻搂在怀中。
“风哥哥。”飘零靠在宽阔的胸膛上,小声唤道。
“恩?”
“别离开我好吗?”
“好。”
“一辈子?”
“一辈子。”
日暮西沉时,夏荷来请风霜雪和飘零去魅楼用饭。飘零将头发用丝带简单扎了个结便跟着风霜雪出去了。
魅影吩咐春雨将饭菜端去一份给蝶影,便招呼着大家围坐在桌前,颇有一家人吃饭的味道。只是风霜雪又带上了面具,旁边的露儿小心翼翼的不敢出声。
雪影和暗影依旧话不多,只沉默着吃饭。惟有魅影还是嬉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昨晚,露儿和风霜雪回来后,露儿就一直躲在魅楼,她知道,风哥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风霜雪一进竹楼便召了蝶影去,半夜时又吩咐魅影去接飘零,一时间还没顾得上找露儿的麻烦。
“露儿。”
果然,饭还没吃完,风霜雪便冷冷的开口了。
“风哥哥?”
露儿缩着小脑袋,可怜惜惜地看着风霜雪。
“你可知错?”
“露儿没错。”
魅影三人,连同露儿和风霜雪都一起转过去,看着出声的飘零。
“是我让露儿这样做的。风哥哥你别怪她。”飘零认真地看着风霜雪说道。
“为何?”
“我不想你们再打下去,只有让露儿打我了。”飘零老实地说。
“胡闹!”风霜雪一声冷喝,重重的摔下了碗筷。
嘿,跟程子涵生气时一样。飘零忍不住偷笑。
“露儿。”风霜雪没有理会飘零,径直将目光转想露儿。
“明天我让雪影送你回去!”
“风哥哥,露儿知错了,求你别赶露儿走!”露儿闻言,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可怜的模样就连飘零也不忍。
“风哥哥…”
“子矜,”风霜雪打断飘零求情的眼神,又转向露儿,“你出来很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连飘零求情都没用,看来是没希望了。
露儿含泪点头,默默地转身收拾包袱去了。
“露儿。”
“狐狸精!”露儿甩开飘零的手,恨恨地说:“不要你来假慈悲!”
飘零只得回到桌前,沉默地吃着菜。
魅影见气氛沉重,便也不再说笑。
吃完饭,飘零任风霜雪牵着手一同回了竹楼。魅影朝着飘零暧昧地眨了眨眼,飘零只作没看见。
回到竹楼,风霜雪带着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