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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皇上帖皇榜做什么?是谁生病了吗?”
她一问,燕蓉就哭了起来。
“哭什么?是不是赫连慕辰要死了?”魅影想,如果真是赫连慕辰要死了,那可是大大的好事。
“不是……”
“不是,那你哭什么?”魅影的美梦被打碎后有些郁闷,突然眼睛一亮,她抓住燕蓉问:“你别告诉我要死的人是你们公主吧?”
燕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会点头。
“真的是她?”魅影瞪大了眼,再次得到燕蓉的确定后,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忙往律州赶去。
魅影一路施展轻功,终于在黎明之时赶到了风属军营,急步往帅帐冲去。
“魅影!”蝶影拉住要闯帅帐的魅影,喝道:“你干什么!”
魅影甩开蝶影,径直冲了进去,却见帐内空无一人。
“主子呢?”
“主子昨夜接到急报,太上皇殡天了。现在正赶回去呢。”
“糟了!”魅影转身又往帐外冲去。
蝶影追出去,拉住魅影的马缰,急声问:“出什么事了?”
“程子矜快死了!”
蝶影一愣,魅影已抢过缰绳狠狠一鞭甩去,马儿吃痛撒开蹄子狂奔出去。
蝶影急忙找来雪影和暗影,吩咐她们两人不得将主子离营的消息传出去,务必要守住帅帐。来不及解释,蝶影翻身上马直追魅影。
雪影和暗影知道肯定是发生大事了,迅速冲到帅帐前一左一右守好。只盼着现在天朝大军不要来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风霜雪一路狂奔,蝶影她们是如何也追不上的,从律州到风吟城最少也要十多天,等风霜雪一来一回,飘零怕是早就香消玉陨了。
蝶影一早有先见之明,出营前就放了信鸽去追了。只期望主子不要走得太远,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十日后,飘零已经不会自己进食了,只能靠慕辰将续命的参汤含在嘴里,一口一口渡进去,人也迅速地消瘦下去,额前已隐隐泛起暗色。
“如何?”
“皇上,还是没有人揭榜。”
每天沈俊带回来的都是一样的结果,慕辰悬着的心,也一分一分地往下坠。
十天,还有十天。
“零儿……零儿……”慕辰只有这样不停地呼唤她,想象着她会忽然睁开眼来,却不敢去想,若是她真的醒不过来怎么办。
第十八天的时候,南宫寂回来了。
南宫寂一身风尘,满脸是伤,南宫冉亲手缝制的衣袍已经破碎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他快马加鞭赶到圣剑峰时,只看到那光滑的石壁和高耸入云的雪峰,可是这些都不能阻挡他的决心。他用秋水刀在坚硬的石壁凿出一个一个的小洞,再踩着石洞攀岩上去,他就这样一路凿,一路爬,鹅毛大雪迷蒙了他的双眼,指甲一片片脱落,指缝渗出的鲜血瞬间被冻结成冰,他还是坚持着爬到了峰顶。然而,峰顶上空旷一片,除了漫天大雪还有一间空荡的石屋外,什么也没有。绝壁上除了“无情岩”三个大字外,也同样一无所有。
慕辰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着南宫寂,嗓子嘶哑地说不出话来。飘零已经无法进食了,喂进去的参汤全都顺着嘴角流出来,而握在他手掌中的小手,也渐渐有些冰凉了。
南宫寂望着憔悴不堪的皇上扑通一声跪下,沉声道:“皇上,末将失职!”
虽然早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身子却还是抑制不住地颤了颤。
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吗?
零儿,我求你,求求你醒来吧!
还有两天,我不放弃,决不放弃!
慕辰虚弱地挥了挥手,他只想独自陪着飘零,一直到最后一刻。他靠在飘零的身旁,倾听着她微弱的呼吸声,和缓慢的心跳声。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还活着,她还没有死。
慕辰想起那日在朝阳殿中,她从竹林蝶苑回来,明明很伤心却还坚强地看着自己说:“不想你太寂寞,而我,会尽量让你不寂寞。”
零儿,这就是你的承诺吗?可你为什么不守信用?
慕辰陪着她,陷入了无边的回忆中。从自己十四岁时第一次看见她一直到她嫁给自己的那一天,一遍一遍回忆着,那些美好的时光。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一言一语,每想一遍,就痛一遍。每痛一遍,却还要再去想一遍。仿佛如果不去想,就会把她给忘了。他要把她的影子刻进心里,刻进骨血里。
“零儿,”慕辰动了动嘴唇,发不出一丝声音,“天亮了,该起了。南宫寂在等你练箭,你可不能偷懒啊。”
他轻轻抚摸着飘零恬淡的睡颜,一室寂静。
傍晚,燕蓉进来要点灯,见皇上朝自己挥挥手,又退了出去。
“零儿,起来去看看慕溪吧,他一直想来看你,可是我没同意。慕溪的伤已经好了,太医说再休养几日便可以下床了,你可不能输给他呀。”慕辰就这么一直无声地在和她说话,不休不止。“零儿……”
夜色渐渐淡去,黎明的曙光无情地透过窗扇射来。
慕辰闭了闭眼,又睁开。
燕蓉端着水推门进来,见皇上竟然朝着自己走来,脚步有些不稳,但他还是站起来了。这二十天,皇上从未离开过床榻一步。
慕辰摇晃着走到金架前,亲自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他刮去了脸上杂乱的胡须,整齐地束好了长发。接过燕蓉端来的清盐漱了口,还喝了一杯参茶。
燕蓉看着容光焕发的皇上,一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慕辰这二十天来,第一次走出了这道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