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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给自己带来的惊艳,那时候的杨素颜,头顶最多不过到自己的肩膀罢了,但现在她的身高几乎与苏游的目光平齐了。
到得花园门口时,杨素颜却突然停下脚步回转了身子,苏游因为惯性差点撞到她的胸口上。
杨素颜也是一惊,却出语对跟在苏游身后的两个侍女说道,“你们两就在这等我们吧,不用跟来了。”
两个侍女乖巧地应了身“喏”,当即低头退到了一边。
此时正是芒种前后的时令,花园中最后的荼蘼都已开尽了,但绿树成荫,树上又不时传来几只鸟儿的欢叫和鸣蝉的聒噪,倒格外衬出了园子的安静来。
杨素颜似乎陶醉于此,当先往树荫下走去,却幽幽地说道,“横波,咱们何时变得如此生分了呢?”
苏游听出了她的不耐,遂急赶几步与她并肩而行,嘴上却小心地说道,“俗话说君臣有别,你是君,我是臣,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了。”
“你不是向来推崇魏晋风度吗?难道只敢醉时呼喊‘礼岂为我辈而设’吗?”杨素颜咄咄逼人地质问苏游,说完这两句话后却又是嘻嘻一笑,她显然没打算听苏游的解释。
苏游立时哑口无言,礼为我辈而设这种话,与志同道合者也还能说,可若是拿这话对女孩子说了,那无异于在说:“你不用怕我,反正我不是什么好人......”
听了这话还不怕苏游的,怕也只有杨素颜这朵奇葩了吧?
不等苏游说话,杨素颜又感叹了一句,“咱们认识了五年多,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吧?”
想着家里还有个公主,苏游便有些害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当下便认真地对杨素颜道,“公主今天特意找苏游来此,不知有何指教?”
“其实是因为我心中憋了一句很久的话。”杨素颜也认真了起来,笑盈盈地看着苏游道,“如果我不做这公主,横波会否接受我死后葬入苏家的墓?”
这话放到后代还有些婉约,但在这个时代已算是相当激进了,这世上真正敢于求爱的女子有几?
红拂女?来雁北?
但现在又多了一个杨素颜。
苏游面对她的咄咄逼人,竟有些进退失据起来了。
杨素颜却突然狂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满了脸颊,大概这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不顾形象,或者说如此肆无忌惮吧?
这是她最真实的一面,又是他最脆弱的时候。
苏游正要安慰她时,她却强笑着摆了摆手,“横波,其实刚才那话是临时起意,当我戏耍于你好了,其实我心中憋着的话还没跟你说呢。”
“哦,苏游洗耳恭听。”苏游并不相信杨素颜的说法,爱情原本就是你追我逃,真真假假,她刚才说的话又何尝不可能是假作真时真亦假呢?
只是,苏游并不敢打破砂锅问到底,因为有些答案他承担不起。
“横波,你只有一年可活了。”杨素颜的声音充满悲凉,一字字地说道。
苏游一愣,目不转睛地盯着杨素颜的眼睛,但她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349人之将死
苏游盯着杨素颜,觉得她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只好耐住性子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呢?”
杨素颜也觉得自己与苏游谈论他的生死有些突兀,只好老实回答道,“这消息我是从母后处得来的,她的消息来源自然就是我父皇啦。”
“陛下要杀我?”苏游悚然一惊,倒有些确信杨素颜今天真的莫名其妙了。
“不是父皇要杀你,而是他身边的方士算出了你的命格,他们都断言你只能活到三十岁。”杨素颜赶紧摇了摇头,这才把真相说了出来。
苏游听说是方士的断言,心中倒一时松了下来,笑道,“方士的话,哪能做得了数的?谁会这么无聊,竟拿我的寿元说事?”
苏游问完这话,又不由得感觉好笑,为他算命倒并不一定是那些方士闲得蛋疼,而是他们接到了杨广的任务。封建王朝的帝王给臣子算命,倒不是关心臣子的生活状态,而是害怕他们造反。
帝王们在给臣子委以重任前让方士给他们算命,杨广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据说章仇翼、安伽陀、萧吉这几个人都曾给你算过。”杨素颜掰着手指数了起来,说完这话后又有些沉重地补充道,“章仇翼的推断,至今还没有不准的。”
苏游听他说得煞有介事,当下对杨素颜的话也有些心了。
虽然苏游一直把风水命理之类的东西当成是封建迷信,他也以一个儒者的态度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从不发表看法,说白了就是他并不了解这些东西。
是真?是假?
或许以前苏游并不在乎,但这事牵扯到自己身上,他也就只能宁可信其有了。
问题是,知道自己还有一年生命的人都有谁?
章仇翼和萧吉身为皇帝的专用方士,或许有些职业操守帮苏游保守这个秘密,但安伽陀是白衣弥勒啊,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后一定已经遍告了白衣弥勒的高层,——这大概也是自己以前没有被白衣弥勒往死里整的原因吧?
段若曦要自己带领白衣弥勒,后来又退而求其次与自己合作,大概也早知道自己没有几年可活吧?
这么一想,苏游倒以为这个“苏游只能活到明年三月”的消息,也算是好坏参半了。
杨素颜见苏游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心中也是极为忐忑,当她从萧碧落那听到这个消息时,连死的心都有了,她也想过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可一听说苏游从扬州回来后,她却有些情不自禁了。
可现在,杨素颜还是觉得自己闯了祸,有些歉疚地对苏游轻声道,“横波.......”
苏游听杨素颜说得笃定,自是半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