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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一些情况,面部表情显得十分紧张。
“我想了解一下您接待的一位客人,叫野野宫成男,作为某一事件的参考,您还记得他的相貌和特征吗?”为了缓解他的紧张情绪,松冈平和地问。
“哎呀,一下子……”大石面露难色。
“这,这个人吗?”松冈把鱼谷从警察厅右翼人员资料卡上取下来的野野宫的照片递给服务员看。
“哦,这个客人我记得。”大石清楚地想起来了。
“您是怎么记着他的?”
“他到这儿后,在服务台登记的时候,把眼镜从服务台上弄掉到地上,镜片摔碎了。他说没眼镜可麻烦了,问我市内哪儿有眼镜店。”
“噢,弄掉跟镜,把镜片摔碎啦?”松冈观察了一下地板。地板上铺着很厚的地毯。服务员好象马上领悟了松冈的内心,说:
“掉下去的时候因为着慌,用脚踩上了。如果只是掉到地上,镜片是不会摔碎的。”意在强调不是宾馆的责任。
松冈给鱼谷使了个眼色。鱼谷点头领会了。野野宫5月24日住在奈良宾馆,这是他旁证的一个重要交点。不单纯是住宿登记,他在给工作人员留印象上,肯定也做出了特殊的努力。预料完全得到了证实。
用脚故意踩碎本来掉下来摔不坏的眼镜,野野宫的这个举动是不自然的。他以这种不自然获得了工作人员的印象。他5月24日必须住在奈良宾馆,不,而是必须做出住宿的假象。这导出了与事实恰恰相反的推测。
“野野宫是24日的什么时候到的?”
“登记卡上写的时间是下午3点零8分。”大石看着卡片夹答道。
“3点零8分!真的吗?”
因为他说是在大阪与财界人士会面后到奈良的,所以到这的时间应该比这更晚些。
“没错。请您看这。”
在大石递过来的卡片夹里,一张卡片上有野野宫成男的名字和May 24,3.08PM的字样。
“这卡片是野野宫本人填写的吗?”
“是的。”
“野野宫氏从这时起到第二天,一直在宾馆里了吗?”
“那就不知道了。那天我是白班,4点钟下的班。”
“那您只是在3点零8分野野宫到的时候见到他的啦?”
“是这样。”
说不定野野宫在3点零8分到宾馆之后,马上又避开服务员的耳目溜出来,在夜里10点前去岛根的日御崎了。
“他离开宾馆时有什么情况吗?”大石的目光又落到了登记卡上。
“是第二天上午10点10分离开的。当时的值班会计是……啊,这是坂口签的字。”
“这位坂口在吗?”
“和我是一个班儿,把她叫来吗?”
“劳驾啦。”
不久,一个老练的30岁左右的女服务员跟着大石来了。她爽快地回答了刑警提出的问题。
“啊,这位客人我记得。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