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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灵,还要保护我那些幸存的家人,目前更是被征召至此,要和敌人战斗到最后一刻。”微十月说,“我没有时间思考她的事情,而以龙的视野来看,人类所考虑的很多事情都很荒谬。”
“如果帮我送信的话……也许能让我好受一些……”杜迁迁闭上眼睛,“但信里写什么呢?写什么都没用。”
“我以前抱过你呢,这么快就忘了,也抱过莱拉。”金发魔女单手托着下巴,斜眼看她们。
“等会……小傻瓜,你弄得我也要流泪了,也好,你把这个拿去给她吧。”微十月流下一滴泪水,它凝结后化为龙泪宝石。
“在这里休息吧。”金发魔女随意地摆摆手,“反正都是魔女。”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微十月问,它灵魂火焰一般的透明身体燃烧不断,伪装的白鳞下不断冒出焰光。
徐澄瞥了莱拉一眼,在微十月面前她有些发怵,不过莱拉给了徐澄一个坚定的眼神,让徐澄信心倍增。
“是的,是我,还有莱拉……”杜迁迁扫了一眼莱拉,“你最近风头正盛。”
徐澄和莱拉离开,坐在旧水坝附近的草地上,看夜里的极光。
微十月居高临下看着,仿佛在审视自己身周的死亡领域,未来还将有无数灵魂踏入其间。飞蛾在夜间的丛林中飞旋,追逐着鬼魂的光芒。
“要回去了。”徐澄拿出手持屏幕,脸色一下变差,跑了五个站点来到这里:费尔班克斯维修站、巴克兰交叉路口、安克雷奇战俘营、育空山前线,最后是沃兰格尔前哨站。要原路返回的话,那还要好长一段路。
“我想送信。”杜迁迁双手按着自己的脸,“送给一个遥远的人。”
徐澄认真思考。
“你、你到底是谁呀?”徐澄一边吃一边走过去,蹲在地上看她。
它们虚弱至极,无法干涉人间,只是悲伤地徘徊着,令人想起许多残酷无情的回忆。
“我是法洛莎大人的长矛,当然要威风抖擞。”莱拉自信地说。
徐澄很感伤小杜姐姐和微十月的事情,但莱拉却好像一点也不难过。
杜迁迁收下微十月的龙泪宝石,她的神情几乎有些崩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蹲在地上,手握紧龙泪宝石,攥紧直到掌心出血。
“她最好还是再找一个吧,我们已经结束了。”微十月说。
“不是说距离上的遥远,她很近,我是说心灵上的遥远。”杜迁迁翻了个身,面朝下趴着,“我想联系的是……微十月。”
“尼斯托公司的魔女们我都认识,但从没见过你!”她神情陡然一变,双眼发亮,“快说出名字,否则我们就要动手了!”
“哈……哈哈……送信……”杜迁迁奚落地摇摇头。
“写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让我们去把你的心意带给微十月吧。”徐澄高兴地说。
“我来是跟你说杜迁迁。”徐澄往上走,每一步都像走在回忆与哀悼的平衡线上。
“呱呱,小白龙。”徐澄很高兴,“它好像就在附近,我们快去快回,帮你把消息送到。”
“出去吧,出去休息一下吧,我……我等一会就好。”杜迁迁闭上眼睛,双手握紧龙泪宝石,它仿佛还带着微十月的体温。
“我?我送信的。”徐澄说。
徐澄抱着龙泪宝石回到穿梭机上,将它放在控制台上。
“再也没有了……我的泪水没有了,杜迁迁也没有了。”微十月转身朝向东方,法洛莎正寻求发动下一次战役,微十月只能通过战斗来排解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回到前哨站后,徐澄把龙泪宝石奉上给杜迁迁,然后说起微十月的话。
她转头进入哨站,徐澄感觉有点怪怪的,和莱拉小心地跟进去。
微十月抬头看着扭曲破碎的月亮,她似乎不需要睡觉,白龙之首高昂着。
“杜迁迁……”微十月声音沉闷,徐澄感到悲伤和失落的意味。
徐澄跑回去捡起龙泪宝石,她抬头,感觉微十月好高,又好悲伤。
“龙能活数千年,在我们的文化,这龙类社会里,一条龙会经历许多伴侣,很可能是几十个,我们对此习以为常。而人类太过短命,看到一个,就觉得是一辈子。因为对他们来说,如果不把握这一个,那就再也没有了。一旦美好时光流逝,他们就青春不在,机会难寻。”微十月说。
她想到很久以前的事情,如何与微十月认识、交往、分别……人生如果都像初次相遇,那该有多美好。
飕——就像一阵烟,金发魔女身上的伪装消失了。
杜迁迁懒惰地躺在沙发上:“你们这两个讨厌的熊孩子,长大后还没有以前可爱。”
“她是法洛莎大人的长矛,那你是什么?”杜迁迁看徐澄。
六年后,杜迁迁看起来年纪大了不少,整个人的气质却更加阴沉。
天啊,小杜姐姐什么都没有了。徐澄鼻子一酸。可怜的小杜姐姐。
里面的家居用品很少,但既方便又舒适,徐澄坐在一张金属凳子上,它热乎乎的,让她感觉很温暖。
杜迁迁脸上愁容更甚,她本不想在这两个小孩面前表现得忧伤,但情况就是这样。多年过去,她竟难忘微十月,从此之后她所梦寐以求的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微十月的影子。现在这么多年后,微十月又回来了,杜迁迁好想她。
“嘿嘿,她想你啦。”徐澄努力让这里的气氛愉快一点。
徐澄抬起手,又放下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