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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个忙。
她从未想过尼斯托公司竟然还有这么奇妙的矿业基地,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对这一切感到讶异。
凛音看向窗外的夜色,已经离开城市,前往荒郊野岭。
“给自己一个活着的理由。”凛音说。
“我讨厌开玩笑。”凛音冷冰冰地说,语气中不含一丝怜悯或含糊的成分。她开始生气了。
“别紧张,”徐炀拍拍她,“你需要的只是时间。人和魔女都有一样伟大的特点——即便在最坏的环境下,我们的精神也是不可剥夺的。”
“日子还长呢……”徐炀从窗外的荒山中收回目光,落回凛音身上,“而且我的确需要一个助手。”
“去那里干嘛,”徐炀轻松地说,“我们去的是月球,不是别的地方。”
“月亮上的殖民者。”徐炀点头,他打量凛音,知道她心里有许多苦恼,“……我们一点点来吧,坐到我身边来。”
“为什么要去月球?”徐炀慢慢引导,他不想给凛音增添任何额外负担,她已经够辛苦了,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精神压力,徐炀对此一清二楚。
“但凛音小姐在这世上独一无二。”
“很无力吧。”凛音继续说,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她倚在窗边,目光投向外面的黑暗郊野,“所以,等我上了月球,我的梦想也就结束了,我可以坦然去死了。毕竟,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不只感到生活无趣,凛音还感到生活的虚无。
“……”凛音闭上眼睛,装作没听见,直到徐炀把门关上,并且去发动匿名号,她睁开眼睛,看到那黑色、纤薄的穿梭机缓缓从机库中开出,她再也忍不了,跳下床,飞奔出去,“等我!”
“它们?”凛音的眼神不断闪烁。
徐炀没有减速,只是把舱门打开,凛音发动魔力,跳上机舱侧面,然后走进内部,将门狠狠拉上。
她想到很多奇妙的画面,包括各种影视漫画中对危险月球的描述,传闻那里到处都是危险怪物,以至于人类的登月计划十有九空,勇敢的宇航员屡屡失踪。
“没有花钱的目标,”徐炀慢慢地说,“没有奢侈品的追求,没有情感上的深度寄托,没有亲人,没有归属,没有安全感,没有交心的朋友,没有自己的事业,没有……”
凛音屏住呼吸。
“是啊,又怎么样呢?”凛音闷闷地说,徐炀的话完全印证了她目前的状态,漫无目的,一无所有,在世间游荡的黑客魔女。
“我原谅你了。”凛音闭着眼睛说,“带我去天文台看月亮吧,我知道你的意思。”
她睁着眼睛,看到周围环境一点点变化,从具有实感的机械地面变为半悬浮的晶体材料颗粒,再往前她甚至都能感到一股吸力在拉扯着自己,正前方的黑暗随着光源的出现变得明亮,但光与暗的界限不那么分明了,一切都光怪陆离,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
“所以,现在你终于有时间了解一下自己是谁了。”徐炀转头看她,“不需要为钱而活,不需要为爱人和亲人而活,不需要为事业而活,不需要为团队而活。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
微十月和杜迁迁的感情时好时坏,微十月强硬又耿直,杜迁迁敏感又狡猾,自然有许多磨合上的麻烦,她们曾各自跟徐炀抱怨过对方如何不好,脾气如何恶劣。此外,微十月在月亮上还遗留了几样私人物品,希望徐炀帮忙带回地面,她因为厌弃父亲,早就不想返回月亮宫殿,只可徐炀从中代劳。
“就在这里重新开始?”凛音轻声说。
“矿山?”凛音抬头看到无数的矿物从漆黑的基地深处被带出来,仿佛那里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矿物宝库一样。
这个目标如此荒谬,如此远大,却又只有这个目标能支持她活过每一天。
“谢谢你在我身上花时间。”凛音悄声说。
凛音坐在徐炀身旁,他递给她一罐黑咖啡,当她喝下那冰冷苦涩的液体,眼睛里冒出点点星光。
凛音沉默了一会,然后回答:
徐炀从黑色金属文件柜里拿出一叠精致的芯片盒子与硬盘碟,里面满载数据文档,主要是有关基础工业生产与兽医学的内容,这些内容可以协助月面龙族制造合适的工业品和药物。
凛音安静地蜷缩起来,有那么几秒钟,她感觉在尘世中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小窝。
搬到另一个城市,搬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人们总是这么说。
“没关系,不用训练。”徐炀解释,“我去过了,它们在那里建立了一个生态圈。”
“没有天文台,没有剧院,没有幻觉;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如假包换的真实月亮。”徐炀带她进入黑门基地。
“闭上眼睛往前走吧。”徐炀带凛音一步步往前,朝着这些矿物的源头行进。
“月火”蒙德对它的后代不怎么关心,大多数时候放任这些青年与幼年龙自谋出路。自从和尼斯托公司建立联络起,锐意进取的龙族领袖“血焰”佩拉吉娅便渴望用人类的技术和药品提高月面龙族的生活质量,为此她愿意用大量矿物进行交换。
“我没有什么本性可言,我的一部分坏掉了。”凛音感到赛博精神病正在影响自己,她时而感到自己一分为三,就像鹿野正人那样,同时出现在不同地方。
“活着的理由……”徐炀还未想过凛音会这样回答。
周围没人活动,只有少量合成人在做例行维护工作。巨大的机械臂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