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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开始正式讲话。
“弟兄们!这次暴动的检讨,就到这里为止。我们虽没如期拿下县城,也算给敌人不小的打击了,而且扩充了我们的队伍,这对今后的总反攻,非常重要。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把主要力量用在训练队伍上,把这一千六百人的队伍训练好,等待台湾的总反攻。当然,我们也不是一个劲地等下去,只要队伍一整编好,我们就可再一次出山,狠狠地打击敌人的区、村政权;等到秋收,共产党又要征粮了,那时候,我们就可利用时机,发动地下军,来个抗粮运动。并且派出队伍,一个一个地消灭他们的征粮工作队。”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滚动着大眼睛,望着自己的部下,更加得意地把话题一转,又一次吹嘘起他的反共功勋来了:“弟兄们!不是兄弟夸海口,对共产党,早在抗日战争时期,我在华北当县长的时节,就学到了一套办法。只是那时候,国民党的将军们太狂傲无能,目不识珠,不听兄弟的劝告,才使我‘英雄无用武之地’,因而卸甲归来。现在,情况完全是另一个样,我们自己当了家,你们看,发展多快呀!开始,兄弟只几十个人上山,后来,一下子扩充到八百,这次又扩充到一千六百。这说明我们大有可为呀!干吧,弟兄们!好好地干吧!我李某不会亏待诸位。”
李雄结束了他的训话,回头望望林崇美。林崇美站了起来,他比李雄略为沉着,更加自信地补充着说:“刚才司令谈的,不是凭空作出的决定,这是我们根据二区的可靠情报作出的结论。现在,敌人要立刻进行夏休整训,解放军不会来打扰我们,因此,希望各位弟兄安心训练队伍,以待时机到来。现在,为了使我们的训练工作顺利进行,断绝一些不坚定分子的后路,我们要来个‘杀鸡给猴看’。各位弟兄回去后,立刻派士兵代表前来这里,看我们审讯一个共产党员。好,解散。”
房里边响嗵嗵地乱作了一团。莫水生忽然有一种不幸的预感涌了上来:“杀鸡给猴看?”“审讯一个共产党员?”莫非他们要杀黄坚?这种模模糊糊的想法,推动着他,使他慢慢地走出了小走道,挤进刚刚冒出来的人群中。转眼间,院子里已经挤满了人。莫水生继续杂在人群中,挤到堂屋门口,双目炯炯地直望着屋内的动静。霎时间,一幅骇人的画面展示在他面前:
方桌,被移向了屋正中。林崇美和黄四保杀气腾腾地把手枪同时往床上一放,就往桌子旁边的凳子上一坐。接着,就是一片轰动声。几个高大的匪徒,从木屏风后面推出一个血肉模糊的青年人来。那人被用绳子绑着,衣服已被撕成碎片。面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残酷地拷打过的。乍看之下,很难辨认得出是谁。莫水生仔细观望了一阵之后,几乎惊叫出声。他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险些跌倒在地上。
原来,这不是别人,正是黄坚。他是前天夜里,在三区大源乡,带着八个民兵,面对着十倍以上的敌人,为保护几十万斤公粮而血战一夜,打到弹尽无援,民兵全部伤亡的情况下被俘的。
约莫经过几分钟的沉默,林崇美用那阴险的眼光望了黄坚一眼,恶狠狠地说:“你想清楚了吗?”
突然,如爆发了一颗炸弹似的,被绑着的已经奄奄一息的黄坚,猛地抬起头来,用力向两边一甩,把扶他的人甩向后边:“要杀就杀,没有什么可说的!”
林崇美吃惊地用眼瞟了一下面前那支精致的美造小左轮,黄四保也惊慌失措地抓起了面前放着的那支大机头开着的驳壳。只是弄清了黄坚没有对他们施行攻击的时候,才又恢复了镇静。
“软的你不吃,硬的也不行,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你说!”林崇美气急败坏地瞪着暴楞楞的两眼,恨不得把黄坚一口吞下。
黄坚也毫不示弱地把两只眼瞪得如铜铃一般,直逼着林崇美:“我是共产党员!你们这些匪徒对共产党员永远也不能理解!”他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概,震惊了匪徒。
“不怕死!”林崇美气势汹汹地拍了一下桌子,大声地吼叫着。黄四保如临大敌似的紧捏着那支大机头开着的驳壳枪。
黄坚仍像先前一样镇静,而且带着轻蔑的语气说:“你们这些至死不悟的蠢货,在什么书上看到过怕死的共产党员?”
林崇美站了起来,用手抖动着桌上的纸,竭力保持着镇静说:“老实讲给你听,这是最后一次审问。我们已决定要杀你了,只是为了给你一个最后醒悟的机会,才又问你一次。现在,你如果愿意投降的话,我们仍然可以不杀。至于投降的条件,还可以商量。”
黄坚毫不犹豫地说:“不!要共产党员投降,简直是做梦。要杀就杀,不用多讲!”
林崇美的嘴巴翕动了几下,一时说不出话来。屋子里,暂时出现了怕人的沉寂。
过了一会,林崇美仍不甘心自己的失败,假惺惺地劝道:“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你不愿投降的想法是对的,也应想一想,你现在才二十几岁的人,一旦死去,岂不可惜?你可不可以暂时留在我们这里,看看风向。要是你们共产党真正能站得住脚,到那时,我陪你一同去见你的首长,并把我的全部人马带去,归顺你们。这样,你也算立了一功。请你再三考虑清楚。”
黄坚不屑回答这些废话,林崇美就以为黄坚在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