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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到现在,”关万仓低头望向黑暗的地面,“我时常会幻想存在一种把握我们命运的强大力量,一种尤为超然的存在,暗暗决定了我们中哪些人会成功,哪些人会失败,而我们只能随波逐流,没法还手。我相信变成老鼠这件事也是那强大力量所决定的结果,没有我们选择的余地。”
“我们能把握的东西有限,因此才要更加尽力。”徐炀说。
“我们尽力了,鼠人在某种意义上是更适合埋头工作的种族,”关万仓摇头,“我们的力气变弱,但吃得更少、食谱更广、适应力更强,能在黑暗中活动,能在狭窄的地方穿行,什么都闻得到,什么都听得见……我相信未来有我们的一席之地,但不是现在。”
“你应该是最早一批鼠人。”徐炀想了想,至少一个世纪前还没有鼠人。
“还有更早的,更早的鼠人们也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我们群居在下水道里,那时从下水道爬出井盖还能看见天空,但我们被赶到更深的地方,会津城修建了,原以为地下都市会是我们的新家园,但我们还是讨不到生存空间,一直到周围的海底。”关万仓解释。
巴克斯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
“我会注意,而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帮助那孩子?”
“我活了这么多年,莎莉是我见到的最了不起的孩子,”关万仓极力称赞,“她有魔力。”
“行。”
“别像个孩子一样说人坏话,”徐炀摇摇头,“如果要最大限度发挥你的力量,你也要培育你的容人之能,你的气度,以及与力量相匹配的心态。”
“拿来给我……”她哑着嗓子,“……给我!”
“在。”莉拉向徐炀敬礼。
“治标不治本。”关万仓说,“哪有这么简单。”
“莉拉……不是现在。”法洛莎低语,“拜托了……不要说。”
“从这一点就看出她不是可造之材,”法洛莎说,“仍然缺乏最基本的勇气呢。”
“你必须戒掉‘邮票’。”徐炀对此深恶痛绝,“马特奥让你染上的,这样才能更好地控制你。”
“你需要好好考虑。”徐炀说,“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东西,不只关于一个人或者一些人,而与整个世界的命运相联系。”
“走吧,”徐炀返回穿梭机,“还有其他人在等我们呢。”
“我们一伙人要更加团结,鼠人的威胁远去,人们就会开始三心二意,脱离我们这个临时逃难者小圈子。”法洛莎说。
这番话叫法洛莎想到潘瑞伊那条野犬,不知何时才能召到身边充当护身利剑,她在公司联盟官方页面有联系方式,有空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好了。
“莎莉必须戒掉那东西,”关万仓说,“它在侵蚀她的健康。”
只留下关万仓站在原地。
巴克斯最后看了徐炀和法洛莎一眼,然后皱紧眉头,忧心忡忡地离开。她现在尤其敬畏法洛莎,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常人难以完成的事情,的确可以自称为神。
“我……”
“誓约是不可违背的,”法洛莎说,“莉拉,触碰它,代表你已经认可我们,彼此之间永远无法相互背叛。”
密室,符号,远古奇迹,徐炀默默感受空气中弥漫的神秘氛围,仿佛真的回到了法洛莎所处的那个远古年代,人们之间靠血缘或誓言维持联系。
在举行仪式之前,法洛莎很是庄重地绕着穿梭机内侧走了一圈。
莎莉如获至宝,将外包装撕开,贪婪地咬住它,俯下身,跟一头真正的老鼠一样疯狂吞吃内容物,良久,她发出一声快活叫喊,面色变得红润,整个人也比之前精神多了。
只见莎莉萎靡不振,皱紧眉头,不断用脚爪挠地,用尾巴不安地在空气中扫来扫去,随后大声咳嗽起来,深深弯下腰,眼里布满血丝,回头焦急地看着鼠群。
“所以我们才需要资源,马特奥来了,很早就来了,”莎莉说,“他带来了很多变化,训练了我的另一种魔力,原本只是制造一些电弧,在他的引导下,变成了某种能够克制机器的杀伤……”
“所以我们是一个秘密组织了。”徐炀说。
“也就是鼠村,它藏在很深的地方,”莎莉说,“一家海底采矿公司倒闭了,在附近留下一个地热发电厂,靠那玩意的光和热,我们种了一些蘑菇维生。”
“我不免费帮人做事,”徐炀说,“你既然在这片活了这么久,一定非常熟悉附近的一切地形。”
“什么?”徐炀皱眉,“什么时候?”
“你有什么想法?”徐炀打量这位老白毛鼠。
“电磁脉冲爆破,”徐炀点头,“巨型企业果然有能力催生和培育魔女的力量。”
他还想说下去,却看到莎莉的变化。
“我是好人,不用攻击我。”法洛莎强调,“我洗心革面了,而且已经打定主意,做个善良、正义的魔女之神,给我所爱的人们带来希望。”然后再把他们通通杀死,希望之后的绝望更加深入人心。
“但你背叛过徐炀,”莉拉说,“你分明背叛过他。”
“所有的事情,尤其是突然出现的其他公司特遣队那种。”
“匿名号将是我们的密室。”她说,“这是我们一切事业的开端,也是我们可移动的圣所,它坚固,飞行迅速,又有很强的携带能力。噢,就像飞毯和移动城堡。”
“要看有些人值不值得我花心思。”法洛莎闭上眼睛。
“我还没有准备好,”巴克斯立刻说,“我会走远点,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