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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什么都重要。”
徐慎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赵长河现在说的都是心里话,这些话,没有官场上的虚情假意,没有拐弯抹角的算计,只有一个过来人的倾诉。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赵长河看着徐慎,“做官,首先要学会做人。不管身处什么位置,都不能忘了自己的初心啊,更不能丢了自己的底线。权力是人民给的,要多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这样才能走得稳、走得远。”
“还有,在官场上,难免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有顺境也有逆境。顺境的时候,不要得意忘形;逆境的时候,也不要灰心丧气。守住本心,沉淀自己,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这段时间,他因为被马德贵打压、被同事疏远,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委屈和迷茫,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坚持的东西是不是错了。可听了赵长河的话,他心里的那点委屈和迷茫,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他第一次觉得,不做党委书记的赵长河,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正直、通透,有着自己的坚守和智慧。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白湖乡的变化,聊到各自的生活,气氛很是融洽。徐慎也渐渐放开了,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偶尔也会说说自己在工作中遇到的困惑,赵长河都会耐心地给他分析,给出自己的建议。
聊着聊着,赵长河忽然问道:“听说年底人事调动,你要调走了?”好像也知道徐慎的好奇“我虽然退下来了,但白湖乡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徐慎心里一动,没想到赵长河也知道这件事。他点了点头,如实说道:“是去县里,具体哪个部门,还没定。”
赵长河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容,摇了摇头:“我这个老对手马德贵,果然还是老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一套他玩得倒是熟练。”
徐慎心里一惊,没想到赵长河会说得这么直接。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也不用替他辩解。”赵长河看出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我和他斗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你能力强,有想法,不愿意跟着他随波逐流,他自然容不下你。把你调走,一是眼不见心不烦,二是也能给那些听话的人腾位置。”
“不过,这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坏事。”赵长河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欣慰,“白湖乡这个地方,太小了,而且派系斗争复杂,你留在这儿,只会被埋没。去了县里,平台更大,机会更多,以你的能力,肯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赵长河看着徐慎,语气诚恳,“离开白湖乡这个斗争漩涡,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到了县里,好好干,多学习,多积累经验,不要因为这次的事情就心灰意冷。记住,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的。”
徐慎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赵书记,谢谢您的开导。”
两人吃完早餐,一起走出了早餐店。赵长河拎着他买的菜,赵长河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悠然,脚步轻快,没有了以前在官场时的沉重和压抑。徐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羡慕。或许,像赵长河这样,急流勇退,回归平淡,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回到乡政办,徐慎的心情好了很多。他把剩下的工作整理完毕,一一交接给接手的同事,虽然对方的态度依旧有些冷淡,但徐慎已经不在意了。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不必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影响自己的心情。
下午的时候,王国安突然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徐慎,晚上我请客,在乡招待所,你可一定要来啊。”
徐慎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现在他的处境这么微妙,王国安怎么会突然请他吃饭?
“王主任,不用了吧,我晚上还有点事。”徐慎想推辞。
“哎,什么事啊,推了推了。”王国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不容拒绝,“咱们都是同事一场,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今晚算是我的送别宴,你可一定要赏光。”
徐慎看着王国安那副热情的样子,知道自己要是不去,反而显得不合群。他只好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王主任。”
徐慎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王国安邀请他,未必是真心想和他交好,更多的可能是想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度”。
晚上六点,徐慎准时来到了乡招待所。大多是乡政府各个部门的负责人,还有几个和王国安关系不错的同事。看到徐慎进来,包厢里的喧闹声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大家又各自聊了起来,只是看他的眼神里,多少带着几分异样。
王国安连忙站起来招呼他:“徐慎,来了,快坐这儿。”
他把徐慎安排在了自己身边的位置,态度显得格外热情。徐慎坐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围着王国安转,说着各种各样的奉承话。
“王主任,以后您到了经济发展科,可一定要多关照我们啊。”
“是啊,王主任年轻有为,跟着马书记,以后肯定能步步高升。”
“今晚一定要多敬王主任几杯,沾沾王主任的喜气。”
王国安笑得合不拢嘴,一边应酬着大家的敬酒,一边说着场面话:“大家以后都是同事,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酒杯碰撞的声音、喧闹的笑声、虚伪的奉承声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包厢。徐慎坐在那里,端着酒杯,却觉得浑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