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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不然我们就打出去,把你们打个稀巴烂!”
水生一听,感到问题严重,要是土匪真的打出来,他们两人死活,倒是小事,跑了三十多名土匪,可不是耍的,再说还要连累大凤,白费人家一片好心。一想到此,他就壮一壮胆子说:“里面的土匪听着,我们莫家山的民兵,全在这里,村上还有解放军,你们有胆的就出来吧!不过,为了执行宽大政策,我们愿意进去谈判,欢迎你们投降。”
话一落音,洞中就传出一阵嘲讽的声音:“请吧!”
在这个紧要关头,水生不能多想,就从腰中掏出两个鸭嘴手榴弹来,把上面的钉子取脱,一手抓住一个。这种手榴弹的导火线是有弹性的,只要把上面的钉子取脱,一松手,它自己就会爆炸。此时,他大叫一声:“玉英!跟我来!”就大踏步地向洞中走去。
眨眼之间,水生跳到土匪群中,双手扬了扬手榴弹,高声喊道:“不准动!”几十个匪徒立刻惊慌失措,纷纷向后倒退着。水生又接着说:“你们看,只要我一松手,你们就会完蛋!”匪徒们一时吓得目瞪口呆。
站在秦暗身边的李虎,一见是水生,记起了伏击王群时受的气,不怀好意地向前走了两步,把枪对着水生说:“啊!原来是你,看牛的娃仔,你莫拿这个吓唬我,今天该你尝尝我的……”
玉英一见李虎出言不善,就先发制人,“砰!”的一枪打去,李虎早已仰面朝天倒了下去。与此同时,玉英早已跳到水生面前,对着土匪大叫一声:“谁敢动,就打死谁!”
匪徒们被弄得狼狈不堪,面面相觑,玉英用枪对住秦暗命令说:“把枪放下,老老实实走出去!”
秦暗吓得双手一抖,手枪早已被玉英顺手夺去。匪徒们一见连长被缴了械,一个个急忙举起手来请求饶命。水生跳上高处,眼睛紧盯着面前的匪徒说:“你们听着,谁再不老实,我们就不客气!摆在你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这就是缴枪投降,悔过自新,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玉英有点不耐烦,低声说道:“莫讲了!要他们快出去!”等水生一住口,她就对着土匪大声喊道:“低着头,不准看我,快放下枪走出去!”接着匪徒们随着秦暗,一个个把枪放在玉英的脚边,低着头快步走出洞口,水生收好手榴弹,从身上取下背着的步枪,命令匪徒们好好站在一边。
等土匪完全出来了,玉英就把缴来的那批枪的枪栓摘下,然后,命令几个土匪,进洞把枪杆扛出。三十多个土匪,在水生的指挥下,排成一路单行,向村中走去。这件事儿的发生,早已使水生忘掉了打捞黄坚的尸首。
再说黎保,顺着水生和玉英走过的山间小道,穿过大森林,爬上山顶,正向南边的村落望去,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西边响了一枪,他没加多想就快步跑下山去。刚刚到村边,迎头碰上大凤,大凤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他一听,急得跳了起来,忙问清道路,一溜烟地向前跑去。转过山角,猛一抬头,想不到水生和玉英已带着秦暗等三十多名土匪朝他走来了。黎保心里一阵高兴,佩服水生和玉英的机智和勇敢。当他看见秦暗也在土匪群中时,又禁不住一阵愤恨,心里想:“你这个叛徒终于没有逃出我们之手,人民惩办你们的日子到来了。”于是,他叫水生和玉英带着其他俘虏前面走,自己却嬉皮笑脸地对秦暗说:“想不到我们俩在这又见了面。来,我们叙叙旧吧!”
秦暗不知黎保想做什么,战战兢兢地从土匪队伍中站出,眨巴着两只眼,望着黎保。这时,水生和玉英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马背山叛变的农会主任秦暗。
黎保不慌不忙地从腰中掏出一支烟来,伸手递给秦暗,说:“不用怕,老交情了!解放军是优待俘虏的,我不会把你干掉就是了。”秦暗怯生生地接过烟来,一时猜不透黎保的打算,只是口不随心地说了声:“是。”
这时,水生他们,已带着土匪走出十数丈外了。黎保划起火柴,点着了烟。秦暗默不作声地同黎保一起向前走去,他虽然点着了烟,却慌乱地忘记了吸,因此不久烟就熄灭了。黎保逗着秦暗说:“老朋友,你当过农会主任,共产党的事多少也懂得点,现在到了这个时候,准备怎么办?是坦白呢,或是抗拒?”
秦暗只好弯着腰连声地回答着:“自然坦白,坦白。”
“坦白就好。那我就问问你,在马背山农会里,你是怎么样把黄四保请来的?”黎保突然提出了旧事。
这一来,秦暗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把嘴张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黎保紧接着笑嘻嘻地又说下去:“老兄,你这也太不够朋友了,幸好我那天警惕性高,要不,你真要送我们进天堂了。”
尽管黎保说得轻松愉快,可秦暗却越听越怕,越想越慌,脸色变得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如何答话才好。正当秦暗吞吞吐吐、张口结舌地难以答话时,却不防黎保突然大叫一声:“站住!”秦暗蓦然一惊,停住了脚步,心想黎保也许要对他报复,把他枪决了,就不由地两腿打抖,就要下跪。却不料黎保又扑哧笑了一声,仍和先前一样奚落着他:“你真是个大脓包!黄四保和林崇美怎么瞎了眼,还让你当个连长,你要是在我的部下,老兄,连个小兵的资格也不够呢。”说到这里,黎保抬头一看,只见水生和玉英已押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