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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派系。”
朦胧中,他感觉自己和那台破游戏机之间产生了强烈联系。
“有时候,常祭拜的几个人会向我们中的人谈论它的理念。”毒师说,“要知道,这地方就是为一个鬼魂准备的。”
“是!”A40向徐炀敬礼。
“很难说,”毒师摇头,“认知有一个过程,原本我想做一些相当冲动的事情,直接发起号召,做着一呼百应的梦。直到刚才,我惊出一身冷汗,一点点失误和疏漏都能招来这么大的麻烦!我都无法信任我自己设备里的软件程式了,又怎么去联系志同道合的人呢?在这种情况下,也许真的要去向赛博妖鬼寻求智慧和力量了,却不知它喜欢什么样的贡品。”
她来到处理残骸的地下室内,浴缸已经被清理过,觅影将包裹放在桌面上,把它打开,里面是个人头。
“哦。”觅影给那个割下的人头照相。
“什么?”她张开嘴。
车间尽头摆放着一个老旧的游戏机,周围有电线和垃圾缠绕。
“好,不说了,”徐炀观察那台破游戏机,“用这种东西的话,人们的理念传达不到它身边。”
“我们靠近些。”毒师往前走去。
凌晨之际,觅影带着一个黑色包裹纵身返回自救者结社。
“老大!”它说,“觅影刚给我发了消息,她明天凌晨1点才会回来。”
“这是谁?”毒师看着那个人头,一个男人表情僵硬、错愕,似乎死在一瞬之间,断裂的脖颈处呈熔毁状,被高能激光切断。
“它是做啥的?”杜迁迁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毒师打开一个挂着标签的橙色安全门,里面是一个狭长车间,两侧各有8根宽阔的方形水泥立柱,就像旧式古典厅堂的圆柱,虽然它支撑的是镂空的钢铁楼板,而非教会的弧形穹顶,但还是传达出一种庄重氛围。
“那是……”徐炀有些恍惚。
更多杂物被铁丝和绿色电线绑在这台游戏机上,仿佛狂野生长的藤蔓和菌类将潮湿的树桩给缠住,稍有不慎就会把它看成别的东西。游戏机本身已经完全生锈,外壳上的游戏宣传画与贴图也都悉数褪色,被大红色的锈迹遮住,仿佛满身疮疤的病人。
A40在结社里转了一圈,找不见人,最后才来检查这个秘密地点,它把安全门打开,大步走进。
徐炀一言不发。
“也是拾荒者会社的人打造了它,”毒师说,“他们担心自己住的垃圾场太杂乱,所以就把它暂放在我们这了,这里很僻静吧。”
“怎么说呢,”毒师道,“我希望你对赛博妖鬼保持一些敬意,虽然我不了解,但它必然和远古的神秘者没有什么联系,二者有着完全不同的存在形式和理念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