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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锐似的。
这一天傍晚,温彦博受罗艺之命,单枪匹马过了桑干河,一头扎入了窦建德的大营之中。
窦建德部的士卒们有些奇怪地看着眼前这个身着青色儒衫、头戴褐色高冠的中年汉子时,都有些佩服他的胆气,但他们得知温彦博来自罗艺军后,还是按规矩给他戴上了头套。
窦建德正在与苏烈、曹旦、凌敬等人为无法对罗艺下口而烦恼,听说罗艺派人过来交涉,便停下了交谈,随即便看着一个温彦博不卑不亢地走入了中军大帐。
窦建德冷冷地注视着眼前的温彦博好一会,才开口道,“将他头上的黑巾取下吧!”
温彦博身边的两个窦建德亲卫得令,随即帮他取下了头套。
先是眨了眨眼,适应了帐内的光线后,温彦博的目光便落在窦建德身上身上,随即摇头朗声笑道,“夏王的待客之道,在下领教了!”
窦建德憨厚地一笑,并没有就此做什么辩驳。
之所以蒙上温彦博的双眼,无非是不想让这个幽州来的使者瞧见本方的虚实罢了,这样做本无可厚非,又何必解释?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窦建德长着一张憨厚地农民脸,说话也向来是平易近人的,但他此时对温彦博还是表现出了一丝不耐。
“在下温大临,幽州行军司马,特奉主公之命前来!”温彦博看着窦建德,缓缓说道,说完这几句后又抬高声音继续道,“夏王率领大军无故犯我幽州之境,令我幽州百姓流离失所,此乃大不义之举!还请夏王悬崖勒马,罢兵回冀,两下重归于好.......”.
窦建德听着温彦博的大义凛然,不由得哑然失笑,“原来这货是来谴责我的啊,之前半个月怎么没想起这一出?”
想着有些好笑,窦建德当即打断了温彦博之语,冷冷地说道,“如果罗艺叫你带来的都是这些陈词滥调,温司马就无须多言了!请回吧!”
听着窦建德的嘲讽,温彦博不由得老脸一红。
温彦博刚才一番冠冕堂皇之语,实际上是自作主张,原本他也没想过会有什么效果。
“夏王!温某来此,带来主公书信一封,还请夏王过目!”待发现自己一番大义相责没有任何效果后,温彦博当即向窦建德一躬身,随即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书信,这才是他来此的真正目的。
窦建德从亲卫手中接过书信后,看了一眼温彦博,这才把目光落到书信上。
“明日决一死战?”窦建德冷哼了一声,手中的信件缓缓飘落,而后又对温彦博点头道,“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