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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气泡状的航迹拖在船后,像条分叉长尾,拖出上百米。周围青年海裔不断沟通,时时都在发出声音,但隔绝深海,听不清晰。
它们隔着窗户游动的轨迹越来越乱,仿佛受到某种刺激。
是的,神明就在这里,不远不近,他们在深海中航行就像在神明的血管当中前进,如一滴鲜血流淌在神明的巨大身体当中,大海就是神明,这尊覆盖星球70%面积的巨神,在一千年前掌控着神座,令所有其他力量觊觎者不敢轻举妄动。
“你还好吗?”徐炀紧贴着法洛莎的额头,“我给你拿药来。”
“有东西在对我说话。”徐炀对法洛莎说,“它提到了礼物。”
距离越近,法洛莎脑海中刺耳的诅咒和尖啸越来越激烈,她踉踉跄跄走到船边,身体倾斜,然后压在穿梭机舷窗上,睁大眼睛直视躺在海底的古物。
“生病了吗?”徐炀赶忙抚摸法洛莎的肩膀,“法洛莎?”
徐炀沉思,这所谓的神之碎片太过诡异,和它打交道有害无利。这又是在去找炎多的路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徐炀将法洛莎紧紧抱在怀里,她一言不发,呼吸变得急促。
“是存在未知障碍物,我们得避开。”莉拉驾驶革新号变向准备绕开,引擎在深海中发出阵阵轰鸣。
“神明的一个部分,祂有不同的面貌,大量的分身和‘肉块’。”法洛莎深呼吸。
“我花了一段时间臣服于祂。”法洛莎将手贴在玻璃上。
“你胆敢拒绝!”咆哮声隆隆炸响,像上百盏钟同时猛敲。
“是神明碎片对你在说话,它并非一个慷慨的主人。”法洛莎说,“不要相信它的诺言,我可能有一半的脾性都是从它身上学来的。”
“真丑啊。”莉拉喃喃道。
“如果我们不去看一看。”法洛莎叹气,“它还会一直影响我,一直在深海之中对我吼叫,无论献上礼物还是做什么,我们都得去……看一眼。”
徐炀再度观察刺穿巨大生物胸口的黑色导弹,几乎能想到那场战斗的情形,它应该在海面上活动,但是被导弹无人机发现,它下意识用触须抓住导弹,但它还是扎穿了它的身躯,并在它体内爆炸,它便向下沉去,直到海底。
“海底真是无奇不有。”莉拉记录下这有趣的东西,“现在知道是什么在影响你的心灵了,我们要炸了它么?”
“我们现在回去?海里不是个好地方。”徐炀压低声音,尽他所能让法洛莎感到安心。
“神明死了。”法洛莎轻声说。
“它提到‘奥尔仙安’这个名字。”徐炀沉吟。
“我听到了祂的声音,一定有一个源头在附近。”法洛莎支撑着身体坐起来,眼前仍然盘桓着那些死掉的人类和被屠戮的魔女。
“不会吃坏肚子吗?”徐炀好奇。
越靠近神明碎片,她越感到恐慌,好在徐炀就在身边,莉拉也将武器系统瞄准了这尊神明碎片,从革新号内部传来沉稳、有力又令人安心的武器上膛声,铿锵作响。
灯光上移,照亮这尊死亡生物的头颅,这是徐炀有生以来见过最可怖的一张脸,一张非人的面孔,从面颊两侧伸出修长触须,漆黑双眼占面部的比例极大,犹如成对深渊,嘴和鼻子又小,而那双深黑眼眸还在颤动,不知是因为海底水流涌动,还是因为这尊生物其实并未死去。
“这就是……神明?”徐炀一惊。
“多么耻辱!”神明向法洛莎怒斥,声音在她的灵魂当中一遍遍回荡,“你的背叛使我从高尚的形体当中堕落,还令我备受污蔑。如今的你,除了献上灵魂与身躯以表悔过之外,别无他法!”
察觉到法洛莎的异样,徐炀十分焦急。
它还在吼叫,海洋本是它的领域。法洛莎蜷缩在座位上,在皮革垫上跪着,她弓起腰,期望自己能好过一些,不断颤抖。然后她感到压抑,躺在并排的皮革座位上开始发烧,额头滚烫。
“凡人!”一个严厉、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我将赐予你永恒的生命与无穷无尽的智慧,毫无疑问,这对我无上的权威来说只不过是一点微小的赋予,但对你来说,这将永远改变你的命运。你将成为奥尔仙安的先驱与神选,为祂的复活提供一份力量。”
“做错了,法洛莎·德·阿奎利亚。”神明的斥责在法洛莎脑中隆隆回响,“你做错了。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失格的符号,不是状态的变化。”
法洛莎冷冷看着海底的神明碎片,海水是她的东西,以后会是,永远都是,她在深海中航行是绝对正当的。
“你杀了我,”神明的声音愈发刺耳,“你改变了世界的进程,你害得无数魔女受难,你让自己的同类被人类虐杀,秩序倒错,你引发了这一切,你是历史的罪人。历数现在这个世界的一切流血和暴力,一切罪孽皆与你有关;痛苦与折磨无穷无尽,皆因你一人而起。法洛莎,你是罪大恶极之人。”
“不……”法洛莎哀鸣。
法洛莎闭上眼睛,按了按额头。
“不,不要和那怪物般的女人说话。”那声音继续在徐炀的脑海中响起,“她为这个世界带来了无穷无尽的劫难,她便是永世灾祸的魔女化身。她的存在对世界有害无益,任何有志于世界正义与和平的人物都绝不能让她安然生还。”
她不想逃避。
莉拉释放魔力扫描周围,很快侦测到埋在不远处海底的奇异之物。
徐炀也走到法洛莎身边观察,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