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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莎便瘫软在地,她趴在玻璃笼底部,身上到处都是焦痕,神智残存无几。
“带你回家。”李孝敏负责开车。
徐炀熟悉法洛莎,知道她对新奇而低俗的东西过分着迷,于是站在一旁注视这一切,知道她很快会失去兴趣。他越想阻止这一切,法洛莎越起劲,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漠不关心。
“嗯……”节季什么都看不见,感到沮丧,不知能否安全回家。
“我知道没那么严重,”徐炀说,“在我面前不用扮演。”
法洛莎离开刑讯室后,徐炀看着链锯天使的动作,她卖力地舔着那根链条,仿佛把它当做一根香肠,如果她真的有一根尾巴的话,依动作来看,现在应是高高翘起了尾巴。
“小狗怎么叫?”法洛莎回头望链锯天使,语气劝诱。
“给你找个单人囚室。”徐炀带链锯天使离开刑讯室,“无论如何,你的第一身份还是俘虏。”
“噢。”李孝敏不以为然。
“你可以把精力用在更重要的事情上。”徐炀把玻璃箱打开,“这种事一点也不体面。”
“你怎么一点都不吃惊?”节季有些吃惊,“你怎么……这么淡然,你们根本不关心自己餐桌上是什么吗?”
链锯天使抬起头直视徐炀,过了半晌,她才慢吞吞地站起来,抓了抓脖子上的项圈,避开它上面的尖刺。
“在我看来,命运则是不断掷骰子的结果。”徐炀关上囚室门,很快离开。
“她溜进了工厂,”链锯天使低语,“试图拍摄营养膏的制作过程,我们很自然地把她抓住了。后来发现她很值钱,就向她爹要钱。如果知道她能联系上你们这帮人,我根本……算了。”
“她能看出来,但刚才她的注意力在我身上。”徐炀从身上找出一根治疗针,自从那次大海漂流之后,他随身携带的救急物资越来越多。
“如果法洛莎知道伱在演戏的话,她会生气十倍的。”徐炀说。
“她是魔女部抓回来的,是我的俘虏,我对她的命运有生杀大权。”法洛莎从刑具里找到一副带有铁刺环的项圈,银色链条系在上面。
“……别告诉她。”
“包装都是骗公司人的,”李孝敏不以为然,“我们买之前会捏一捏,买回来也会切开看看,颗粒物大的就是白条,颜色也更杂;颗粒物细的就是灰条,灰条明显搅得更碎,颜色则是纯纯的,完全糊糊了。我们心里都有数啊。”
“虽然我是叛教出走的,”链锯天使抬头,“但我相信之前的一些信条——眼下的苦难源于我生命中的原罪。原罪表现为我之前的行为,我现在为我之前几十年里的放纵、滥杀和自以为是付出了代价。”
“他们用人肉做营养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