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那是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苏顺请,只不过此时的他样子变得非常的奇怪,才几天没见,这老头的皮肤居然已经干瘪了下来,一双眼睛在草丛深处,悠悠的盯着远处的人群。
才几天不见,这老头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眼睛一晃,我再看过去的时候,那地方已经没了那老头的身影。
:他走了。
光天化日,我却全身冰凉。这一天我和姨父是从小路下的山,出了树林之后,看着那些不断过来烧香的人群,我全身发冷。
:这,这些香烛。
你小子还真聪明。姨父告诉我,这些香烛有毒。
他说的有毒的是什么意思?他接连念了几个词,雄黄,蛇药,狗血。说到后面,我越听越心惊。
:菩萨是那么好成的?老子用一货车毒香火,拜死它,这玩意渴望这东西,这些人虔诚跪拜,虽然有毒,它躲不过的。
几天之后的一晚,姨父带着我上了山,先去林子里将那块罗盘挖了出来。静悄悄的山上,姨父一句应该差不多了,我带你去看,让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上山之后,他一直盯着罗盘,沿途不断地改变方向。
最终,在那破房子后侧的一片荒草地,姨父带着我,把开草往里面走去,这地方虽然阴森,但很干燥。
这地方什么都没有啊。姨父看着罗盘,突然指了指一个方向。说,你看哪儿。
居然是在我们侧面的一个坡上。
一个东西正静静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正是苏顺请,只不过我看到的,已经根本不像是个人了。这老头此时全身干瘪,就像是被晒干了一般,睁着空荡荡的双眼,长着嘴巴看着什么地方。
一条条干瘪的筋在他的手臂,脖子露了出来。
走到一旁,我大气都不敢出。我发现有些不对劲,他像个雕像一般,整个人,居然已经长进了土里。
姨父眯着眼,像是有些不确定。他将罗盘放在雕像一般的苏顺请面前,之后就连他也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犹豫了好几次,最后深处有些抖的手,要去蒙已经变成这幅模样的这老人的眼睛。
我们一路上山,包括最后找到这里,一切看起来顺利,但百密一疏。不管它是怎么被拜死的,也不管这活人的尸体最后怎么就长进了土里,但就在姨父伸手蒙它眼的时候,我们忽略了一件事。
我们忽略的东西,是一个最基本的常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