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累死累活,当然谈不上学什么文化了。三年前,她不甘受地主的压迫逃了出来,参加了桂北游击队,在党的教育和培养下,她慢慢地懂得了工作,学到了文化,并且参加了党。讲到这里,徐翠强调说:“有了党的领导,只要我们自己能够努力学习,什么都能学会,什么事也都能办好。继生嫂,你相信吗?”
徐翠的遭遇,深深地引起了黄容的同情。直到这时,她才晓得,原来徐翠并没有上过什么学校,也同自己一样是个受苦受难的人。她联系到自己,不觉眼前闪过一道亮光。是的,自己应该像徐翠那样,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她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勇气,有了力量。于是,满怀信心地答道:“相信!”
徐翠为黄容的进步感到十分高兴,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热情地说:“大家相信你,你一定能够完成党交给的任务。”
王群趁这个时候,进一步鼓励黄容说:“徐翠同志的例子,并不是个别的。在革命队伍里,有很多像你们这样出身的人。过去,有钱的人硬说穷人是傻瓜,其实劳动人民是最聪明的。我们穷人七八岁就抵半个人干活,十二三岁就是一个全劳动力了,生活逼着我们不得不聪明起来。我们再也不要相信有钱人的鬼话,而要相信自己的力量。我们必须勇敢地站起来。”
黄容的表情变得深沉了,好像思想正经历着飞跃的变化。
这时,桂英和玉英带着一帮年轻妇女,闹哄哄地跑进来说:“一切都准备好了,走吧,开会去!”
王群、徐翠、黄容、桂英等说说笑笑地跑向会场。
大会一结束,王群、徐翠、黄容等正欲离开会场,苏凤姣忽然从人群中挤上来拦住王群说:“区长,我想和你谈谈。”
王群停下来说:“就在这谈吧。”
苏凤姣迟疑了一下,她本想和王群单独谈谈,但见他那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情,就只好强忍着自己的不安,装着迫切要求进步似的说:“我想向区长表示一下态度。”她仍在仔细地观察着王群感情上的反应。
“那你就谈吧!”
苏凤姣竭力保持住镇静说:“区长,我认为今晚的改选很好。我过去的工作,实在做得不好,不懂农村生活,不了解村上的情况,对敌斗争也不勇敢。这是我自己想到的缺点。为了帮助我进步,你看,我还有什么缺点和错误,再提提吧!”她显然想进一步摸一摸底,以便确定今后的行动。
王群微笑着说:“这个,刚才徐翠同志在大会上已经说过了,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这次改选妇女主任,纯粹是为了贯彻党的阶级路线,因为你不是农民,不能担任农会的妇女主任,别的,什么原因也没有。不过,据我们所知,你的工作表现一贯还不错。这请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愿意,不当干部,也同样可以进步,可以为人民服务嘛!”
苏凤姣边听边咀嚼这些话,丝毫也找不出值得怀疑的地方;相反觉得王群的话,完全是出于真心实意,没有把她当成外人。但,职业的本能,使她不敢放肆,不敢相信这位在她看来是十分精明的青年人,更不愿放松她认为可以抓住的一点时机,以证明她与王群之间的分歧是不存在的。因此,当王群的话音刚落,她就装着感激涕零的样子说:“区长说得真对,我就是要向你表示这个态度。以后,虽然我不当干部了,村上的事,只要有用得着我的时候,我仍要积极地去干。”说到这里,她望望黄容母子说:“你不识字,要是有什么困难,只要说一声,我一定帮忙。妇女主任虽然是你当着,还不是和我当着一样,有什么事能搁着不管?我还是事事要跑在前面的!”
苏凤姣的花言巧语,早把黄容气坏了。但,她不愿与这个女人啰唆,便有意地把脸扭向一边。这无声的抗议,使苏凤姣十分难堪。她连忙又转过话头,奉承地说:“天不早了,请区长和徐同志回去休息吧!以后,还要请你们多批评教育哩!”说完,她就点点头走开了。
黄容正向王群、徐翠告别,站在她背后的水生,却突然被人扯了一下衣服。他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影倏地闪到了一边,他立即意识到那是玉英在与他打招呼。于是,他就回过头来对妈妈说:“妈,你先走一步,我等一下再回去。”
黄容感到奇怪,这孩子这几天已累得不成样子了,又要打什么主意去呢?她正想表示不同意,忽然发现那里站着一位羞怯怯的姑娘,双眼正注视着她。她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笑着同意了水生的请求。
玉英和水生,一个前面跑,一个后面追,霎时间钻进了黄维心门前的松林中去了。
月亮还没有出来,松林里黑黝黝的,显得异常沉寂。透过松枝的隙缝,只见星星眨着眼睛,好像在偷偷地窥视着这对青年人的幽会。
水生与玉英,是性格上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个是同自己妈妈一样的小心谨慎,从不多说一句闲话,而内中却蕴藏着丰富智慧的小伙子;另一个却是同自己父亲一样大胆、泼辣,从不隐藏思想的野姑娘。然而,他们却成了一对好朋友。是什么因素把他们捏合在一起的呢?也许是从小的共处,也许是阶级的同情,也许是性格上的不同的引力。今晚的妇女大会上,当玉英一听说莫水生的遭遇时,就怎么也压抑不住自己感情的冲动,她感到再没有比这个时刻更需要与他在一起了。大会进行中,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