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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吧!说清楚了我也许会饶你,说不清楚,我要喊民兵来了。”
秦暗仔细地琢磨了苏瞎子的话,心想:这个瞎老头也许不同于那些坚决跟共产党走的穷鬼吧?反正走不脱了,不如干脆动员动员苏瞎子,也许还有希望弄点吃的呢。于是,他装得很可怜的样子说:“老伯爷,你不要叫,我不会伤害你,只是饿得没法了,才找你老人家弄点吃的,请你老人家可怜可怜我……”说吧,他轻轻啜泣起来。
一旦弄清了房中有人,而且可能是土匪,苏瞎子心中真是激动极了。但他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土匪呢?你听他在哭呢,也许我可以劝他投降,这样,在剿匪中不也贡献了一份力量吗?想罢,他也放软了声音说道:“你为什么不投降呢?把枪交出来,洗手不干,重新做人吧!这样对你会有好处的,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秦暗一听苏瞎子在劝他,误认为苏瞎子真是同情他了,就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投降呀,就是怕解放军把我杀了!还是请你行行好、发发善心,给我点吃的,放我走吧!莫叫解放军来了,对你老人家也不利。”
苏瞎子心想:你这个土匪真顽固,居然想跑掉,那怎么行?但他又怕土匪来个突然袭击,就假装同意地说:“好吧!我帮你这一次忙。你等着,我给你找吃的。”说着话,他就慢慢他向秦暗摸去。等走到秦暗的跟前,就猛然向前一扑,把他抱住,接着,就大喊起来:“捉土匪啊!捉土匪啊!”这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秦暗像被铁箍子箍住似的,怎么也摆不脱。他想开枪,又怕惊动民兵,要打老头子,又吃不上力。突然他的手碰着一把菜刀,就挣脱出手来拿起菜刀,照着苏瞎子的背就是一刀。
苏瞎子突然觉得背部一麻,两手一松就倒下了。秦暗慌慌张张地开了门,落荒而逃。
再说黎保从王群那里回村后,连农会也没有去,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苏瞎子家里来。还没进屋,他就大声喊着:“土生!土生!”没人答应。他忙走近门口一看,门是开着的。进门用电筒一照,只见苏瞎子正倒在血泊中。黎保一看大惊,眼见回村喊人已来不及了,就把枪一举,朝天“砰!砰!”开了两枪。然后点起松明,动手给苏瞎子包扎伤口。苏瞎子伤势虽不轻,但还清醒,便喘着气把适才的遭遇向黎保说了一遍。
不大一会,徐翠、黄容、五生等村干部和民兵、群众都赶来了,大家听黎保一说,都嚷着马上要去搜山。
徐翠说:“不必了。土匪不会再躲在这附近的山上让我们捉的,我们合计合计再说。现在赶快把苏老爷爷送医院去治伤要紧。”
这时,土生也回来了,他见爷爷伤成这样子,又伤心,又愤恨,一时急得要哭起来。大家劝说了一番后,就把苏瞎子放在一个临时绑好的担架上,打发土生和几个民兵把他护送到县城医院去治疗。
土生他们走后,群众跟着也散去了。徐翠就和干部们一起,边走边问:“大家想一想,为什么会突然有土匪在这里出现呢?我们附近和村上,是不是还有土匪隐藏的地方呢?”
大家想了一阵,还是黎保先开口说:“黄维心的地下室里会不会躲进土匪?”
徐翠一想,也有可能,就对黎保说:“我们去搜搜看。”于是,大家分头去搜地下室。
徐翠和黎保等几个民兵到村外面的地下室出口处一看——不好,这个洞口开着的,土匪恐怕已经逃跑了。黎保气愤地朝洞口开了一枪,就跳了下去。徐翠等人跟着也跑进了地下室。只见这里乱七八糟地丢满了罐头盒,可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在回农会的路上,黎保把王群的病情和他交代的话向徐翠讲了一遍。徐翠由苏瞎子被土匪砍伤这件突然的事故,联系到全区的情况去考虑王群的意见,心想土匪剩下的不多了,再靠大搜山,看起来作用不大了,要组织专案处理才行,想到这里,她决定连夜找王群研究一下。
村干部仍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要派黎保同行,黎保高兴地答应了。两个人辞别了村干部们就上路。黄容仍不放心,追上来嘱咐黎保说:“路上要小心啊!
黎保笑着说:“放心吧!不会再有马背山事件了。我还巴不得再碰上秦暗呢!”
说来也算巧合,秦暗这时正同徐翠他们在同一条道路上走着,只是秦暗在前,徐翠和黎保在后,两不相见罢了。
这时的秦暗,正惶惶如丧家之犬,不时走走停停,听听后面有没有人追赶。此时,他只管走着,心中漫无目的。到哪里去呢?像苏瞎子这样的人也坚决地跟共产党走了,还有哪个靠得住呢?他越想心情越加懊丧和烦乱。走着走着,他忽然听到了一阵水流声,心里顿然升起一线希望:漓江对岸,过去比较平静,现在搜山也不那么紧张了,还是渡过江去,看看风向,也许总能找到藏身之处的。想罢,不由地加快脚步,来到江边渡口。他先在渡口附近仔细瞅了一阵,听了一番,见没什么动静,便弯腰解下一只小船,用篙一撑,就离开了岸。
这时岸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又听见一句十分耳熟的话:“咦,深夜江边哪来的人?”他不禁打了个寒噤,心想:这不是黎保吗?真是冤家路窄!他想下水逃走,又怕黎保发觉,只好硬着头皮,不声不响地把船向江心划去。
来人果然是黎保和徐翠。他们到了渡口,渡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