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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愿意,那么属下今天便可以将公主带出风鸢城,安全送到皇上身边。”
慕辰啊慕辰,原来你也知道我心里必是怨你的,所以今日才让星魂来这般问我。
飘零淡淡道:“若是我不愿回去呢?是三尺白绫还是一杯毒鸠,亦或是一把匕首?告诉他,我都接受。”
星魂惊诧抬眸,她身上那种对于死的渴望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足以让这个冷血杀手亦为之动容。
沉默片刻,星魂从怀中取出那支青荷瓷瓶,犹豫再三,他迟疑道:“公主殿下,您可否再……”
“不必了。”飘零出言打断他的劝解,伸出手:“拿来吧。”
星魂重重一叹,双手呈上瓷瓶:“皇上让属下转告公主,离魄可比天命。”
“离魄,好名字。只是不知这离魄可否真的能让我获得解脱?”
在瓷瓶放入手中的那一刹那,飘零似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毫不犹豫地揭开瓶塞,仰头一笑,澄澈冰蓝的液体倾入喉中。
“替我转告皇上,如果可以,请将我与他葬在一起……就算是我……最后……一次求……他!”
在呼吸停止前那一刻,心脏传来剧烈的撕痛,飘零安然闭上双眼,她相信有一个人,始终都会在那里等着她……
正午明亮刺眼的阳光照射在窗棂之上,微暖的风带起明紫寝帐,凤凰于飞在云宵,一片流光绮丽下,素白手腕轻轻垂下,青荷瓷瓶在滚落之时发出几声清脆的轻响。
凤求凰,凤求凰,
才子佳人痛断肠。
君不见,
长恨歌里恨见长,红尘岁月空留香。
又何妨?
苦乐相参本无常,明月沟渠各一方。
星魂朝着榻上无息沉睡之人俯身三拜,拣起地上的瓷瓶,悄然消失。
夕阳西照,天边彤云似火,流金绚紫的霞光透过稀疏的枝叶铺洒在赫连慕辰金丝龙纹锦袍之上,将他清冷的身影镀上一层瑰丽的色彩。
星魂垂首立在他的身后,静默无声。
遥望天际,逆风而立,赫连慕辰双拳在身后紧握,眸光灼灼。虽然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可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的愤怒,止不住的悲伤。
登临高峰,一览众山,他的内心膨胀而又寂寞,仿佛在得到了什么的同时,却又失去了什么。
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睿亲王那边有消息了么?”许久,赫连慕辰像是平定了内心躁动的情绪,面无表情地问道。
星魂道:“腊月十二,在平南大将军大军未到之前,王爷孤身进入南缃城,次日,赤焰隐相率文武百官奉上传国玉玺,俯首称臣。”
“赤焰隐相?便是那个传言中从未在朝堂露过面却深得炎欢器重的隐相么?”
“是。”
赫连慕辰点点头:“睿亲王这次做的很好。对于睿亲王代朕出征一事,风霜雪可有怀疑?”
星魂道:“应该没有。风帝现在的心思全在……”
赫连慕辰冷冽的目光无声扫过星魂的面容,星魂适时住口,慕辰道:“离魄只有十日之效,十日之内,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让风霜雪将她下葬,否则便无法实施下一步计划。”
星魂道:“属下明白。”
“去吧。”
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落尽,寒冬腊月,暮色深浓,细密的小雪轻轻飘洒,天地静谧。
云峰顶处,赫连慕辰不觉间,细雪满襟。
第九十四章一别音容两渺茫
大雪纷扬漫天漫地,月光寂寞无边无际。
远远望去,白玉雕栏,雪瓦琉璃,夜色之下,这座水晶般的宫殿如同沉睡的美人一般冰清玉洁。
雁依依一路走来,扶栏而立,风鸢行宫所有侍婢皆被遣退,诺大的宫殿毫无声息,覆雪御道上,她单薄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殿内帐幔如云静垂,殿前腊梅清冷飘香。
风起,花舞,落絮欲沾衣。
雁依依低眉长叹,思绪回转至七天前那个傍晚。
风霜雪与诸位大将在帅帐中商议攻打天朝一事,沉稳冷静,睿智英明,无论何时何地,在她眼中的风霜雪永远完美如斯,亦永远处在一个需要她仰望的高度。然而当蝶影满脸惊惧与悲伤冲入帅帐,并说出慕容飘零已服毒自尽之时,她眼中那个完美的男子瞬间便如发疯一般冲出了帅帐……
红颜残断,香消玉陨。慕容飘零始终还是无法原谅自己,用最残忍的方式潇洒地告别了尘世,没有一丝眷恋。
整整七日,风霜雪跪坐在慕容飘零灵前,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只盯着寒冰玉莲棺中飘零那张安然含笑的冰冷面容,不眠不休。
用万年寒冰所打造的棺柩可保护尸身不受侵腐,永世留存。
雁依依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提议风霜雪用这块归雁山庄至宝来保存慕容飘零的尸身,也许是因为风霜雪现在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当初守着程子矜尸体的程子涵,也许是因为她不甘心让慕容飘零就这样死去。
她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要让慕容飘零亲眼看着她与风霜雪携手将天朝毁灭,将飘零至爱的亲人斩尽杀绝,她要让她连死亦不得安生!
深宫凄冷,白幔幽荡,雁依依取出火折子,慢条斯理地将殿内所有宫灯一盏盏点亮,目光轻移,大殿深处,灵堂之前,风霜雪依旧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若石化了一般。
雁依依缓步上前,轻唤了声:“风。”
散乱的银发遮住风霜雪此刻的容颜,雁依依望着那道削瘦的背影慢慢道:“七日已过,明日便该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