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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那人看的。
那么,我对老爹,是不是也应该放心了呢?
我只感觉到身边的老爹变成了一个定时炸药,止不定什么候,定上了时间,这个炸药就会爆炸。而炸药爆炸的时间,却由在上位那人掌握着。
隔了一天,青凤门带来朝廷地消息,皇上与太子秋后狩猎,要隔十多天才回来,而我与太子的矛盾,仿佛没有人提起,但我知道,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在猜测着,这太子妃只怕要被太子打入冷宫了……
平静的生活过了三天,吃过早膳之后,我刚想邀司徒到花园里走一会儿,前厅的小宫女就急慌慌地过来禀告,说:“有懿旨下……”
我与司徒急慌慌的出去接旨,过来宣旨地是一个中年太监,带着几名侍卫,一见我出来,满脸堆笑,尖着鸭公嗓子道:“太子妃跪下接旨……”
我只好跪下了,垂着头,看着那名太监尖尖的脚尖在宫服的长摆下露出一小截,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旨意的意思,原来,皇后娘娘花园里的金盏兰花开了,邀请我去赏花呢。
太监宣完旨,停了下来,望着我:“太子妃殿下,皇后邀请,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同去的可有不少的达官贵人,诰命夫人,就请您接了旨,明天及早动身吧,奴才这就要告退了,咱家还要到别处去传旨呢?”
我站起身来,那太监以为我要接旨,心里想着还没叫谢恩,怎么就站了起来了呢,我向他嫣然一笑,道:“公公,明天本太子妃没空,不去……”
那太监可能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张大的嘴,哦哦连声:“太,太,太子妃殿下,你,你,你说什么?”
我又冲他嫣然一笑,道:“公公,您耳朵可不大好使,我说了,我没空,不去……”
太监想不到我会这么直接,兜头兜脸的扔了这句话过来,一点余地都不留,离他的想像相差太远,或许,他当了这么久的太监,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儿,他喘了几口大气道:“太子妃殿下,这可是皇后娘娘……”
我皱着眉头道:“公公,想必你也听说了,我这太子妃之位还不知能不能保得住呢,我哪有心思去赏什么花,您就跟皇后娘娘说一声,要她另请别人吧!”
那公公松了一口气,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小两口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有什么好气的,您去了,向皇后娘娘承情承情,由皇后娘娘作主,不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我还是摇了摇头,不耐烦的道:“公公,怎么着,我还是太子妃吧?不参加个赏花的自由还是有吧?怎么着,要押着我去?”
那公公想不到遇到这么个主,从来没见过的,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擦了擦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道:“这,殿下,看您说的,您不去,我回复皇后娘娘就是了,您可得想清楚了,得罪了皇后娘娘,别说是太子了,就是皇上……”
我打断他的话,表现得任性无比:“就是皇上也不定保不保得住是吧,你去禀告皇后娘娘,说不定明儿个我就不是太子妃了,她也没办法管得了我了,我心情不好,您请先回吧!”
看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肯定是想: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一点皇室礼仪都没有,浑身长满了棱角,全没一点太子妃圆滑的作派,仿佛一个楞头青一般,这个太子妃真如她自己所说,当不了几天了……
他当然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带着那和些宫里头的来人,急匆匆的向门外跑去,仿佛身后有几千恶鬼追着一般。
第一百九十章
看着碗要递到我的手上,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推开这只刚刚沾到碗边呢,那碗就不知怎么的,跳了起来,向若容的脸上泼了过去,正应了我心中埋藏得极深的那句恨意深深的情景:把她的脸再烫一次。我想,原来冤屈是这样造成的……,如果换了另外一对,还不被这个女子冤死?还好,是我们两人,一个老奸巨滑的相公,一个巨滑老奸的老婆……我忽然想到,我们俩是不是绝配?忙打消脑中那不健康的思想,提醒自己,在演戏呢,别跑题儿……
一声惨叫响起,几声断肠的呜咽声起,宫女们跑了进来,打水的打水,用冷水敷面的敷面,齐瑞林皱着眉头望着我,眼中全是怒色……
我脸上的神情目瞪口呆,道:“我没有,不是我……”
齐瑞林冷声道:“想不到你会用这样的手段,本王原先还想给你一点面子,让若容做本王的贴身宫女算了,当着本王的面你就敢这样,那若容以后还不会被你欺压死?好,本王就收她为本王的妾室……”
眼前这一幕仿佛牵起了他埋藏得极深的隐痛,他从小就有的隐痛,他大发雷霆,一把把桌上的东西扫下了地,大步走了出去,而若容,由宫女们扶着,也走出去了,边走还边轻轻的抽噎着。
我恨恨的道:“才一个多月,你就把你发的誓言全忘了,既然这样,这个太子妃,我当了,还有什么意义?”
我气恨恨的一边骂着。边开始收拾东西,司徒闻声赶来,什么也没说,动手帮我收拾,我心想,还好,还有司徒,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一边……
过了一会儿,小福子与老爹也到了,看来消息传得挺快的。两人同时劝我,无非就是没有多大不了的事,太子嘛,三妻四妾少不了的,我冷冷地问他们:“还记不记得太子给我的承诺?”
两人同时住口,老爹沉默了一会儿道:“太子的话,只不过一时戏言。哪里会当得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