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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陪石屏了。对他这些可喜的进步,应该鼓励。”徐翠把情况讲到这里,深情地看了他一眼,关怀着说:“天快亮了,你还是去睡一下!明天上午的干部会议你可以不参加,大会报告明天上午再写。”
王群笑着回答说:“莫管我啦!你快点去睡吧!我有夜里不睡觉的习惯。况且,任务完不成,勉强睡下去也睡不着。”
徐翠笑着说:“从医学的观点来说,睡不着躺下去也好一些。况且,你这是处于亢奋状态,不是正常情况,这样下去会把身体搞垮的。”
王群反驳说:“搁起你那一套医学吧!我每当任务一来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出任何毛病。不过……”
“不过怎样?三天以后就垮了。”徐翠打断了他的话。
王群使劲地摇着头:“不是垮,三天以后,就要睡上两天两夜,这也已成了习惯。好了,莫在这瞎胡扯了,破坏我的习惯。去!去!快点睡!”说着又拿起笔。
“你有这种习惯,我们打过游击的又何尝没有?好吧!不睡算了,我到厨房给你炒点饭来吃。”徐翠说着,转身就走。
王群听说炒饭,忙停下笔,喊着徐翠说:“你快去睡觉,莫要破坏机关的制度。”
徐翠一想也对,就不再坚持了。回头说了几句要注意身体的话,既怜爱又敬佩地瞟了他一眼,才提着驳壳枪再去巡夜。
东方微微泛起白光时,厨房响起了脸盆声。徐翠洗完了脸,顺手捎一盆水给王群,并告诉他:“李营长来了,刚才我在大门外碰上他。你不去找他吗?”
王群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心情舒畅地站起来说:“去!一下就去。你把会场布置好了吗?”他边说边卷衣袖,准备去洗个脸。
徐翠笑出声来说:“你真把脑子用糊涂了,天还没亮呢!”
王群从李营长那里出来时,天已大亮。他顺路到村干部和民兵开饭的地方去看看。还没有走进大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在高声吵架,他忙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首先听到的是事务长阳钟的声音:“你不负责任就不行。看吧,大家吃不上饭,看哪个受批评!”
接着是黄石的声音:“受批评的当然是我!因为我不会吹牛拍马,不比你们,会当区长的‘狗腿子’!”
阳钟一时大怒,扯着黄石就往外拖:“走!找区长去,一定要搞清楚,你讲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向外走,王群走上前去问道:“什么事?你们这样大吵大闹,也不顾群众影响!”
阳钟气坏了,一见王群,就气冲冲地诉说:“区长!你评评理。大会的伙食是他负责管的,我只是来帮一下忙。他昨晚说什么都准备好了,今天早上睡到大天亮才起来,可现在连青菜的影子还没见。你说他应不应负责?我问他,他就血口喷人……”他不好把黄石的话重说出来,一时感到十分碍口。
黄石正想开口,王群却打着手势制止了,然后对阳钟说:“不用再说了。刚才你们吵架的经过,我已听到。这点小事,还值得大惊小怪,你现在赶快去把青菜买回来就得了。”说完,他又回头对黄石说:“把菜钱交与阳钟。走!我们回区谈谈。”
这样一场纠纷,显然是有意简单处理的。王群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批评,这使黄石和阳钟同时感到惊讶。
一路上,黄石还强词夺理地说:“我是粮仓干部,直接受县领导的,阳钟也想来管我,当然不行啦!”王群说:“不论什么干部,都是党领导的,都要服从目前的剿匪工作。你也不能例外。”黄石听出区长的口气变硬了,再也不作声。
到了区长室,两人刚刚坐下,王群就毫不客气地摊牌了:“也许你没想到吧!苏振才已被逮捕了。”他有意停了一下,仔细望了黄石一眼,只见他骤然一惊,立刻低下头去,并竭力保持着往常的表情。然后,王群又接着说:“现在,要你回答的问题是:你与苏振才是什么关系?当着我的面你唯唯诺诺,背地里又骂别人是区长的‘狗腿子’,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做了不少坏事,请你仔细考虑一下再回答我。我常说,我们决不允许任何一个好人受委屈,但也不能让一个坏人占便宜,这仅仅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是坦白或抗拒,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
黄石从王群那副严厉的面孔上已经清楚地预计到:事情已经弄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但,他仍想狡辩,把自己的反革命罪行用个人主义的轻纱掩盖起来:“区长的话很对,我这个人个人英雄主义太严重……”
“个人主义?”王群打断了对方的话,十分严厉地说,“老实告诉你,到了这般田地,你不要再……”
一片吵嚷声,打断了王群的话,他忙命令黄石:“走!出去看看,受受教育再说。”
院子里,已经回来了一组组下乡捕人的干部和民兵,他们将一个个的通匪大霸,用绳子绑得紧紧的,抛在墙边。那些往日威风不可一世的老爷们,正畏畏缩缩地互相依偎在一起。这时引起人们惊叫的,是大门外边推进了一个年纪六十开外,白发飘飘,道貌岸然的老家伙,他也同别的犯人一样,被五花大绑着。
王群一看,就知道那人正是莫贵。后面押着他的是玉英、黄干、黄容等人。黄干一见王群,就抢上前去说:“区长,真叫你算准了。你看,这家伙多不老实,还有小手枪呢!要不是你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