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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鬼脸面具,穿黑色雨披与防风外套。法洛莎则戴着黑面纱,穿长袖黑袍,他们结伴而行,说是两头鬼都不为过,但松山义远却神情自若,仿佛根本没有被他们吓到。
一触即发。
“走吧,有多少我都能消灭。”法洛莎低语,“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从裂缝中爬出另一头相位魔,它在空气中通过瞬移的方式移动,完全不受阻碍,相位魔鱼贯而出,后山附近出现的相位魔越来越多。裂缝旁的男男女女们也不再作声,胆战心惊。
“请进、请进。”他带徐炀和法洛莎走进神社。
他们去哪了呢?徐炀将匿名号停下,熄火,把所有系统锁定,将补给品装进一个手提行李箱,用左手提着箱子离开穿梭机,小心翼翼地朝神社住持靠近。
她的身体被击中,但瞬间又能复原,人眼看到的创伤仿佛只是错觉,又像是所有攻击都落在了她的幻影上,根本无法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
一只巨大的相位魔出现在神社顶端,它的尺寸比之前山道上遇到的那只还要大两倍,简直有整座房间那般魁梧,外形也更为狰狞。
“我需要伱们。”松山义远用锡杖砸地,“听话!”
“阎魔?”法洛莎尚未听说过,“列岛洲本地的妖怪么?”
“这、这……”松山义远看到咆哮的巨型相位魔瞬间被汽化,在魔力之刃的斩击下迅速萎缩,顿时神情大变,再也维持不了自己的笑意,转而变得尤其恼怒,“——你怎么敢——”
“吼!”无数相位魔发起合攻。
“难宫岛,难道二位不是为此而来的吗?”松山义远双手合十,“然而,难宫岛已经完全沉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属于阎魔的领域。”
“这些可是神社忠诚的游客呢。”松山义远和蔼地说,“神社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当然,阎魔是难宫岛里的骇人恶兽,禁忌的妖怪。”松山义远呵呵一笑,“樱之巫女被狐怪带走,获得了她想要的一切,留下百佑神社渐渐衰败下去。”
徐炀听到震动的音乐声和女子大声说话的声响,是从神社内院的侧屋里传出的,法洛莎也听到了动静。
他们此前都已睡下,听到动静,便从栖息的厢房中起身,这些人走到窗边,隔着纸窗凝视徐炀和法洛莎,他们不敢开窗或开门出来,仿佛一进庭院就会遇到什么凶险一般,只是默默留在自己的房间当中,一言不发。
它像烟雾一般从原地消失,法洛莎握紧魔力之刃,又看到它瞬间出现在裂缝另一端,把一个男人推进裂缝当中,他消失不见,刹那间无影无踪,而其他站在裂缝旁边的人强作镇定,兀自演出着热闹的情景。
“也有和平的办法,”松山义远笑着解释,“如果二位愿意留在神社里,和其他人一样好好地扮演游客的话,二位当然能多活一段时日。要知道,百佑神社已经很久、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相位魔被神社门口的神秘男给唤走,对方的存在便显得尤其怪诞。
一进去,便望见一个宽阔庭院,中央种有一棵枯萎的樱花树,四周放了木质长椅,到处挂着红色的纸灯笼,岩石步道连接四周厢房,厢房墙上都抹有灰泥,各间屋子年久失修,四面漏洞,夜晚大风吹入,它们便像妖怪用的风管一样鸣叫。树上挂满了木质祈愿牌,但因为花朵全部枯萎掉光的缘故,这些空挂的棕灰色小牌就显得特别诡异。如此破败,很难想象鸣歌山的另一端就是华美大气的常樱神社。
“呵。”松山义远微笑,但没有过多争辩。
咿咿呀呀的嘈杂声和有节奏的呼喊从侧屋中不断响起,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连夜间的鸦声虫鸣都被盖过。
“你把人交给相位魔,让它们当你的杀手?”徐炀观察。
“住持先生,后山有一座泉水吧。”法洛莎开门见山,“在那座泉水附近有个小佛像,我们想把它移开。”
“只有适当的咒语才能移动那座佛像。”松山义远带他们穿过庭院,锡杖末端砸地有声。
“让他们滚开。”法洛莎皱眉。
法洛莎右手挥刀,靠近的相位魔就像冰块遇上高温钢刃一样消逝。
神社里有相位魔,有住持,有公司装甲车,还有活人。徐炀暗道。这回进到了怎样一个诡怪的地方?他试着活动一下右肩,疼痛感有所减弱,盔甲上的纳米机器人已经缝合了伤口。
狐怪?徐炀暗道。又是新概念了。
徐炀注意到周围厢房里的视线,他循着目光回望,看见一个个紧张不安的男男女女。
徐炀缜密观察,黑暗中站着一个40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布满皱纹,古怪笑容依稀可辨,头戴竹编斗笠,右手握着一根长锡杖,穿淡紫色葛布僧袍,下着绑腿与草鞋,一派朴素的神社僧人模样。
“快跑!”眼见开战,裂缝边的人们落荒而逃。
根据徐炀观察,大约有8名乘员从这辆装甲车上下来,然后就再没回到车上。
法洛莎跟徐炀用目光交流,几乎心意相通。
“不用打草惊蛇,”徐炀回到穿梭机上,“不知里面还有多少头类似的相位魔存在。”
法洛莎步行紧随其后,徐炀一路将穿梭机开离平地,一口气开到神社入口前,降落在围墙外的停车场里,在这里还有一辆披挂绿色军用装甲板的越野车,里面空无一人,四面车门都是打开的。
“……桐野怜世可没有跟我们说过阎魔的事情。”徐炀道。
法洛莎握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