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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判定标准的呢?其实我能听到魔女的心声,听到有人在哀鸣‘要不是那个黄金乡的梦诱引了自己,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法洛莎娓娓道来。
黄金乡的梦。
根据事后对部分魔女的回溯调查,这些魔女,包括其他一些人类工作人员,都在特定时间段做了有关黄金遍地的美梦。
“我们对那些参与反魔女派行动的人进行调查,其中不少人也提到一些有关‘黄金’的关键词,那时还没有线索,听你这样一说,他们大概也是做了有关黄金的美梦吧。”徐炀沉吟。
“那我们就去一趟热树洲,去这座罪恶之城赞格斯,好好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吧。”徐炀点头。
当时也有海外势力跟他们接触,他们就索性铤而走险,踏上了利益熏心的不归路,在尼斯托公司内谋私利。
“首先,从社会结构角度看,人类和魔女一直是最熟悉又陌生的共生群体,魔女的交际圈里基本全是其他魔女,很少主动跟人类打交道,大部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双方一直不熟,只是两个团体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而已。”徐炀道。
例如魔女部里的魔女们,朋友都是互相认识的魔女,看不到普通人类。
“不只是北部列岛,恐怕他们也在全世界散播这种黄金梦,这样才能把各路人都吸引到热树洲,还发展出了赞格斯这样的罪恶之城,去年这时赞格斯还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港口。看来他们就是利用这种手段来操纵全世界人的逐利之心吗?”徐炀感到背后阴谋深重。
那是一群怎样愤怒的绵羊!竟然也有棱有角的。
“而且我记得炎多的兄弟之一就是黄金巨神,传说里,它是一个通体黄金打造的巨人,从天而降,坠落在‘暴雨与黄沙交织之地’,就在热树洲。”法洛莎神神秘秘地说起。
“他们在反对尼斯托公司啊!”法洛莎强调,“你不觉得他们是我们的敌人吗?”
唯一的例外就是婚恋了。
“如果被外部力量消灭,那说明我们太弱了;如果是被愤怒的人们消灭了,说明尼斯托公司该死了。说到底,我就没打算在尼斯托公司呆一辈子!我随时准备再创一个新事业!”徐炀认真地说。
这事果然没那么简单,光靠那些一腔热血的市民不可能那么刚猛……法洛莎沉吟。
“以前他们不会聚集起来,因为不敢发声、不敢行动,他们没有力量。但现在我们带来了新社会面貌,他们的行动、他们的声音也是正常秩序的一环了,实际上他们就该这样!本来就该有能力发出属于自己的声音,走到你面前来大声说‘不要再给世界造出大坑了’。”徐炀缓缓点头。
“但他们很坚决。”
即便是法洛莎,现在也已经深度依赖尼斯托公司,不肯离开尼斯托公司了。
人类原本从赤道走向两极,随着时局所迫,又从两极回归赤道。
“这就是疯子才有的豪情吗?”法洛莎轻蔑地笑道,“好啦,如果有一天尼斯托公司倒下的话,我也会陪你重新开始的,反正,这个世界一开始就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魔女是不能生育的,有部分人恐惧未来全族都只能生下魔女、整个世界变成魔女世界,所以他们接受了反魔女派的思潮。
“所以——就算以后尼斯托公司被人消灭了也无所谓吗?那些愤怒的人把尼斯托公司推倒了,你不是更惨?”
“确实……”法洛莎沉思。
过去人们是极其麻木的,但现在他们却有了斗争的意愿和能力。
“这才是尼斯托公司给整个北部列岛带来的最大的财富。我们不怕他们聚集,就怕他们不聚集。如果人们不敢聚集起来跟你斗,人们还跟过去在京都无限管制下一样,老老实实地过日子,毫无斗志,哪怕家门口被炸出了坑也当行尸走肉……那说明尼斯托公司白来了!我们白干了!”徐炀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海外势力,应该就是七印,他们暗中策应和播撒这种黄金之梦,用直接的财富幻想植入员工和市民的脑海,把他们变得急功近利,格外冲动。”法洛莎慢慢分析。
“这一点也不奇怪,这很正常,你看到那么多人类带着武器出现在你面前,你也感到恼怒,是,你可以杀死他们,但他们死后只会有更多人愤怒,更多人加入‘反魔女派’,购买更多更先进的武器,势必要把你打倒!”徐炀平静地说。
“有些人是非常特殊的极端分子,故意借星之蚀事件大做文章。尼斯托公司早就发布公告,大家也都理解星之蚀的存在是为了阻挡铃川纪衣吞噬整个上京,而这些人故意要把话题引到远古魔女上。”徐炀给法洛莎展示这些交流条目。
他们能调动的资源遍布世界各地,手段也层出不穷。
“还有那帮该死的‘反魔女派’。”法洛莎恨恨地说,“他们全都做了‘黄金梦’吗?绝大部分人没有吧,他们凭什么对魔女有这么大的恶意?”
法洛莎回忆那副情境。
“卷入和汪洋大海般的蚂蚁们的战争……”法洛莎想到这就有些厌恶。
所有魔女的朋友基本也都是魔女。
作为跨平台的通讯软件,世界各地的人都借这个枢纽分享秘密资料、传递不便公开讨论的内容。
魔女自然也有恋爱的需求,所以有条件的魔女都会找男人组建家庭,不过他们不会生下孩子,就是为了玩玩;一般魔女跟男人相处十几二十年之后就“玩腻了”,找下一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