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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受了一次洗礼之后,也就无所谓了。
这是性的自动洗衣机,只要把身体交给她,就能效率极高地漂净欲求。既没有勾引女人那样的麻烦程序,也没有事后的纠缠,并且高质量的女性云聚,能以与妻子无可比拟的技巧满足男人的欲望,使之解脱。
最初,在土耳其浴室的接待室与别的客人相遇时,感到很不自在,可最近有很多店增设了单人接待室。
由于定期去,有了熟悉的女服务员。即使不一一说明自己的嗜好,对方也能象去常去的理发店一样心领神会,技法高超地服务至最后。
她们是职业性的,收取服务费,但待客勤快周到,富有诚意,这甚至使人感到后悔为什么没更早些来。
这真是想让爱情冷漠、徒有虚名的妻子们稍做效仿之所在。
这一天,木崎时隔多日来到常去的土耳其浴室,彻底地处理掉象沼气一样积蓄于体内的欲望之后,于午夜11点回到家。
饭也吃过了,回到家就剩下钻进永不整理的床铺睡觉了。
木崎爬上公共住宅的楼梯,来到家门前时,听到屋内电话铃响。他突然意识到是自己家的电话,摸出钥匙朝钥匙孔伸去,可是由于慌乱,怎么也插不进去。
门终于打开了。甩掉鞋,抓起了话筒。突然,真树迫不急待的声音飞入耳中。
“木崎,我是真树,救救我!”
“真树?怎么啦?”大吃一惊的木崎没能立即适应突发的事态,反问道。
“快,救救我。我害怕!”
“喂喂,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害怕什么?”
“不知道在哪儿,我被监禁了,有时能听到海浪声。快来救我!”
这是最后一句话,电话由对方挂断了,木崎握着无声的话筒呼叫了一会儿,这才知道这种尝试是毫无意义的,便把话筒放下了。
木崎的大脑混乱了,真树突然求助于自己,可又不知道自己的所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给她以什么危害。光凭“海浪声”没有任何用处。
木崎想到还是先给真树家去个电话。真树有个小女儿绘理。绘理也和真树一起面临着危险吗?通常,这个时间真树还在工作,可木崎不知道她的工作场所。
响过几次呼号后,有人接了电话。然而却不是真树和绘理的声音。
“及川真树小姐在家吗?”木崎祈祷似地问。
“现在不在。”从声音判断,对方是个老年妇女。
“现在在单位吗?”木崎揣度着对方的身分,试探着问。
“不,出去旅行了。”
“什么?旅行?!那么,去哪儿旅行了?”木崎抑制着内心高涨起来的不安问道。
“没问她去哪儿,您是哪位呀?”
“啊,对不起。我是及川真树小姐的朋友,刚才接到真树的一个奇怪的电话。”
“奇怪的电话?什么电话?”
“你是真树小姐的亲戚吗?”
“我是真树的母亲。真树说她出去旅行三四天,让我照看一下绘理,是前天来给她看家的。”
听口气,她好象以前也多次委托看家了。真树可能由于“职业”关系经常去旅行。
“原来是母亲啊,说起来——”
木崎讲了真树来的遇难电话,并且询问了对她的所在和遇什么难是否心中有数。
然而,母亲的回答是一点儿也不知道。
“真树小姐以前也经常出去滋行吗?”
“常出去。”母亲好象知道旅行的内容。就是说,知道并理解真树的职业。大概母亲也是依靠真树的工作生活的。
“您记得她去什么地方了吗?”
“不,没问过她去哪儿。”母亲不无羞涩地说。
“好象是从海滨附近打来的电话,不会是到伊豆或房总方面去了吧?”
“这个……”母亲的反应令人失望。
“我说,真树真的打来了那种电话?”母亲果然没相信女儿发出的事出偶然遇难信号。
“因为来了这个电话,我才问你的。”木崎母亲带有疑问的口吻感到气愤,放下了话筒。
电话是挂死了,但是坐立不安。真树不会为了引诱木崎开这种玩笑。她真的是陷入严重的危机了。
然而,自己却不能为了救她做任何事。
不知如何是好的木崎,想起了应该与丰住商量一下,丰住是周刊杂志记者,说不定会有什么好主意。
可是,在这早不早晚不晚的时间,他能在杂志社吗?又没问过他家里的电话号码。
总之还是给杂志社去个电话看看。丰住正好在那儿。木崎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可丰住早已知道了及川真树的住所。
“真对不起啦,前几天在大手町的诊疗所碰到你时,就发现你好象认识及川真树,便跟踪上了。”
“是这样啊,那么去确认仓桥英辅宅时,你怎么没对我说?”
“总编辑说暂时不要声张。”
“总编辑?”
“他说由于砂田的女伴不想暴露身分才让真树做的替身,如果发现真树知道那个女人的真相,并且真树又被周刊杂志盯上了,她可能有危险。”
“所谓危险,就是可能被除掉吧?”
“我当时还没想到这儿,可是如果真树以女伴的身分为把柄要挟的话,就有这种危险性了。”
“并不能说她要挟了。”
“可和要挟没什么两样。”
“那怎么办好呢?”
“没办法,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
“不能想办法查出来吗?你是周刊杂志的记者呀。”
“别瞎说啦。周刊杂志的记者又不是福尔摩斯。不,即便是福尔摩斯也没办法。”
“那怎么办?”
“不久就会有消息的吧。也许意想不到地安然回来呢。”
“不报警行吗?”
“报什么警?本人前天不是说去旅行了吗,前天才刚刚出去嘛。报告警察也没什么办法。”
“可是,事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