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袖手旁观已让他感到寒心,做了二十六年的兄弟,慕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失望过。
炎欢无声苦笑,“可是,我们现在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飘零在风霜雪手里,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沉痛闭目,再开口时,炎欢已是一脸沉静,眸光深黯,他面向慕溪,沉声道:“我要见赫连慕辰。”
暮色微薄,清浅不明的光线将朝阳殿笼在一层朦胧之中,赫连慕辰负手站在回廊尽头,静静望着扶蕖池中凋零残败的荷叶暗自出神。
晚风拂柳,落絮沾衣,慕辰已站了很久,似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不可自拔,直到明月缓缓升起时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道白影闪过,凛冽的掌风迎面而来。
“是你?”
看清来人时慕辰微微一怔,却不躲不避硬是受了炎欢一掌,踉跄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赫连慕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炎欢手中的骨玉扇直指着慕辰,厉声质问,语气森寒,面色沉郁。
“抓刺客!”
不待慕辰回答,追随而至的那数十名御前侍卫已纷纷抽出佩刀将炎欢团团围住,炎欢俊眉一扬,轻扫了他们一眼,冷冷道:“就凭你们?”
御卫正欲动手,却听慕辰说了句:“退下。”
御卫闻言一愣,“皇上……”
“朕叫你们退下!”慕辰轻咳几声,广袖一挥,侍卫们只得垂首退出了朝阳殿。
慕辰平静地看着炎欢,一段时间的沉默过后,他突然慢慢笑了起来。
“炎欢,你终于来了。”许久,慕辰轻抚着胸口笑着说道:“你可知,我已等了你很久。”
炎欢神色微凛,“什么意思?”
慕辰徐徐抬头,坚毅的脸上笑容依旧,神情自负,“我知道你迟早都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都在等你。”说完这句话后,他不禁连咳了几声,唇角溢出一丝血迹,抬手抹去。
炎欢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听着他说出口的话,忽然像似明白了些什么,反手收回骨玉扇,怒声道:“赫连慕辰,我真没想到你竟会是这种人!你可知飘零被他软禁在深宫中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可知你这样做会害死她?!”
“我知道。可是当时我已经别无选择,只有风霜雪才能救得了她。况且,风霜雪是不会杀她的,否则,你和慕溪还能安然无恙地回来么?”慕辰淡淡答道,灿若星辰的眸中倒映出满池莲叶,良久,淡笑道:“我一直都相信,零儿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所以你就顺水推舟地将飘零送给了他?所以你就在我和赫连慕溪营救她时选择了作壁上观?”炎欢冷冷盯着慕辰,字字冰寒,“赫连慕辰,你这招一箭双雕真是让炎某不得不佩服啊!既救了飘零一命,又逼我出兵,似乎一切都早在你的预料之中了。”
慕辰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炎欢又道:“利用飘零来挑起天下大乱,好坐收渔人之利,你不觉得这样做对于她来说太过残忍了吗?”
“残忍?”慕辰眉梢一挑,“这世间的事,不是你对我残忍,就是我对你残忍。经过泫州一事,难道你还不明白?真正对她残忍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是风霜雪!”
炎欢深吸一口气,道:“赫连慕辰,若是零儿知道你这么对她,只怕她一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你,哪怕你是她的亲人!”
“她会原谅的。”脸上自信依旧,慕辰缓缓笑道:“因为,她是天朝的公主,是我的皇后,从她选择跟我走这条路的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作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
炎欢一窒,不敢置信地瞪着慕辰,许久,摇头叹道:“赫连慕辰,你,于心何忍?于心何忍啊!”
慕辰笑意猛收,嘴唇紧抿,抬首遥望天际,目光悠长,依稀仿佛似又听见了飘零在他耳边轻声说:“不想你太寂寞,而我,会尽量让你不寂寞。”
这一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再不忍,我也只能这样做了,零儿,你会明白我的!
夜凉如水,辰光殿中一片肃静。
赫连慕溪与南宫寂奉急召连夜入宫,行至辰光殿门口便由高庸上前带路,避开众侍卫转入一间水榭。
水榭中一盏孤灯,透过纱帘望去,隐约能够看见赫连慕辰与一白衣男子在低声交谈,气氛凝重。
高庸在门前止步,恭敬道:“王爷,将军,奴才就送到这了。”
慕溪略微颔首,掀帘进去,当他抬头时炎欢也恰好回望过来,两道目光猝然相交,心下已是了然。
南宫寂看见炎欢,微微一怔。
慕辰轻咳一声,淡淡道:“坐下再说吧。”
“谢皇上。”
南宫寂回过神来,与慕溪一同行礼后转身入坐。
慕辰与炎欢对视了一眼,从怀中取出玄玉龙符递给南宫寂:“南宫寂,朕命你即刻调集二十万中军明日随炎帝赶赴淮州,在军中一切听从炎帝调遣。”
南宫寂双手接过龙符疑惑道:“皇上为什么不亲自出征?”
慕辰眉稍一挑,神情冷峻,南宫寂猛然想起在泫州之时风霜雪和赫连慕辰的约定,立刻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一阵沉默过后,炎欢道:“赫连慕辰,不要忘记你我之间的约定。”
慕辰漠然道:“我不会忘记。”
慕溪自然知道炎欢所要的是什么,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慕辰竟会答应炎欢,而且还答应的这么爽快,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初他答应让飘零出宫去找风霜雪时的那样,让他不寒而栗。
以炎欢出面向风属宣战的确是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