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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时,石屏已大体上猜透了李奇心中隐藏的是什么了。
“你这么一说,我算明白了。他妈的,我就是被别人利用了,自己还不晓得。”他表现出悔恨的样子。
石屏忙进一步鼓励他:“那就向区长讲嘛!”
“李奇!李奇!区长叫你!”是小黄在院子里喊叫着。李奇一惊,站了起来,恐慌地望着石屏,像是征求意见,又像是求救似的。
“去吧!勇敢一些,大胆地把什么都说出来,你就会轻松愉快了!”石屏满腔热情地鼓励着。
李奇半信半疑地离开石屏的房间。
李奇一进区长室,只见王群、徐翠都在。他便坐在靠近门口的一张椅子上,苦笑着问:“区长,找我有什么事?”
王群脸上很严肃,看到李奇进来,极力装着平和的样子说:“我和徐翠商量了一下,感到有点事情要请你谈谈。”
“什么事?我知道的一定全说出来。”李奇不安地回答着。
“我们相信你是自己人,不会与敌人站在一起,所以,才准备开诚布公地与你讲。我们有不少事实,怀疑苏振才和黄石这两个人。他们不论解放前或解放后,都与你很接近,因此,我们想问问你,你对他们的看法怎么样?如果你了解他们有什么反革命活动或可疑的线索,尽管讲出来。割断你与他们的联系,这对你是很有好处的。”王群所以讲得这样直截了当,第一,他掌握了李奇的性格,相信他不敢与敌人站在一起;第二,即使李奇不大胆暴露,这并不妨碍对黄石和苏振才的案子的处理,因为,对苏振才来说,蒋老九、莫太送都已做了交代;而黄石刚才打的那几枪,已构成了无可辩驳的罪证。找李奇谈谈,只不过使问题更加清楚而已!从另一个角度上讲,也是为了挽救李奇。
这样开诚布公的讲话,使李奇大为震惊。一方面,他感到事情的发生有点突然;另一方面,他也感到王群这人实在很直爽,对自己没有坏意。因此,他就鼓足了勇气,但仍存在着一些顾虑地说:“区长,我犯了大错误,你送我去劳改吧!”一下子他又激动得讲不出话来。
王群热情地说:“我们很了解你,你大胆讲吧!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李奇稍为平静地说:“区长,我现在把什么都讲给你听。我在解放前,是同苏振才在一个乡公所做事的。那时节,他是乡长,我是干事。开始,他反共是很积极的,可后来,不知怎么搞的,自与小学教师黄石认上了个什么亲戚以后,似乎进步了起来。但,他与黄石在一起干些什么,却总是背着我。有一天夜里,突然,我的一个表亲黄坚到了我们那里对我说,游击队要缴乡公所的枪,他已通过黄石与苏振才讲好了,苏振才表示愿意投降。但,他不完全相信黄石与苏振才的进步,要我协助他们。结果,那天我趁着苏振才他们都去吃喜酒的机会,赶快把情况通知了黄坚,游击队马上就来把乡公所的枪缴了。事后没几天,苏振才被国民党扣押了起来,快解放时才回到这里开了个客栈。黄石也通过了黄坚参加游击队。说是在游击队打乡公所那天夜里,‘被俘’参加革命的。解放后,黄坚告诉我,不要把打乡公所的真相告诉黄石与苏振才,可他们总想向我了解那天夜里事情发生的经过。更奇怪的是,他们却又说这次是他们与游击队联系好的。这个事,到现在我还很糊涂,黄坚为什么不要我与他们说实话?苏振才和黄石明明不是那件事的谋划人,却为什么又说是?要是真的是,为什么他们要问我当时的具体情况?如果苏振才没有参加革命,为什么国民党扣押他?如果参加了革命,为什么又放了他?……”
王群沉吟了半晌说:“过去县委对他们的一些情况,曾有过怀疑。但,对你提的这些问题,也作不出答案。从你现在谈的情况看,我做这样的理解,你看对不对?开始,国民党想利用苏振才,通过黄石的关系,搞掉我们的游击队;后来,黄坚怀疑了他们,并通过你把乡公所搞掉了,国民党就利用了这个机会,将计就计,以私通共产党为名,把苏振才逮捕了,然后,又放出来,在这里做敌人的情报工作。而黄石,自然是打进来的内奸啦!你看,有这种可能吗?”
李奇吃惊地说:“区长,经你这么一分析,我明白了。解放后,苏振才和黄石,经常拉扯我们的区干部到他们那里吃吃喝喝,并多次向我了解我们区的情况。有时,还对这个说那个不好,对那个说这个不好。特别是对你们俩……”他看了一眼徐翠,又说下去:“人多的时候,他们总讲你们如何如何好,可人一少时,他们却又讲你们不好了。过去,我总以为,他们和我一样,只是对你们有顾虑罢了,直到今天下午,我才真正怀疑起他们没安好心了……”
王群吃惊地问:“今天下午出了什么事情?你详细谈谈。”
李奇说:“徐翠同志要我先回来一步,我一回来就去找黄石……”下面,他详细地谈了他与黄石见面的经过,然后说:“区长,你处分我吧!”
王群说:“你今晚上谈得很好,这说明你在政治上大大地向前进了一步。现在你把有关黄石和苏振才的一切罪行,都详细地写下来,时间、地点、人证、物证,讲的什么话,做的什么事,越详细越好。”然后,王群又对徐翠说:“你根据李奇的揭发材料,整理出一份报告,今天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