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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决定了你是不是一个男人。
至少方启文这样想。
最怕什么就偏来什么。
报告结果:精子浓度偏低。
其实也不是那么低。正常数是两千万个,方启文的成绩是一千九百万。
但,就像一分之差就前途迥异一样,这么一点点差距,一下子把方启文推向了深渊。
当时他就懵了。
王莹在一旁接过报告来看,先“哦”了一下,接着止不住一点点偷笑,也就一秒钟的工夫,看见方启文的神情不对,连忙说:“不要紧不要紧,基本达标。”
这个安慰完全不管用,就像每个大学生都知道五十九分不是六十分,要交钱补考一样。
方启文劈手夺过化验报告单,皱着眉粗声粗气地说:“什么化验,根本不准。”
第二章钱钱钱,娃娃娃(2)
王莹原想反驳,一转念,又赔着笑脸说:“好好好,这个不准,我们再找一家医院验验。你肯定没问题的,你老婆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那天方启文走在街上,四顾茫然,心先是空,再是堵,堵得他发慌,慌得如一头困兽一心想逃出笼子,简直想找个人打一架。
王莹看着这样的方启文,心里有点不忍,也有点不屑。她想:我们两个人都有点问题,但这有什么呢?为什么我一个女人尚且不会自怨自艾,你一个男人倒要顾影自怜?
其实方启文私下很是敬佩自己的老婆。王莹知道自己的荷尔蒙分泌有问题,也着急,也难过,但从来不会超过十分钟。这次长了一些,大约十五分钟。然而十五分钟以后,她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么治?
遇到难事,女人的第一个想法是:怎么办?男人的第一个想法是:怎么逃?
王莹知道方启文其实有承担责任的心,却没有面对问题的勇气。王莹坚信,他会回转过来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然而,时间,是王莹最缺的东西。
生娃,对于男人,是锦上添花的人生奖励;对于女人,却是决定命运的重大战役。天时地利人和,女人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否则一旦错过事业最佳的那个点,平庸一生;错过生理上那个点,后悔半辈子。
王莹既不想平庸,也不愿意后悔,所以,她没有时间等着方启文慢慢把自己从自尊心失落的深渊里拔出来,她得帮他。怎么帮,这是一个问题。
王莹有点犯愁,这件事情不好说,不好劝。说什么都是错,劝什么都只是提醒他,你作为男人,连硬件都还没有达标。
既然心理上帮不了,那就行动上帮。
方启文一直说这个检查结果有问题。有可能,就差那么一点儿,说不定真是化验过程中有了疏忽。那就再查一次。王莹为他在几个医院挂了号,找了熟人,连队都不用排,去了就查。结果方启文总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误了约。王莹一边跟朋友们道歉,一边在心里猛拍自己的火气:不要紧,不要紧,他还在受打击之中,不愿面对现实,再受一次打击。
既然不愿意复查,那就直接治疗好了。反正就算是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估计还是在下限范围内浮动,吃点中药、加点食疗总有好处。
第二章钱钱钱,娃娃娃(3)
王莹最近难得不加班,天天按时回家,给方启文做晚饭。吃豆腐,吃山药,吃银杏,吃海参,吃各种长得奇形怪状的鱼,就是不吃芹菜。她又给自己买了一堆红枣、桂圆、芝麻、核桃、黑豆,以示两人在同一战线。
方启文不喜欢王莹这么大张旗鼓地搞饮食运动。每次回家看到王莹从厨房里捧出西红柿海鲜汤,他胃里就一阵排山倒海地翻腾。渐渐地,他延长了自己的加班时间,时常临到下班给老婆打电话:我今晚不回来吃饭了。王莹那边的声音明显失望,但还不忘加一句:“千万别抽烟。”
方启文放下电话,对着空中吐出一个缥缈的烟圈,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中学时代听妈妈唠叨的岁月,心情一下就老了二十岁。
看不见的硝烟弥漫在王莹和方启文这对夫妻之间。
阮乔和许朗,不知多长时间都不曾在中午约会了。或者,对于一对夫妇来说,大概也不存在“约会”这一说。八小时之外,本来就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为了避免瞪得多了产生“审美疲劳”,还得琢磨“距离产生美”呢。阮乔曾煞有介事地担心过,自己与许朗的蜜月期什么时候到头。不过现在来看,“由于某些不可预知的外部因素”,可能又要大大延长了。
一切当然是因为婆婆进驻。阮乔与许朗结婚两年,与身在外地的公婆一直和平共处。对于两个人单门独户的小日子,公婆并没有产生“过度关切”,只是在结婚伊始曾经陪着许朗的爷爷奶奶来视察过两次,见两人没有太狼狈,也就放了心。
只有阮乔自己知道这两次的内情。阮乔的家庭氛围与许朗完全不一样,阮妈妈仗着自己一次性生了阮乔与哥哥阮宏这对龙凤胎,从此退居家庭责任的二号地位。阮乔和哥哥从小到大的家长会都由爸爸去开,作业本都由爸爸检查签字,十岁前的书法课和舞蹈课都由爸爸的二八式自行车前后各驮一个去上。记忆中阮乔从没穿过妈妈手织的毛衣,也从没扎过五花八门的辫子,小学作文里写“难忘的一天”,带他们兄妹去公园、教他们烧菜的主角永远是爸爸。而且因为爸爸公务繁忙,妈妈手艺恐怖,两兄妹反而被逼出一手好厨艺来——阮宏凭此骗到了娇妻,可惜阮乔是懒鬼,许朗也没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