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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走。
法洛莎醒来,发现徐炀正抱着她。
她在时间尺度上没有体积。
天啊,说那么多干什么。
你只可看,而不得入。
她调度自己所有的魔力。
星河魔女:因为有人在等你?
字句破碎了。
这个伤口,法洛莎姑且叫做,世界之伤,存在已久,根据幽斯人的说法,至少50亿年了。其他低维度宇宙的智慧文明一定也曾与之抗争,并付出惨重的代价。
痛!
要死了——
看到了。
可是二维生物没有高度,无法被看见。故而,三维生物看不到二维。
炎多、克里索斯那样的星神,盘渊、瑶棠公主那样的远古神秘者,五代女皇那样的魔女求道者,徐炀从登神机器上拆解下来的资料,还有他在虚无境从古老灵魂那里听到的信息……
你可以归返,但归返无益。
……
一瞬以后,一切又回归了正常。
法洛莎屏气凝神,让自己的知觉融入环境之中,变成这个空间的一部分。
星河魔女:都是。
它的“视野”要在浩瀚的时间中扫来扫去,很难锁定到法洛莎侵入的这几十秒。
法洛莎:对,因为有人在等我。
只有泡泡,一想到这,法洛莎就感到泡泡的伟大,她真了不起,居然真的用一扇门就把她带到这里了。
但群星使者不可战胜,它的入侵一定都是通过这个伤口开始的,它会通过这里进入人世,降下天劫,令世间陷入混乱与恐惧。
一种隐秘的直觉逐渐在她体内苏醒,这种感觉来自遥远的血统,甚至超越人类和历史。
本来下定决心去很远的地方,但是,一想到你在等我,我还是回来了。
血液滴落。
法洛莎:可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我被群星使者杀害,这就是我关上世界之伤的代价。
黑红的色块在眼前闪过,浸透着像噩梦一样的画面,涵盖着宇宙的生灭。那是未来吗?还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法洛莎分辨不出到底有什么东西在这里有意义。过去、现在,都可能是真的。
从此,低维度的不可步入高维空间,高维度的也无法干涉低维世界,以此剑立约。
四维生物的视野同理,它们的第四个维度就是“时间”本身。
她开始在原地打转,触碰看不见的墙壁,试图找到一丝破绽。一切都在融解和重塑,包括铰接点本身。
她死了。
法洛莎:我终于见到你了,死亡的魔女果然都会回到你这里。
法洛莎的意识漂流,周身是无边的黑暗,偶有星点闪烁,身处虚空之中,漂浮在浩渺的宇宙里。
无数的知识在法洛莎心底汇聚,足够形成一个大网,协助她认识这个高维空间。
应该在这。
法洛莎努力回忆,要靠她日积月累阅读的书籍和记录的资料才能找到铰接点的位置,可惜“空”既古老又陌生,难以理解。法洛莎努力让思维保持清醒,可理性在这里似乎也全然失效。一切都在消散和重构。
星河魔女:你不是会回复之律吗?
她意图死亡,死亡却无法触及她。
时间本身有连续性,但法洛莎没有连续性。
“我以为你消失了。”徐炀说。
低鸣不绝。法洛莎要找到铰接点,定位它,封住这个空间,就像把一个珠子弹飞,再也不让它出来骚扰世人一样。群星使者必须滚蛋,如果它再次降下投影式的攻击,或者人们习惯说的“天劫”,那么一切都将毁灭,世界将土崩瓦解。
所以群星使者它本人其实是躺在过去、现代和未来的,它是同时存在于整个时间轴上,非常“庞大”的一个东西。
就像法洛莎现在,她自己一旦进入“空”,也同时存在于多个之前没有想象和观测到的维度之上了。
你一直在。
首先,三维生物其实看不到二维生物。
三维生物的眼睛里,所有生物都有长、宽和高。
她对战斗习以为常,却也为之倦怠——如果死亡可以带来片刻的安息,那么她也并不畏惧。
群星使者真的没发现法洛莎的入侵吗?还是或它很清楚自己目前面临的是什么?或者群星使者已阅毕时间,知道自己命中当有此劫,它本该毫不手软,但它知道时间呈线性流动,永不回头。
“吃个饱。”法洛莎割开自己的喉咙,握紧弑神武器,它贪食法洛莎身上的死气,变得更加强大。
宇宙的寿命是1400亿年,现在是宇宙的第138亿年,群星使者要不停地在漫长的时间轴里搜索及寻觅,找到这具体的一秒。
莫测的声音、虚无的气味,以及某种奇特的引力,都在为她指引方向——
“空”。
你将被割伤,如果你——敢于触碰。法洛莎邪恶地想着,弑神武器一端朝着“空”之世界,它的锋芒释放出无穷无尽的煞气,群星使者错过了时机,只能背对利刃而立。
星河魔女的残像对法洛莎使用回复之律,整个宇宙仿佛被浸泡在血流当中,回到了初生的状态,等待着新生命的诞生。
我太小了……
不过,那就和他们人类文明没有关系了。法洛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割断“空”和人类世界的铰接点。
星河魔女:回去?
法洛莎:是的。
法洛莎:你还活着吗?
星河魔女:这不再重要了。
关上它。
法洛莎艰难地在高维空间中移动,就像裱糊匠。她必须封住门户,让群星使者从此与低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