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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及自己五味杂陈的心情。
站在药房前面长长长长的队伍里,白安安突然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安安,怎么了?”下一秒,她在一个熟悉的怀里。
“克远?”白安安的声音缥缈得像天边一丝云。
杨克远护着妻子在旁边长椅上坐下来,囡囡在后面牵着爸爸的衣角,一句话不说,乖巧地睁大了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妈一告诉我我就来了。妈怎么样?”白安安直起身子擦擦眼泪,“右脚踝骨裂,刚打上石膏。照了个片子,医生说应该不用做手术。”
杨克远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妈一向缺钙,就怕跌跤。骨裂也得养。你放心,有我呢。”
白安安决定原谅杨克远,就冲着他喊“妈”时候的那一份真诚。
还记得结婚那天,杨克远这一声“妈”让自己的妈妈湿了眼眶。妈妈不住地点头说:“好孩子,一家人,一家人了。”
那时候,白安安特别感激杨克远,以为自己和妈妈相依为命的小家终于热闹了,终于开始繁衍希望了。
但是,事实呢……
“妈妈,”囡囡爬上妈妈的膝盖,“奶奶叫我带这个来给外婆。还叫我说,奶奶就不来添乱了,等外婆回家再去看她。”
囡囡稚嫩的声音转述这样情面上的话,显得格外生疏和冷淡。
第四章一人分饰两角(7)
那是两瓶上好的牛初乳,白安安记得还是公公一个老朋友从新西兰带来的,一共也只得了四瓶。婆婆做了一辈子领导夫人,礼数上从来都是这样周到的。但,礼数,礼数是对外人说的,白安安到底是什么人呢?白安安的妈妈在这家人眼里又是怎样的位置呢?
这样想着,白安安的脊梁又生硬起来。
“谢谢妈。”白安安的声音冷得结成了冰。
许朗独自回到家,几乎立刻就爬上了床。被子还是妈妈铺好的,手边的柜子里还放着妈妈临行前买的他爱吃的肉脯。
许朗心中若有所失。阮乔说的对,权利义务共生,在父母的庇护下,久违了的做孩子的感觉老马识途地又回来了。这段时光,虽然不那么自由,但无疑是省心的,可见做人父母,需要多少忍耐与付出——许朗心里不禁一寒,阮乔那铿锵的“你想好了”的那副图画,还有妈妈来回奔波的模样,都让他压力陡增——
“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实在太累了,许朗旋即进入梦乡。梦中他在四姑娘山的山腰上扎营,背阴处湿漉漉的草甸散发的甜香让帐篷中充满奇妙的气氛,碧清的溪水倒映着酒红色的红杉树,令人迷醉。不知怎么阮乔居然来了,手中抱着一个高原红脸蛋的小娃娃,两人都戴着一模一样的羌族头巾。许朗还没问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