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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记载的、最基础的【守护之纹】的核心结构!
虽然轨迹依旧歪歪扭扭,符文虚影黯淡模糊,结构简陋无比,如同孩童的涂鸦,但它确确实实地在虚空中瞬间成型!稳定地存在了!
在野狗腥臭的大口即将咬中他咽喉的前一个刹那——
墨衍那凝聚着微弱金芒的食指,如同闪电般点出!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野狗扑击轨迹的必经之路上!点在了那简陋的守护符文虚影的核心!
嗡——!
符文虚影瞬间凝实了万分之一秒!
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仅覆盖了墨衍咽喉要害的淡金色光膜一闪而逝!
砰!
一声闷响!
野狗那布满獠牙的嘴,狠狠撞在了这层薄如蝉翼的金色光膜上!
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布满尖刺的墙壁!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响起!
野狗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它的下颚骨在巨大的反冲力下瞬间碎裂变形!几颗锋利的獠牙被硬生生崩断!整个身体如同被重锤击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一棵枯死的树干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浑浊的眼睛里还凝固着捕食的凶残和猝不及防的惊愕。
一击!毙命!
噗——!
墨衍也如遭重击!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再次喷出一小口鲜血!维持这简陋符文的反噬之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刚刚被石碑能量强行聚拢的精神力瞬间溃散!比之前更加猛烈的眩晕和撕裂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淹没!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腐叶泥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模糊的感知捕捉到怀中残碑深处,那点微弱的金色火种,在吸收了他最后一口蕴含精神力的鲜血后,似乎…微微亮了一丝?而他那条被蚀痕污染的、麻木肿胀的小腿伤口深处,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紫黑色污秽,似乎也被这同源的净化力量…压制得更深了一分?
…
不知过了多久。
刺骨的寒冷和深入骨髓的剧痛,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再次将墨衍从无意识的深渊中拖拽回来。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灰白的浓雾依旧翻滚,如同巨大的裹尸布。天空依旧是压抑的铅灰色。身下是冰冷潮湿的腐叶,混杂着泥浆和他自己干涸发黑的血污。
那只野狗的尸体在不远处,下颚扭曲碎裂,死状凄惨。
墨衍挣扎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一寸寸地挪动身体,靠着旁边一棵巨大的、布满苔藓的枯树根坐了起来。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全身骨头散架般的剧痛和内脏的翻江倒海。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腐烂气息。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腿。肿胀依旧,紫黑色的范围似乎没有扩大,麻木中带着深入骨髓的刺痒依旧存在,但那股疯狂侵蚀的躁动感…似乎真的被压制下去了?是石碑火种吸收了他的血,反馈出的微弱净化之力?
他又看向怀中那块冰冷的残碑。碑体死寂,布满裂痕,但在那狰狞的紫黑色裂痕最深处,一点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却异常纯净坚韧的金色光点,如同最倔强的星辰,在绝对的黑暗中,顽强地、持续地闪烁着。
火种…未灭。
一丝微弱到近乎渺茫、却真实存在的希望,如同石缝中挣扎求生的野草,在墨衍那被绝望冰封的心底,艰难地探出了头。
他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摸到了怀中那块冰冷的石碑碎片,它依旧紧贴着心脏,冰冷,却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温热。他又摸到了那枚紧贴心口的银锁。冰凉的金属被他的体温和残留的陈伯的血迹微微焐热,上面模糊的祥云图案和残缺的字迹,在指腹下留下清晰的触感。
妹妹…
墨衍紧紧攥着那枚染血的银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冰凉的金属仿佛也带上了一丝血脉相连的温热。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翻滚的浓雾,望向磐石镇的方向。
那里,早已被浓雾和遥远的距离彻底隔绝。但墨衍仿佛能看到那片被冲天紫黑色邪光笼罩的废墟!看到那崩塌的源初之碑!看到红姐、荆红、陈伯、石莽…他们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看到蚀刻者那怨毒贪婪的眼睛!看到寂灭尊者那覆盖着紫黑晶甲、宣告终结的巨手!
家,没了。
亲人,没了。
庇护所,没了。
只剩下他。拖着这具随时可能崩溃的残躯,背负着这块破碎冰冷的残碑,怀揣着这枚染血的银锁,迷失在这片吞噬一切的雾瘴深处。
孤独。深入骨髓的孤独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将他包围。
但这一次,孤独之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
他挣扎着,用那根焦黑的断木(石莽留下的?)作为支撑,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断裂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再次崩裂出血。
他最后看了一眼磐石镇的方向。眼神复杂无比,有诀别的悲痛,有家园被毁的刻骨仇恨,有对逝者的无尽哀思…最终,所有的情感都沉淀下来,化为一种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冰冷与死寂。
他拉紧了身上早已破烂不堪、沾满血污泥浆的衣物,将那冰冷的残碑用破烂的布条紧紧捆缚在背上。沉重的石碑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断裂的肋骨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一手紧握着那根焦黑的断木作为拐杖和武器,另一只手,则死死攥着那枚紧贴心口的染血银锁。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