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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在赶路之余还要顾及她的身子,依言点头,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三更时分,炎欢唤起了飘零,两人换上夜行衣出去时流云和近卫军早已在院中等候,皆是一身紧袖黑衣装束。
炎欢和流云对视了一眼,流云一挥手,近卫军护在炎欢和飘零身侧井然有序地悄声离开了客栈。
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城门前却是重兵把守。被派去打探消息的近卫回报说城门最西处有一个死角,且只有十名普通士兵负责看守,炎欢便决定从这里走。
夜深人静,冷月无光。
几名黑衣近卫忽地冲到城墙下手起刀落,几乎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那十名士兵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炎欢,杀了那几个人明天就会被人发觉的。”飘零看着面前的血渍皱了皱眉。
炎欢道:“不会的。”刚说完便有十名身着风属军服的士兵向他们走来,飘零借着火把一看,那几个人的模样竟跟刚才被杀的风属士兵一模一样,炎欢目光朝他们一带,道:“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属下明白。”
“现在你放心了吧?”炎欢看着飘零笑道。
“恩,走吧。”
飘零刚要迈步只觉身子一轻,炎欢伸手圈住她的腰间飞身跃起,足点石壁几个几落便登上了风泠城头,再往下一跳,一瞬间已稳稳落在了城外草地上,流云他们随后而至。
飘零刚一落地便挣脱了炎欢的怀抱,脸一红:“炎欢,我的武功已经恢复了,自己会走。”
炎欢眉梢轻佻,道:“这可不行,你身为女子怎能爬墙呢?还是让我带你爬比较好一点。”
飘零一怔,听到身后低低的笑声才反应过来炎欢话中含义,气得扭头就走。
炎欢忙追上前去:“娘子走慢些,小心脚下的石子。”
飘零不理他,径自加快了步伐。
炎欢也跟着她走快了些:“娘子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飘零还是不理他。
炎欢又道:“娘子,我错了,你等等为夫……”
炎欢话还没有说完飘零已忍受不了他的唠叨,施展轻功往前方树林里掠去。
炎欢心知飘零这次是动了真怒,忙急追而去。
夜黑风高,树影憧憧,炎欢追进树林却没有看到飘零的身影,不由得心里一慌,刚要出声呼唤时却听见树林深处传来打斗声并夹杂着刀剑相击所发出的琅琅声,来不及细想,炎欢一个闪身冲进了密林。
红芒闪过,剑气袭人,飘零一剑挥断面前的长剑,冷不防背后又有一黑衣人举剑刺来,正当她分身无术之时,一道冷光划过,她身后那个黑衣人已身首异处,血溅三尺。
骨玉扇飞旋回手,炎欢一把扯过飘零护在身后,竹笛一横,弹指间清鸣长啸,饶是黑衣人个个武功高强也被这淳厚的内力震得纷纷捂住了耳朵,口吐鲜血。
流云一听见炎欢的笛声,忙带领近卫军冲进林中将那群黑衣人制住。
炎欢收起竹笛,眸光一寒:“杀!”
“慢着!”飘零出声喝止,上前几步走到一个黑衣人身前:“是谁派你们来的?”
这些个黑衣人对她招招下杀手,若不是刚才炎欢替她解决了那个背后偷袭的人,只怕她已经命丧当场了。虽然心中早已知道背叛风霜雪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她仍然不敢相信风霜雪竟真的会想要杀了她,所以,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流云长刀一滞,架在黑衣人喉间:“快说!”
黑衣人不语,片刻后,呕出一口黑血便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其余那些黑衣人也一同服毒自尽,动作快到来不及阻止。
流云查看一番后,禀道:“太子妃,他们把毒含在了口中,怕是早已做好了死的准备。”
飘零微微一颤,又道:“可查得出他们的身份?”
“不用查了。”炎欢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漠然道:“他们是风骑卫。”
飘零骇然:“你怎么能断定他们就是风骑卫?”
炎欢面无表情地说道:“你看看他们手中的剑,剑柄处都刻有风骑卫的海星符号,整个风属国能佩带此剑的除了风骑卫没有他人,整个风属国能调动风骑卫的人,也只有风霜雪一个。你还想要证明什么?”
“够了!”飘零仰了仰头,哑声道:“炎欢,你不用再说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说罢,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出了密林。
炎欢跟在她的身后默然无语,他很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甚至,他能体会到她心里的那份失落,因为此时,他的心情也同她一样。
一路无语,天明时一行人终于走到了驿站,流云亲自下去打点马匹和干粮,炎欢和飘零坐在大堂中用早饭。
虽然很饿,但是飘零还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只轻轻搅着碗中的清粥默默出神。
“多少用一些吧。”炎欢不忍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亲手舀起一勺粥送到她的嘴边。
飘零抬眸,看见炎欢担忧的目光,歉然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说完,避开炎欢的手低头喝了几口粥,又用了些茶点。
炎欢无声一叹,收回了手。
用过早饭后,纷乱的思绪渐渐平息,飘零道:“炎欢,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我想,我们不能再往赤焰走了。”
炎欢眼波微微一漾,复又恢复了平静,“如果走北路的话,路程会比现在要延长一倍。”
飘零道:“我知道,可是如果我们再继续往南走的话,一旦遇上风霜雪就很难脱身了。”
炎欢冷然道:“遇上他又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