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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帮她调兵被打入了天牢待审,不知道有没有被放出来,还有帮她偷龙符的南宫冉……那里实在有太多太多令她牵挂的人了,而他们每一个人都让她放心不下。
“零儿,零儿?”见她暗自出神,风霜雪只得稍稍提高了声调。
飘零猛地回过神来,见风霜雪担忧地看着她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敛去眸色,平静地问:“怎么了?”
风霜雪眸光一黯却又马上恢复了常态,他起身走到飘零身边,从匣子中取出一支红玉簪别进她的发间,殷红润泽的血玉衬着她白皙细嫩的肌肤明艳照人,风霜雪满意地点点头,柔声问:“喜欢吗?”
飘零接过掌柜双手奉上的镜子一照,差点没失手将镜子摔碎,掩在面纱下的脸一片惨白。
这支红玉簪一眼看去并没有什么复杂的花样,甚至只是一支玉质上等的普通簪子,可是在飘零的角度看去,通透的玉簪在阳光的掩映下竟显出一行奇怪却更熟悉的文字。
时光流转数十年,第一次上英语课的程子矜因为没有英文名而被全班同学所取笑,当她沮丧地回到家里找哥哥哭诉的时候,程子涵提笔在她的英语课本上写下了“only”,并对她说:“子矜,这就是你的英文名。”
小子矜揉着哭红的双眼问:“哥哥,这是什么意思啊?”
程子涵温柔一笑,对她说:“youaremyonly,你是我的唯一。子矜,你就是我的唯一。”
飘零不敢置信地盯着红玉簪里显出的“only”,双手颤抖不已。
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她就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个名字,甚至是风霜雪也从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名字,可是现在,这个名字就这样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是震惊,是激动,更是疑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做了这支玉簪并把她引到了这里?
她脸上惊疑不定的表情通通被风霜雪看在眼里,直觉告诉他这支簪子肯定有问题,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说:“很配你。”
“是,很配。”飘零木然地看着镜子中的那支红玉簪,手心汗湿。
“只是你今日没有挽鬓,还是让我先收着吧。”风霜雪取下玉簪收入袖中,神色依然温柔,他转身付了钱便牵着飘零出了聚宝斋。
飘零一路沉默,只顾低着头想心事,就连风霜雪叫了她好几次都没听见。
“零儿。”风霜雪突然停住步子,他盯着飘零的眼睛关切地问:“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先回去?”
心神一凛,飘零抬起头温柔一笑,道:“我没事,只是有些饿了。”
“没事就好,那我们先去吃饭?”风霜雪宠溺地为她拂去肩上的柳絮,笑得毫无破绽。
整整一个上午飘零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到风霜雪带着她来到海滩边她才放松了心情。
广阔的海面一望无际,咸湿的海风似一双无形的大手,手到之处,涌起一**银色的浪花,层层叠叠向岸边涌来。
飘零在沙滩上脱掉鞋袜,慢慢向海中走去。
细软的沙子踩在脚下软绵绵的,清澈的海水漫过脚踝凉咝咝的,飘零弯下腰去,掬起一捧海水轻轻扑打在脸上,顿时精神一振。
风霜雪就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她玩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带着一丝深究的意味。
飘零似乎没有留意到风霜雪的注视,她开心地在海边奔跑,时而欢呼,时而呐喊,仿佛要将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声声近乎撕心裂肺的喊叫中都发泄出来。
她疯狂的举动引得海边的渔民纷纷侧目,风霜雪微微皱眉,他随意地朝身后瞥了一眼,隐在暗处的四影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让那些不相干的人立刻消失。”
“是。”
飘零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根本就没有发现四周的变化,她寻着海边一路寻找,将见到的贝壳、海螺统统都收进风霜雪为他准备的网兜里,不多时就装了满满一兜。
“风哥哥!”她开心地朝风霜雪挥手,得意地扬起手中的网兜,“这些都是我拣的,厉害吧?”
风霜雪闻声一怔,眼前这熟悉的一幕似触动了他心底深处的那片柔软,他足尖一点掠至飘零面前,接过她手中的网兜看了看,笑道:“是,我的零儿是最厉害的。”
虽然他戴着面具,可他眼中浓浓的笑意却让飘零为之恍惚,她轻声呢喃:“我好象又回到了从前开心快乐的日子。”
“不是你。”风霜雪牵起她的小手漫步在海滩边,一字一句说道:“是我们。”
“我们?”飘零停下了脚步,迷茫地望着逐渐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凄然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风霜雪笑意一缓,“我们该回去了。”
金色的阳光铺洒在海面上,一片破碎。
第六十九章一曲离歌两行泪
天色暗沉,清风逐浪,飘零倚在雕栏边上望着渐渐从视线中远去的风吟城,神色黯然。
龙舟上层宽阔的走廊上,风霜雪缓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件雪缎披风轻轻罩在飘零肩上,语气温和:“天晚了,小心着凉。”
“谢谢你。”飘零轻声道谢,目光依然停留在远处,尽管风吟城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她也仍旧舍不得离开。
“零儿,你我之间还需要说个谢字吗?”风霜雪执过她冰凉的双手捂在掌中,似想给她一些温暖,让她不用如此冷漠地对待自己。
飘零回头,看着他说:“无论如何,我也还是要谢谢你今天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