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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娘们!我听你们的话,不再去白白送死,现在我要到区里去。”说完,她就挣脱大家的手,拿着砍肉刀冲了出去。
刚出了大门口,却和五生老人撞个满怀。老人踉跄了两步,定眼一看,赶忙问:“你去做什么?孩子!”“去区府报信!”玉英说着扭头要走。五生老人即伸手拉住了她:“慢点!”然后回头叫道:“亚四!去,陪玉英去一趟,反正不能活了。”亚四应一声,拉住玉英就跑。五生老人还在后面抖颤颤地嘱托着他的独子:“亚四!任凭你活不了,也不要再让玉英落到土匪手里。刘家就剩这一个人了……”说到这里,他喉头哽着,已经再说不下去了。
一口气跑了五里多路,她一直远远地跑在亚四的前面。来到了一座凉亭面前,忽然,路边跳出几个人来,“站住!”枪杆几乎指到了她的身上。她陡然停下,脑子里迅速闪过“土匪”两个字,就猛回头向北跑去。土匪正想去追,亚四已从后面抓起两把泥沙,向土匪的眼睛撒去。等土匪揉出了眼睛里的沙子,玉英和亚四已经跑进迷蒙的夜色中了。
当匪徒们感觉到跑了什么人的时候,就一阵慌乱地赶去,枪声、喊叫声,顿时响彻了夜空。
子弹嗖嗖地从他们的头顶、身边掠过,追赶的脚步声一阵紧似一阵。他们也飞快地跑呀,跑呀,拼命地跑,转眼来到了北山坡,突然土匪停了下来,而子弹却更加密集了。亚四感到他们处境的危险,记起了父亲的话,就急促而低沉地说:“玉英,快跑!我把敌人拦住。”说罢,他站了下来,大叫一声:“别开枪!我投降了。”土匪听见喊声,即停止了射击。趁这一刹那,玉英早已飞快地翻过山坡去了。
当匪徒们跑上来时,亚四忽然又把头一拨,转身向东跑去。枪声又一次密集地响起来了,他在山坡上就地一滚,一直滚到了山坡底下的一片草丛中……
这天夜里,王群送走徐翠,回到区里,立刻在电话上,向县委汇报了情况。县委书记徐平认为徐翠的估计是正确的,她赶往莫家山去进行动员和部署,也是必要的。但,因为敌我力量悬殊,可能会给干部、民兵带来困难。因此,徐平立刻命令机枪连,连夜出发,从三区的驻地,赶往莫家山农会。同时,他还嘱咐王群:要加倍提高警惕,有什么情况及时报告县委。
王群见县委十分重视,而且作了有力的部署,也就稍为放心了。当晚,区工委召开的工作组长会议,一直进行到十二点多。会后,王群又把大家汇报的情况,连夜进行了综合、分析,写成书面意见,准备在次日早上发言。
当他写完发言提纲,从桌边站起身来,伸动一下十分疲倦的四肢,松散一下思想高度集中的脑子时,耳边传来
“!!”
两响钟声。他不由自言自语地说:“两点了,该睡了。”于是,他习惯地打开抽屉,拿出一本精装的日记本,开始写他许多年来未曾间断过的日记。
写着写着,徐翠历险后又夜奔莫家山的情景,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在共同斗争中自然形成的深厚的感情,包围着他,他写不下去了,把笔放了下来,对着窗子,呆呆地、毫无目的地望了一阵,低头打开抽斗,取出一支专门为招待客人而备下的纸烟,在煤油灯上燃着,然后凝神注目地吸了起来。吸完了一支,又燃着一支,当他燃着了第三支烟,嘴里微微觉得有点苦味时,才骤然把烟熄灭,从椅子上站起,独自在房内徘徊起来。
外面的大时钟,又发出一下清澈的响声。两点半了!他又一次提起笔来,心想:快点写完这篇日记,该睡觉了。
一阵急促的打门声,惊心动魄地从大门口传来。王群立刻警觉到:发生了匪情。他忙把笔一丢,伸手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驳壳,站起身就向外跑。当他跑到大门口时,就听见老胡在那里大声地喝问:“哪个?”
门外有个慌乱而嘶哑的声音答道:“是我。快开门呀,黄山的。”
这时,阳钟、石屏也端着武器跑了过来。“你,玉英?”石屏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声音后,惊叫了起来。
门敞开了,石屏用电筒一照,把大家都吓呆了:玉英,她披头散发,满脸泪痕,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把砍肉刀。一进门,她就扑向石屏,大哭着说:“石同志,快给我报仇呀!土匪杀了我全家。”接着,她一头栽到地上,再也起不来了。但口中仍在发出凄厉的呼叫:“石同志,给我报仇!报仇!……”
石屏和王群,把玉英抬到王群的床上。躺了一会,她又用力挣扎着坐了起来,开始倾诉她的血海深仇……
屋子里挤满了人。大家心情沉重地听完了玉英的控诉后,一个个摩拳擦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王群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恨和激动,安慰着玉英说:“小妹妹,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定替你报仇!”然后,回头对大家说:“准备出发!”随即走出房外,抓住电话摇手,狠狠地摇了几下。
电话立刻叫通了,听筒中很快传来徐平沉着的声音。王群简单、扼要地报告了情况后,立刻向县委请示对策。徐政委却先反问了一句:“你的意见哩?”
王群说:“根据过去的经验,如果我们的主力部队一起到,敌人就会拼命逃跑。现在,我们这里守粮仓的两个班不能动,动员民兵也需要时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们区里的干部全部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