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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张头不仅去过那地儿好几次,每次按他自己的话都是去当面骂那个地方,说什么修那城门的都是蠢猪。
果然,这孙孝先也知道古洛阳城。这个老张头常挂在嘴边骂古人的地方。
:小子,张善守不会还活着,你拿这话来唬我?
此时我若是露出任何表情,很可能都会被他看出破绽。我低着头不回头,只是狠狠的把人中的那根针拔下来丢了。
在这最危急的时候,还是张善守这三个字救了我。
穿过废墟,便到了船舷的边缘。
日光下,唯一还存在的地方,是一间破房子。
根本不存在进不进的问题,木门和墙全烂了,只剩下几根柱子,是这片废墟里唯一还存在的东西。孤零零的立在这另一侧,和整条船隔了来开。
一张床,几张桌子柜子,和废墟混在一起。
我呆住了,一路跟着过来,我就是要找这样东西。姨父的这件西装居然在这个地方,被挂在了这地方仅剩的一面烂墙上。
易先开的西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鬼船上的这间小破房,像是很久以前有人住过。
木桌子上有一个相框,一把梳子,还有一盒女人用的东西。但在我看来,这些东西都非常的简单朴实。
我不敢相信,这艘鬼船上,以前住着过活人?不过看这些东西的样子,很难确定已经过了好多年。
真的有人曾经在这里生活过?
这间破房子的废墟,远远的正对着那船舱的阴门。
我抖着手,擦掉了相框上厚厚的灰尘,一张泛黄的照片露了出来。看到这张照片里的东西,我吓的头皮发麻。
这,这是个什么人?
照片已经有些模糊,里面似乎是个奇怪的女的,年纪不大,背上长着一个鼓鼓的大包,弯着腰让人觉得非常恐怖,或者说,除了那模糊的头能看到,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照片太过模糊,看不清楚这人的脸,孙孝先眯着眼睛看了很久。接着说道。
:有意思,果然是一山还有一山高,这怪人能住在这艘鬼船上,这些看起来都是以前的东西,照片里这个怪人,应该已经死了。
照片中这人,那身形根本就是一个畸形啊。
这间烂房子是在船尾最边缘的位置。
:既然这地方以前能有人住,就说明这里是安全的。我们就等在这里,等时辰到。别离开周围的几根柱子就成。
到底什么人,能够住在这种地方?
躲在烂桌子下面,我摸了摸这些家具内侧,过了这么多年,被挡住的地方显得非常干净。也就是说,曾经住在这里,照片里那个模糊的怪人非常的爱干净,成为废墟前,可能将这里收拾的一尘不染。
越发的好奇,我们是蹲在这里面的,我头顶上面正好是这桌子的抽屉底面,桌子表面已经烂了,抽屉上部是空地,但地下的缝隙中,有个什么东西露了出来,那是一个发黄的信封。我抽出来只是看了一眼这信封表面的字,接着惊呆了。
一直在闭眼休息的风水先生突然睁眼扭过了头,问我怎么了?
我却早已把这在抽屉缝隙里发现的信封藏在了身上。摇了摇头。
:没什么,我刚才看到那边船舱木门好像又要开了。
听了我的话,孙孝先神情微微变了变:小心点,那只蛤蟆不会善罢甘休,这种东西最记仇,若不是那里面阴气太重,还有很多其他阴物,老夫定要活剐了它。
说出这句话,却已经像是强弩之末。
但我却更加惊叹,对面这艘船稳稳的立着硕大的船舱,光是甲板上面的部分就像是一座小楼,我们只是穿过第一层这么过来。
也就是说,这艘船再往下走,里面还藏着更加恐怖的东西。
天色渐暗,远处的船舱中,又开始传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有很多未知的东西在里面煎熬嘶吼。那些声音就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飘荡在周围。
我耸着肩膀,天色已经到了傍晚,周围浓浓的雾气开始涌上了船。
:我们该走了。
孙孝先突然站了起来,拿着罗盘,上面的指针开始飞快的转动。他紧张的盯着这指针,似乎在辨明方向。
虽然屋子只剩下几根柱子和一道烂墙,我们从屋子原本的大门位置一路向前,穿过屋子的废墟,到了另外一船舷。
:我不会看错,这个方向,是这条船上唯一的生路。
前面雾茫茫一片,下面也不知道有多深,他却让我跳。算位置,这地方原本是这座房子的一堵墙,正好修在船的边缘。
站在高高的边缘,
:小子,你敢不敢跳?
雾气涌上船上,在这船似乎在动,薄雾中我们同时向下跳去。
急速下落,接着我感觉自己摔到了什么地方。
七晕八素中我听到孙孝先在一旁大笑。
:时辰,位置,我果然都没有算错,果然是这样。
咔咔的身影从一旁传来,不远处的水里,似有一个庞大大物慢慢的朝着远处拭去。
这里居然是一处河湾,四处布满了石头。不一会儿,渐渐的能看到周围了。居然是这些浓雾开始往江面褪去。
诡异的大雾浓罩在江面,越来越远。在那大雾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木船影子,朝着远处驶去。
一片江雾中,我痴呆的看着江面,内心除了恐惧还是恐惧,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这艘船。
周围的浅滩怪石嶙峋,从那么高的船边往下跳,就连孙孝先都被摔破了头。而我的样子更惨。
“水里有诡异,莫上死人船。”
因为没有听这两句话的告诫,我差点把命丢在了这艘船上。
时间已经是入夜,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