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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给过情报。解放后,虽然工作表现还老实,可是政治上不开朗,胆小怕事,旧职员的作风太严重。因此,徐翠和石屏是不大喜欢他的。对于许多问题的看法,他们往往相差十万八千里,但每当双方的意见发生矛盾时,总是李奇先让步的。徐翠很清楚,他的低头认输,并不能说明他的思想已经通了。现在,她听了石屏的话后,为了不使李奇太难堪,便很婉转地说:
“是很难讲,只要蒋介石、美帝国主义这些反动派存在一天,就不敢保险没有第三次世界大战。”她边说边放下自己的雨帽、口袋,“不过,目前是打不起来的,因为人民的力量是强大的,帝国主义还不敢发动大战。”
李奇揣摩着徐翠的意图,顺水推舟地点着头说:“对!对!徐翠同志的分析挺正确!”
石屏却以轻蔑的口吻重复着李奇的那句话:“对,对,徐翠同志的分析挺正确!”然后紧迫地追着问:“你不是刚刚还说朝鲜战争的爆发,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先声吗?怎么又改了口?”虽然,她的态度显然是在开玩笑,但李奇却感到十分难堪。
徐翠一听,就情不自禁地接上去说:“那是敌人造谣,不要信那一套!”说到这里,她忽然转过话头问道:“你们近来听说过什么谣言吗?”
李奇眨巴眨巴着眼睛,没有作声。石屏却一本正经地接着说:“我刚从乡下回来。谣言可多啦!讲得最多的就是刚才我和李奇争的这个问题,说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打起来,国民党就要反攻大陆了;还有人说,李宗仁、白崇禧要回来过中秋节哩!哼,我才不信那些鬼话!还有……”
徐翠掏出了小本本,记录着石屏的话,心中不住地打着算盘:对于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做了反复的宣传,怎么还有不少人担心呢?现在,像李奇的见解,说明了我们的干部也受到谣言的影响。我们必须采取措施,来解决这一问题。但,采取什么措施呢?对目前形势究竟应该如何估计呢?从国际形势联系到下面的工作,应作出什么样的正确结论呢?她一时还有些模糊。如何回答这个难题,不由地使她想起了王群。于是,她翻开小本本,在准备与王群交谈的问题中,加上一条: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谣言问题。
徐翠经过与李奇和石屏的交谈后,初见王群时的那种紧张心情,已慢慢安定了下来。此刻她又去找王群。一进屋,还没坐下,就和王群同时抓住了桌子上的热水瓶。
王群说:“我来!”
徐翠说:“我自己来!”
王群开玩笑地说:“这里我是主人。”
徐翠仍不放手,闪动着两只大眼望着王群说:“从时间上讲,我是主人,你才来三天,我来二十天了。”
在这简单的对话中,王群很敏感地觉察到,站在他面前与他争辩的这位女同志——他今后工作中的助手,有一种与自己很相像的性格。于是他让步了,伸手接过杯子,用和解的口吻说:“是的,我们都是主人!”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望了一阵开水杯上袅袅上升的白汽之后,王群就开门见山地说:“怎么样,谈谈下面的情况吧!”因为,他刚刚听到一些农民反映地主有退佃、不遵守减租法令等行为,微微地感觉到,下面有一种不平静的空气在波动着,所以急于想听听刚刚从乡下回来的徐翠的意见。
徐翠早已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在翻动着,听见王群问了,忙抬起头来,用征询的语气问:“从哪里谈起呢?”
“随便谈吧!”王群说。
于是,徐翠又望了一眼小本本上写有“基本情况”几个大字的那一页说:“我在的那个行政村[3],是由三个自然村组成的,离这里三十五里[4]。主村叫莫家山,在三个村的最南边。这个村,三面靠山,东面是一条小河,形势十分险要,因此,农会就设在那里。靠西北角的一个自然村叫巢山,东北角的一个自然村叫黄山。巢山问题不大,黄山是土匪出山必经的路口……”
王群感到徐翠的神情有些拘束,就从中插上一句:“这样说,你是在虎口里住着啦!”
徐翠随口答道:“说在虎口里住,有点过火。不过,我常想,住在莫家山这鬼地方,真是同在悬崖上行走似的。”
“那么,你讨厌这个地方吗?”
徐翠感到对方似乎误解了自己,就忙辩解说:“不,不,你把我的意思弄错了。我只是说有危险,丝毫也没有讨厌它。相反,我很爱这个地方,才二十天,我和很多干部、民兵都搞熟了。”她见王群满意地笑了,又高兴地说下去:“其实,说危险,也并不太危险。这个村是我们区的老重点了,一解放,解放军的机枪连就驻在那里,那里的民兵、农会,是全区组织得最早,也是最好的。”她一时忘记了工作中的困难。
王群问道:“除了农会、民兵外,还有其他什么特点呢?”他加重了语气,“我说的是特点——在工作中,我们一定要抓住特点,抓不住特点,就会迷失方向。”
徐翠稍微想了一下,回答道:“我想,莫家山的特点是三多……”
王群顿时情绪高涨起来:“三多?嗬,有意思!”
徐翠接下去说:“第一,干部、民兵多;第二,地主恶霸多;第三,土匪家属多。”
“有具体材料吗?”
“有!你讲吧,要什么材料?”
王群说:“请你谈谈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