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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具有海族和皇族血液的皇子。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慕溪平静地说完后,弹指解开了露儿身上的穴道:“风霜雪在汇州,你去找他吧。”
露儿不解道:“你不要我做人质了?”
“哼!用女人来打战算得上什么本事?本王不愿做,也不屑做!”
“你真的放我走?”露儿提气试了试内力后,又不信地问他。
“本王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那……我可真走了?”露儿刚说完就见慕溪抛来一个不耐的眼神,赶忙闭起了嘴。
露儿走后,慕溪一个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他知道,他今天所说的话,风霜雪很快就会知道。他就是要让风霜雪后悔,后悔一辈子。
事实证明,赫连慕溪说的话果然算数,不仅没有拦她,反而还送了她一匹骏马。
露儿一路无阻的出了城门,轻哨一声,雪鹰在她头顶盘旋了两圈后便抖开双翅往北飞去,露儿催马跟随。深秋的明月为她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远远的,雪鹰渐渐飞低,露儿减慢了速度,下马上前。
突起的山坡上,有一棵古老的杨树。风霜雪负手站在树下,银色的面具依旧泛着清浅的光芒。身后,雪影、蝶影和暗影持剑而立。
夜深雾重,轻烟淡去,他还在。
露儿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似有些不敢相信,轻轻唤了声:“风哥哥?”
“是我。”面具下的薄唇扯出一抹微笑,嗓音亲切而熟悉。
“风哥哥!”
“露儿。”风霜雪张开双臂,将奔跑而至的露儿拥入怀中,揉着她的长发:“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待在风吟城?又淘气了。”语气温和地像兄长对待妹妹一般,宠溺,也无奈。
露儿自知理亏,也不说话,只撒娇地赖在他的怀中,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青草气息。
许久,蝶影上前:“主子,这里毕竟不安全。我们还是赶快走吧。”
风霜雪望了望前方的泫州,拍了拍露儿的手道:“先回军营再说。”
夜幕中,五匹骏马往北边的汇州飞驰而去。
回到军营,露儿随着风霜雪进了帅帐后,便迫不及待地将今晚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说给他听。
只见风霜雪面具下的双眼,从一开始的轻蔑,到后来的痛心,一直到最后,变成了震惊,握着茶杯的手指有些僵硬。
露儿捧着热茶,小心地抬头打量着他。白皙修长的指间突起森冷的骨节,面具挡着看不清面容,只是紧抿的薄唇显得苍白,他在生气吗?
就在露儿快要被这一室的沉默逼疯时,耳边传来他平淡的声音:“赫连慕溪真这么说?”
“是的。”露儿突然有些琢磨不透他的想法,他不是应该生气吗?就算不生气,但至少应该懊悔不已吧。可为什么他还能这么冷静呢?
“我不信。”风霜雪淡淡地吐出这三个字后,将茶杯抬至唇边,轻轻吹去茶沫,慢慢喝着。
“为什么?慕溪他不会骗我的。”
“慕溪?你跟他很熟?”风霜雪见露儿脸红,也没再问,只是微笑着说:“赫连慕辰有了三宫六院她也不介意,又怎会介意一个海瑶呢?况且,海瑶现在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风哥哥你……”露儿不敢将剩余的话说出,只呆呆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他。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风霜雪笑得残酷无比,“我曾对海瑶说过,总有一天她会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
“风。”
随着一声娇喊,帐帘被一只玉白的手掀起,只见眼前一闪,一个白衣女子就跑到了风霜雪跟前,亲热地拉着他的手道:“风。我刚新作了一首曲子,你要不要听?”
“你是谁?放开你的手!”露儿怒斥着金鞭刚要挥出,只见风霜雪拉起那女子的手,温和的笑道:“露儿,不得无礼。她叫雁依依,是归雁庄主的女儿。”
雁依依挑衅地迎视着露儿愤怒的眼神,露儿极不情愿地收起了手中的鞭子。
“依依新作了曲子?那我可一定要听的。”说话间,风霜雪已牵着雁依依的手走出了帐外。
露儿颓然地坐在了地上。风哥哥,你还是你吗?
这一夜,风霜雪没有回来。露儿睡在他的床榻上,清晰的琴音传来,隐约还有他不时的赞美之声和雁依依娇滴滴的笑声。
露儿赌气的哼了哼,捂着耳朵闭起眼睛。琴音消失了,帐营不见了。脑海中却又浮现出慕溪俊逸的面容和温润如玉的嗓音。如梦似幻,伴她入眠。
第五十六章大江东去浪淘尽
旷野之中,四处分布着风属大军的军帐,偶尔有巡夜的士兵从身边走过,恭敬地行礼。风霜雪坐在火堆前,独饮着烈酒,冰冷的液体倾滑入喉,化为烈焰一路灼烧至腹中。
不可否认,雁依依的琴声很美。风霜雪微眯着双眼,透过火光,只见雪白的裙裳在夜风中翻飞,纤细的十指在琴弦间跳动。清丽的容颜如雾如烟,飘渺空灵。不觉间,竟看得痴了,迷了。亦或是,醉了。
雁依依一曲又一曲的弹奏着,不停歇,不间断。只要他喜欢听,她就一直弹。上辈子,程子涵从未多看过她一眼。这辈子,她要他的眼中,只能有她。
蝶影垂手立在帐前,冷眼看着借酒消愁的他,和抚琴高歌的她。什么时候,主子开始这么毫无节制地饮酒了?
“主子今天心情不错。”
“是吗?”蝶影轻瞟了一眼雪影,淡淡道:“未必吧。”
雪影还是保持着一贯冰冷的态度:“风吟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