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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发现呢?啊!是了!这分明是桂花搞的鬼!想到这里,心中禁不住害怕起来。他想要是黄四保知道了桂花带来的传单,一定会立刻把她碎尸万段的,弄不好还会连累自己。忽然,他脑子里浮上一个念头:要是我立即捉住桂花,绑到黄四保面前,也许可以得到几声夸奖吧?或许还可以立功升官吧?然而他回头一想,又觉得得不偿失,何苦要去当面与她过不去呢?谁知道这黑道走得长不长?何必把事情做得太绝!最后他想,还是把事情打个折扣,报告司令,既不受累,又可请功,还不得罪人,这不是“三全其美”吗!想罢,他匆匆忙忙地跑去报告。
哪知正当黄自心向李雄和林崇美报告的时候,黄大凤早已飞奔出去,在松林里找到大桥与桂花,把情况告诉了他们后,说:“你们快跑吧!他们快要来抓人了!”
桂花和大桥一听,都着了急,桂花说:“我们快走吧!”
大桥很感激大凤,怕他受累,也拉着大凤的手说:“走吧!我们一起下山,离开这魔窟!”
大凤焦急地说:“莫管我!你们快走,再迟就来不及了。等下黄自心来了我来应付他。”
桂花无限感激地对大凤说:“大凤,一有机会就跑回去吧!我已与徐同志讲好了,你们回去什么事也没有。”
大凤点点头说:“好,你们快走吧,黄自心来了!”
大桥忙拉着桂花,顺着松树林,向山下跑去,大凤把枪一提,晃悠悠地在后面走着,故意把两者的距离拉长。
黄自心一口气跑到了松林,不见大桥夫妇,正四下观望,只见那茂密的树林里,似乎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仔细一看,原来是黄大凤在向山下跑去。他正想喊一声,只听见前面“砰”地响了一枪。他正惊疑不定,忽见大凤已回过头来,吃力地往回攀登着陡峭的山坡。等了许久,大凤才爬到面前,气喘吁吁地说:“报告连长!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黄自心忙问。
黄大凤又往上爬了两步,喘了几口气,擦了擦汗,才开口说:“刚才我看到大桥和桂花在这里谈话,就想上去询问一下外面的情况,哪知他们不等我走近,就拼命地往山下跑。我就喊他们停住,越喊,他们走得越快。我知道他们要逃跑,想去抓住他们,谁知怎么也追不上,我就发狠给他们一枪,可没打中,一下就不见他们了。”
黄自心望望那陡峭的山坡上茫茫的参天古树,量也无法追回了,就对大凤说:“走吧,我们去向司令报告。”
他们回头走不多远,就碰到林崇美和黄四保、秦暗等人,林崇美问清了情由后,就对大凤说:“去,你把情况报告李司令去!”大凤赶快跑了。林崇美瞧瞧附近无人,就招呼黄四保和秦暗、黄自心四个人在一起,低声地说:“李雄已经老昏了,一定要与解放军见个高低,只能自讨苦吃,我们且不管他。你们赶快通知我们所有在山上的人,在天黑后下山,在附近的无底岩前集合;在山下的,排长以上的军官,也一律在天黑后赶到那里。我们今天夜里就开始分散活动。嘿嘿,这样就可以使共产党防不及防,打不胜打。”说罢,狡猾地笑了笑。
黄四保一听,跳起来瞪着一双牛眼,说:“司令难道怕共军不成?我的意见,还是和他们拼一拼,叫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黄自心嗫嗫嚅嚅地说:“我……我……我看林司令之言有……理。如果我们和共军硬来,岂……岂不是以卵击石?”
秦暗看着林崇美的脸色,慢吞吞地说:“以小弟之见……”说着又停住了。
林崇美有点不耐烦,声色俱厉地说:“一切都包在小弟身上。现在事情危急,共军即将压境而来,不是诸位大发宏论之时,你们赶快执行命令吧!”
三位喽啰毕恭毕敬地答应了一声:“是!”
的确,李营长率领的解放军这时已经进驻离龙头山只有十二里的一个名叫伍家崴的小山村了。王群也随同部队来到了这里。
晚饭后,王群到李营长的住处去,只见李营长正在一张密密麻麻的军用地图前,仔细地观察着,通讯员在一边端着一盏不大明亮的煤油灯。王群一进屋,李营长就笑眯眯地说:“伙计,来吧!我们研究一下土匪的情况,盯住他们的主力,打一个大仗,一下子把敌人的步伐打乱,以后就好办了。”王群说:“现在,问题的关键是要快!你们去石头岭侦察的同志回来了吗?”李营长说:“刚回,不过情况了解得不够具体。有群众反映,敌人可能在龙头山。龙头山在哪里呢?来,我们一起找找吧。”
王群很感兴趣地凑了过去。可是,深山大峒,密密麻麻,名目繁多,找来找去,龙头山却很难找到。王群离开了地图,性急地搔着头,在房中踱起步来。他心中暗想:要是徐翠在莫家山能把受骗当匪的人找回来多好呀!现在多么需要一个从匪窝那里回来熟悉情况的人。
王群、李营长都在苦思着。他们烧了一支烟又一支烟。好一会,王群想起了黄干,就对李营长说:“找黄干来商量商量吧,也许他能解决这个问题。”李营长立即表示赞同。
通讯员刚转身想去找黄干,门嘭的一声打开了,黄干兴冲冲地站在门口:“区长,找我做什么?”
李营长和王群高兴地说:“你来得正好,快坐!”
黄干还没有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