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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干不再说什么,带领民兵赶徐翠去了。
黄容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下来,回头高声喊道:“黄干,等等我。”
“又有什么事呀!”黄干问。
黄容郑重其事地说:“我想起了一件事,不知对不对。”
“什么事?快说吧。”
“我想,要是没有遇到土匪倒还罢了,要是遇上了,土匪一定会把住山口,你们就很难进去。我看不如从黑虎岩这边绕过去。”
黄干仔细地想了一下后说:“好,你想得周到。我们从背后进去,即使遇上了土匪,他们也许以为是自己人哩!”
民兵走不多远,黄容又想:他们都走了,我留下干什么?于是她又转过身,跑步追上了黄干,请求着说:“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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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做什么?”
“不去不放心。”
黄干看看没法阻拦,就只好从腰里掏出一个手榴弹送给她:“给你这个,敢吗?”
黄容接过了手榴弹,笑了笑说:“徐翠早就教会我掷了。”
这时,徐翠正一个人在路上走着。她手里拿着王群给她的一本《国家与革命》在边走边看。
忽然,她发觉后面有人追来,忙转身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是玉英的父亲老刘。老刘不等徐翠开口,就笑哈哈地说:“徐同志,你回区去?我们正好做个伴啦!”
“是的,刘伯伯。不过我顺路先去那边一趟。”徐翠回答着。同时,脑子里闪现一个念头,何不托他带几个字给王群呢!于是,她从口袋里掏出了笔记本,匆匆地写上几行小字,然后扯下来,叠成一个精致的花瓣,递给老刘说:“麻烦你把这封信带给区长。”老刘很乐意地说:“行,行,一定交到。”
两人又向前走了不远,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路口上有一座凉亭。就在这里,他们一个朝西,一个向北,各自走了。
徐翠一面走路,一面猜想,她想着王群收到她的信后,一定会在吃了晚饭后到牛行口外边去等她,说不定还要等着她一起吃饭呢。到那时,她就可以有头有尾地把马背山的情况讲述一遍,然后,你一言,我一语,谈论着全区的工作,那该多么的快意啊!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地浸沉在幸福的憧憬之中。她用手紧握住身边的驳壳枪柄,放快了脚步,像运动场上竞走似的,向前急迈着脚步,连书也不去看了。迎面的微风,掀动着她那剪得短短的头发,轻轻拂拭着眉梢,有几丝头发,已经给汗水粘住了,发梢处凝成一颗颗水珠,她也没有去理它。
突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接着是一阵喊声:“徐同志!”
徐翠一看是黎保,心里十分高兴,随着回答说:“是你!跑得累了吧!”
黎保把枪从肩上放下,歇了一歇气说:“不累,不累,你走得真快呀。”说着,他就拉起衣襟向脸上一抹,擦去额上那大颗大颗的汗珠。
快进山口时,徐翠说:“黎保,你了解马背山农会的情况吗?”黎保说:“不知道。”徐翠又说:“听说农会组织不大纯,我们要多加小心才好。”黎保回头笑笑,很有把握地说:“徐同志,你放心吧,有我黎保,保你万无一失!”徐翠笑着说:“莫吹啦!”
上了山谷口,徐翠仔细端详了一番地形后说:“黎保,你看,这两边是这么高的山,村子夹在中间,只有这一条小路可以进出,要是真的有了什么情况,土匪把这个小道一封锁,我们怎么也跑不出去了……”
黎保自作聪明地说:“你害怕吗?那你怎么不听妇女主任的话,多带几个民兵来呢?徐同志,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徐翠笑笑答道:“有什么意见?提吧!”
黎保说:“我看你们女同志样样都好,就是太胆小了。你不知道,刚才我碰见妇女主任时,她急成那个样子……好像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一般,我一弄清情况后,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你一个人去马背山的事,我就赶紧来了。不然,她要急坏了哩。”
徐翠听黎保这么一说,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就进一步解释道:“哪个讲过一个怕字?我是说,对敌人要提高警惕。毛主席说过的。”她从口袋中掏出了毛主席的《论人民民主专政》,翻动着给黎保看,表示她的话是有根据的。
黎保马上把枪栓一拉,把子弹推上了顶门火说:“好,走着瞧吧。不论土匪多么大胆,只要莫家山的民兵在此,什么土匪也得后退三尺!”
徐翠一直感到黎保太轻敌了,应该向他指出这个问题。她随即认真地说:“藐视敌人是好的,但麻痹大意可要不得。”黎保望着她挤了挤眼睛,很难看出他是赞同或反对。徐翠接着又说下去:“不过,这里离区政府不远,离枫山村也很近,万一有点什么情况,枪声一响,自然有人向区里去报告,这倒是一个有利条件。”
黎保嬉笑着说:“要是有了情况,那不用提啦!王区长一定会飞快地带着人前来增援。”
徐翠给说得脸上一阵热辣辣的。“你这个调皮鬼,专作弄人。莫讲闲话了,小心碰上土匪。”
两人把枪拿在手里,小心谨慎地走进山谷,转眼来到了农会门口。
农会设在一家逃亡地主的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