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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蒙德之前说的,难道这都是曾经发生过的另一重历史?法洛莎居然会直接闯入弱水之底跟瑶棠公主对峙!那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弑神武器完全解封的诱惑就是这么强么?
“请稍安勿躁,待小女子将这‘沧海桑田、妄幻无度’从头到尾,句句道来——”瑶棠公主笑道,又继续下去,“——却说那时,天河倒灌,日月不行,龙门府邸亦化为齑粉,原是瑶棠公主那长兄盘渊,见不得法洛莎在此逞凶斗狠,便现身而斗,欲和那法洛莎较个高下。一个泰西魔女气焰嚣张,一个万古神龙饱经沧桑。二者打得那龙门小世界是星移斗转、屡变星霜。”
瑶棠公主的尾巴轻轻拍了一下金色龙珠,从中便放映出一幅朦胧不清的映像来,虽十分模糊,但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法洛莎站在一片汉白玉砌的水岸上,手持弑神武器,对着水中的瑶棠公主。
“呜呜……”102转头抱住101。
“哈哈哈——”102笑得坐到了地上。
面对着天空无数的天使,由手持十字枪的狄尔奈打头,老龙蒙德毫无惧色,竟也是划开空间裂缝,召出一众龙子龙孙,整个月面龙族参战!
“这些长翅膀的……我必须撕碎几个。”佩拉吉娅公主非常恼怒。
怎么都记不起来,徐炀感觉这整个故事、整个古老记忆中本有个至关重要的存在,但是……不知道那到底是谁。
“魔女之神自然是最厉害的。”风暴姬也附和赞美。
看到这波澜壮阔、大气磅礴的一幕,在场聆听讲龙大会的人们都不禁将目光转向了蒙德。
“果然啊,只有父王能够对抗狄尔奈。”佩拉吉娅公主得意地说。
瑶棠公主背后闪烁着华丽霞光,它在这光芒照耀下显得非常愉快。
她的金色龙珠里亮起情景。
瑶棠公主又在浪花戏台上继续唱下去:
讲龙大会,拉开序幕。
是的!
真正的龙,原来是这么美丽的吗?徐炀仔细观察这样的神话生命。鳞片光滑,姿态矫健。
只见它从尾巴末端抬起一个金色的龙珠,那龙珠中闪烁着无穷光芒。紧接着,瑶棠公主又清鸣几声,随后便用悠扬婉转、抑扬顿挫的音调开始歌唱起来,仿佛说书人一样:
“余名唤瑶棠公主,家在弱水,未曾见那红尘世界,却也知人间百变,沧海可作桑田,真假妄幻无度。江山变化不休,春秋轮回如故。君不见今生名门富贵、裘马轻肥;转世瓮牖绳枢,荜门圭窦。今生之美眷,可以快意;前世之风云,亦足动心。望诸位暂留驻步,听我讲那段尘封秘史,一览那万千英雄豪情、不尽江山之秘……”瑶棠公主悠悠唱道。
虽然看起来只是个不停往宫殿里塞犀牛跟战斗机的怪胎,但在这样的危急关头,居然是这么靠谱的吗!
蒙德环顾四周,品味着其他人的赞许、鼓励之意,不由得点点头。
“父王是有很长时间没在训练战斗了。”佩拉吉娅公主也忍不住嘲笑自己的父亲。
月面龙族的古老君王,强大的白龙首领,龙族遗脉的最终首领,“月”之位格镇守者,就是如此之强。
虽然瑶棠公主唱的是极惨烈的场合,唱腔也非常沉重。但这毕竟是没有发生的历史,人们的感触没有那么深,听到蒙德被狄尔奈爆杀,他们都不禁笑起来,场地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居然有那么多龙吗?真是小瞧了你。”法洛莎也不禁感到一丝赞许。
尤其讶异的是蒙德,它听到瑶棠公主的讲述,意识到法洛莎实力强大,足够和盘渊那样的上古半神一较高下。对于法洛莎这样年轻的次等神祇而言,这样的战果不容小觑。
“……却说那日,泰西女子法洛莎忽至昆墟,手持神剑,直直跳入那龙门邸第,专到弱水之底,欲要取那瑶棠公主心头一滴鲜血。有诗为证:‘昆墟溃陷天河缺,履危蹈险百代绝。美人如霞剑如月,不示访函不曾约。’”瑶棠公主唱。
“不要用手指别人。”101说。
法洛莎听得瑶棠公主这话,自是大皱眉头。
“都是我的功劳!”织星娘坐在神晖号上,也看着瑶棠公主说书。
“……你真是……死了也不会离开我啊。”法洛莎握紧徐炀的手。
她感觉瑶棠公主的目光频频落在自己身上。
“这正是老夫该做的。只要老夫现身,不管那狄尔奈多么骄傲,也得退避三分,带她那近千名天使退场。”蒙德骄傲非凡,用爪子轻抚自己的龙须,一派威严气度。
“以我们为主人公?”法洛莎皱眉,显然不知道瑶棠公主要搞什么把戏。
“怎敢、怎敢。祈容我将故事说完:”瑶棠公主盘在流水戏台上,尾尖顶着那金色龙珠,将故事的最后一部分悠悠讲出,“蒙德公大败后,龙族尽灭,昆墟开一裂口,允法洛莎出来迎战,而我兄长盘渊体型巨大、又被旧人之神拦截,暂不得出。那天穹女仙裁断善恶,趁法洛莎与一女皇交战之际,从背后一鞭过去,便将法洛莎抽下天来,又几鞭,险打作齑粉,再之后,小妹我意识涣散,龙珠中命数交错复杂,便见不得了。只隐约看那最后,万物陷落,皆不见了,恐是结局末路至暗,那重梦幻,融化如冰,只在今日讲龙大会上由小妹我亲口说出,不知诸位可有心灵神感?”
“就是这条龙邀请我们来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们这几个……尤其是我。”风暴姬不明白。
“还有这种事?”风暴姬瞪大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