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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
随后,大概晚上十一点多她就被晃醒。
“你是特别的一个,不是吗?”法洛莎仔细打量小傻瓜,这个孩子刚捡回来时还是彻头彻尾的白痴,现在却仿佛有了智力,“哦,可怜的小傻瓜。”
阴暗的话语直指小傻瓜的心灵深处,她的目光一下涣散片刻。小傻瓜能听懂她们嘲笑的内容,这是叫她最难以接受的,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懂,将这些聒噪视作噪音。
她们在地上蜷曲起来,痛苦不已。小傻瓜凝视着她们被击倒的样子,这还只是她力量的一部分,她还能用出一些最原始的忍术,稍微施展就能令这些狂妄的幼魔女大开眼界。
“嘿,哪里来的小可爱。”吉冈水色连忙将墨水捏成一只小蝴蝶,让它在桌子上用翅膀走路,相当滑稽,“你想喝牛奶吗?”
“徐,澄。”她指着自己的脸。
在无数尝试之后,小傻瓜的身体突兀往前窜去,差点撞在墙壁上,她凝神静气看着距离自己几寸之遥的墙壁,将小手握成拳头,比划了一下自己和墙壁的距离,再回头看自己原先站定的位置,大致有十五米远。
“连话都不会说。”
“伱想要一支小刀?”吉冈水色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你要削苹果?还是做什么别的事?”
“好痛!”
“呱。”小傻瓜一手抓住墨汁,在桌面上画出一把刃具的样子,然后在手中空挥几下。
从徐炀身上小傻瓜学到许多,他的品质一定程度上也塑造了小傻瓜的性格,她默默凝视那些被击倒的幼魔女,同时抬起头,以示自己不容侵犯,并未追击。
她需要一把武器,小傻瓜思考,她还记得忍者卷轴上画着口中衔刀的忍者。
“呱。”复杂的思绪被她总结成简短的话语,仿佛对这个世界作出永恒判决。
“哇啊……”
小傻瓜的目光扫过场中这些年幼的魔女,毫无疑问,她们中普遍存在一种危险的倾向,小傻瓜还难以理解这种复杂现象,但她知道自己若是混迹在她们中间,终将成为大坏坏法洛莎的无数祭品之一,故而她悄悄后退,在其他幼魔女注意到她之前溜走。
和法洛莎相处良久,耳濡目染之下,幼魔女们从法洛莎身上学到许多可贵品质,她们无不野心勃勃、富有进取心,同时极度致命。
法洛莎很满意,这里就像古代女皇的宫廷一样生机勃勃,所有事情都围绕着她打转。
这种对一切了如指掌的气势叫吉冈水色感到印象深刻,她不得不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折刀交给她。
之后的整个下午,小傻瓜都在嘴里咬着这把小刀,一边默诵忍者卷轴上记载的那些复杂文字,按古老的方式来汲取和调动周围空气中存在的能量。
“呱。”她站在大厅最角落,双手抱在胸前,踮脚望着那一大群围绕在法洛莎身边的幼魔女,显得格格不入。
“啊啊……”
“啊啊——”
“像虫子一样难看。”
“法洛莎妈妈,只有我们配控制这座树林,它应该在您的照顾下才是。”另一个幼魔女高声说。
“让我来看看这里都发生了什么。”法洛莎一步步走向那些被打倒的幼魔女,她们听到法洛莎的脚步声逼近,从心底产生难以遏制的恐惧感。
“居然是……”
“救命——”
那些五彩斑斓的植物仿佛来自儿童漫画书,一下引起了幼魔女的注意力。
这下法洛莎就品味到小傻瓜那绝然的气质了,真是她见过最奇妙的。
“听说她到现在还会流口水呢。”
如此巨大的古老林地,自然少不了摄影和视讯记录,各家传媒公司派来的采风队伍正环绕在林地周围,不断记录这座能够神秘森林,看它如何自主活动、吞噬垃圾。
“如果你弄伤了谁,或者惹了什么麻烦。”吉冈水色警告,“我就把你涂成大花脸。”
如何解决呢?
辱没犹如利刃,在小傻瓜心中留下难消创痕。
“不敢了!”
“呱!”小傻瓜将向她点头,随后用力把折刀打开,轻松地跳下桌子,一步步走开了。
一群聪明的好孩子。法洛莎对此心满意足。谁说她们不能在今后成为耀眼的魔女?在法洛莎的教养下,她们各个对力量与智慧怀有无尽追求,争相渴望变得更加强大,彼此竞争,力求出人头地,以此博取法洛莎妈妈的欢心。
法洛莎从一开始就留心到了这一幕,不管这些幼虫般的魔女身上发生任何变化她都在心底留意,成年之际,她们有些会蜕变成美丽的生命,有些则会沉沦失迹,在中古即是如此,性格使然。
“法洛莎妈妈,请原谅我!”她们争先恐后地哀鸣起来,以示悔意。
这四个女孩属于这个微型小社会中的第二梯队,没有勇气围拢在法洛莎妈妈身边,但对付小傻瓜绰绰有余。
能制伏小坏坏的,只有最大的坏坏。小傻瓜暗道。她们无论被打倒多少次都不会记住教训,除非那个最大的坏坏对她们施加影响。
徐炀还没回来,小傻瓜只能自己学习如何生活。她知道如果自己无法独立,总有一天会受大家厌弃,故而需要努力掌握生活与交际的技巧,但由于天生原因,这些基础之事对她来说也十分困难。
“希望不会是似是而非的东西。”法洛莎摸了摸小傻瓜的头发,然后转身看向那四个刚刚爬起来的幼魔女,“改掉你们那卑劣的脾性,否则我便亲自来教。”
“嘿,看这可怜虫。”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