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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摄人的光芒:“飘零,你是赫连沁鸽的女儿,是我天朝的公主!你只能辅佐我。而我,赫连慕辰,将让那颗紫薇星永不坠落!”
“慕辰,我…”飘零苍白的脸上嘴唇发紫,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推至悬崖顶上。那种恐惧来自脚下的万丈深渊,来自身后的千军万马。即使在中了天命之毒时,也未曾这样怕过,因为那时候死,是一个人的事。而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关乎着整个雪瑞的生死,前进,或者后退,生与死,都早已由不得她了!
“别怕,一切有我。”微凉的唇贴在细密的发上,清冷的嗓音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及,安全。
“秦大人,朕命你明日写一封澄清公主身世的奏章呈上,务必要震慑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才是天命所归,上苍选定的帝王!”
“臣遵旨。臣告退。”
秦觋老迈的身体佝偻着出去,声音却比年轻人还要亢奋,就好象一盘死棋在手中起死回生,反败为胜一般激昂。
这感觉,就像是在大海中漂浮,翻腾起的巨浪将自己包围,却偏偏还要在咸涩的海水中突围一般。身边,是深不见低的海水,而前方,会不会有明亮的曙光?
“慕辰,在这之前,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答应。”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我知道。”
“你不后悔?”
“只要你不悔,我便不悔。”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说自信,必须要有一定的资本。看着慕辰眼中满满的自信,飘零突然有些胆怯,和懦弱。
第三十八章物是人非事事休
“秋桐,将我那对珍珠耳环给我戴上。”
秋桐应声将梳妆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碧绿的珍珠耳环。小巧的珍珠挂在飘零粉嫩的耳垂上,鲜艳欲滴。
“燕蓉,我的头发是不是太复杂了?要不别绾髻了?”
“姑娘。”燕蓉取出一支玉簪斜插进发髻中,“这样很美。”
“美吗?”飘零扶了扶玉簪,自己第一次如此精心地打扮,总忍不住问道:“我的脸是不是太白了?解毒后,脸色一直不好,你帮我上些胭脂吧。”
“是,奴婢遵命。”燕蓉从盒中挑出一抹玫瑰色胭脂,在掌心中揉匀,轻轻抹在飘零的两颊。再用小毫沾了金粉,在飘零光洁的额头细细描上一朵梨花。
嘴唇轻抿过红纸,殷红的唇瓣似两片开的正艳的桃花,微微上翘。
“姑娘,穿上这裙子,保证你今天诸事顺利!”
飘零站起身来,伸开双臂,轻轻柔柔的薄纱套上身来。月白的底子上绣满艳红的桃花,清馨雅致,又妩媚动人。
“桃花朵朵开,喜事接着来。”秋桐和燕蓉举着香鼎细细熏着衣裙,嘴里说着吉利的话。
飘零看见镜子里那一个富丽堂皇的美人,不免有些陌生。
“姑娘打扮起来真美!”
燕蓉赞叹道。
“是呀是呀!比贵妃娘娘美一百倍一千倍!”
“丫头,别瞎说。”飘零轻点秋桐的额头,秋桐一躲,嘻嘻笑道:“奴婢说的是实话,姑娘是奴婢见过最美的美人了,任谁家公子见了都要倾倒的。”
“真的吗?”飘零不确定地又照了照镜子。
“快去吧,王爷都等不及了呢。”
燕蓉和秋桐拥着打扮好的飘零走出门来,慕溪正望着池边残荷出神。
“二哥。”
慕溪闻声回头,眼前丽人一身新装。一身粉红裙裳开满娇艳的桃花,一半长发绾了个青云髻,一半青丝直直垂在腰后。额间一朵娇梨风情万种,耳上碧绿的珍珠更衬的肌肤胜雪。殷红的唇瓣含羞带笑,清澈的眸中波光潋滟。不觉,看的痴了。
“二哥?怎么了,不好看吗?我现在就回去换了。”
飘零见慕溪不语,以为自己的妆容不妥,连忙要转身回去,却被慕溪拉住。
“很美。真的很美。”
凤眼垂下,温和的嗓音有些酸,有些涩。
“走吧。晚了,怕见不到了。”
飘零任慕溪牵着自己的手,一步步往殿外走去。
风哥哥,等我!子矜来找你了!
美丽的脸上浮起绯红。
慕溪沉默着,飘零美艳的装扮似一支带刺的玫瑰扎进眼中。女为悦己者容,但愿她的心思,没有白费。
“燕蓉姐,你说姑娘还会回来吗?”
飘零和慕溪的身影已消失在殿外,秋桐抹着眼泪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希望姑娘幸福。”
燕蓉双手合十,虔诚地望着上天祈祷。
“可我看着王爷和皇上对姑娘挺好的,姑娘为什么要走呢?”
秋桐不解地看着燕蓉,突然眼前一亮,急忙跪下:“皇上万福!”
“奴婢们多嘴,请皇上恕罪!”燕蓉俯身磕头。
“起来吧。”深沉的声音有些疲惫,“她会回来的。”
燕蓉和秋桐站起身来,默默地看着那道明黄的身影走进殿去。
“蝶影姐姐!魅影!春雨,夏荷!我回来了!”
马车刚行至烟雨楼门口,飘零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去。
门没锁,飘零推开沉重的木门,发出咯吱的响声。
春雨,夏荷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守着,一路跑去,整座大院安静无声,枯黄的落叶随风荡起,飘飘扬扬又落下。
蝶楼没人,顺着走去,雪楼门中的素心腊梅已凋零,暗楼前摆放着的兰草枯萎着细长的叶片,轻轻垂在盆边。
“连雪影和暗影都没在呢。”
飘零低声喃喃着,往竹楼走去。
那一片湘妃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