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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乡长,话不能这么说。咱们白湖乡的干部,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得洁身自好。公共场合老百姓看着的地方!徐慎作为乡政办副主任,在饭馆里跟女同志靠那么近,传出去老百姓怎么看?说咱们干部整天不干正事,就知道搞男女关系——这不是有损干部形象是什么?生活作风问题,得看群众影响!”
丁友升这话一出来,杨万利立马就想反驳,可还没等他开口,坐在对面的党政办主任老秦突然“哦”了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屋里的人都看了过去。老秦是个老滑头,在乡党政办待了快十年,谁都不得罪,这会儿拿着照片,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慢悠悠地说:“哎,你们看这女同志是不是有点像赵书记的外甥女,吴玉娟?”
“吴玉娟?”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就静了。连窗外的雷声都像是停了。
赵长河的脸“唰”地一下就变了,吴玉娟托他的关系在乡政府食堂工作。这会儿一听老秦的话,立马伸手把照片从老秦手里拿了过来,凑到眼前盯着照片看,确实是吴玉娟!
他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是想拿徐慎开刀,敲马德贵一棒子,可万万没想到,照片里的女的竟然是自己的外甥女!这要是传出去,不是打他自己的脸吗?说徐慎生活作风有问题,那吴玉娟呢?他这个当舅舅的,怎么解释?
马德贵也愣了下,随即心里就明白了,怪不得赵长河敢这么硬气,原来是没认出照片里的人;现在知道是吴玉娟了,看他怎么收场。马德贵没急着说话,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等赵长河缓过神来。
赵长河捏着照片的手都有点抖,他强装镇定,把照片往桌上一放,可声音还是有点发紧:“你……你看错了吧?玉娟怎么会跟徐慎一起吃饭?”
“没看错啊,”老秦赶紧说,他刚才也是随口一说,没想着真戳中要害,这会儿见赵长河脸色不对,赶紧补了句,“我前几天在乡门口碰到过玉娟同志,就穿的照片上的衣服,赵书记,您要是不信,待会儿可以问问。”
这话等于把赵长河的退路堵死了。赵长河张了张嘴,想再说“看错了”,可屋里这么多人都看着,老秦又是党政办主任,平时最会察言观色,没十足把握不会说这话。他没法否认,只能硬着头皮扛着。
就在这时,马德贵开口了,语气还是平稳:“赵书记,既然老秦说这女同志是您外甥女吴玉娟,那我倒想问一句,吴玉娟同志今年多大了?嫁人了没有?要是没嫁人,那就是男未婚、女未嫁,俩年轻人一起吃个饭,聊聊天,就算凑得近了点,那也是正常交往吧?没搂搂抱抱,没拉拉扯扯,怎么就扯到‘有损干部形象’上了?再说了,吴玉娟是您的外甥女,您平时家教肯定严,她肯定不会在公共场合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来。这照片,我看就是有人故意拍的,角度找得很刁钻,想故意引人误会。”
这话句句都戳在点子上,既给了赵长河台阶,又把“生活作风”的帽子摘了,还点出了照片的问题。最关键的是,把赵长河架住了。他要是再坚持说徐慎“生活作风有问题”,那就是说自己的外甥女也有问题,打自己的脸;他要是不坚持,那刚才的话就白说了,想敲马德贵的目的也落了空。
赵长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在桌沿上攥得发白。他这会儿真想拍桌子骂人,可他不能。屋里这么多班子成员看着,他要是失态了后续就不好收场了。他深吸了口气,刚想找个话头圆过去,旁边的老秦突然又开口了。
老秦是个老狐狸,刚才说了那句“吴玉娟”,就知道自己得赶紧找补,既不能得罪赵长河,又不能让马德贵觉得他偏向赵。他看了眼赵长河的脸色,又扫了眼马德贵,慢悠悠地说:“赵书记,马乡长,我倒有个想法。现在上面对干部形象抓得紧,不管这照片是不是误会,传出去总归不好听。吴玉娟同志虽然是赵书记的外甥女,但也是咱们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徐慎同志是乡政办副主任,都是干部。依我看,不管是不是正常交往,既然有照片出来,就得有个态度——第一,俩人都得严肃批评教育,让他们写份深刻的检讨;第二,徐慎同志作为领导干部,没注意自己的形象,影响不好,建议给个降职处分,从副主任降到干事,多在基层锻炼锻炼;第三,吴玉娟同志就不让她在乡政府待了,给她办个停岗,让她回家里反思反思。赵书记,马乡长,大伙儿看看,这么处理怎么样?”
老秦这话说得太滑了,既保住了赵长河的面子,又达到了赵长河的目的(徐慎降职、调走,等于拔了马德贵的一个得力助手),还让赵长河能接受(吴玉娟只是“停岗”,不是开除,以后想再安排工作也容易)。最关键的是,他把“处理”的调子定在了“干部形象”上,避开了“生活作风不检点”既给了赵长河台阶下,又没把马德贵逼得太死。
赵长河一听这话,心里立马就松了口气,老秦这方案,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徐慎降职调走,马德贵少了个帮手,他以后在乡里的话语权就更重了;吴玉娟停岗,虽然有点牺牲,但总比被人说“外甥女跟干部搞暧昧”强,而且停岗不是开除,以后找个机会再安排到别的单位就行。他赶紧接话,声音又恢复了威严:“老秦这个方案,我看可行!干部形象无小事,不管是谁,只要影响了咱们白湖乡干部的形象,就得严肃处理——吴玉娟是我外甥女,我绝不包庇,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