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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黎保那无神的眼睛说:“相信。黎保,你是个好民兵。安静点吧!”
这时,黎保似乎突然有了精神,眼睛比先前明亮了起来。在电筒的映照下,他直直地望着王群叫一声:“区长!”回头又望一眼徐翠,说:“我从小就没了爹娘,活了二十四岁,受尽了苦难,只是共产党来了才过几天好日子。眼看要分田了,可我却不能和同志们在一起了。我死了,什么也没留下,没什么话要说的,只是有一个请求……”
王群说:“你说吧,你有什么请求,我们一定能帮你办到。”
黎保吃力地说:“你们一定要捉到林崇美!他,他太坏了!至于我自己,我……”突然,徐翠感到黎保的体重增加了,脉搏也由低沉而停止了跳动。接着,只见他双目一闭,两手一松,肠子忽地流到了一边,头垂了下去。
徐翠大叫一声:“黎保!”忍不住哭出了声。
民兵们在一边一齐大叫起来:“黎保!黎保!”喊着喊着,都咽不成声了。
黎保没有再回答大家。徐翠把黎保轻轻地放在地上,抬头不见了王群,转过身一望,只见他正站在江边,望着北方擦眼泪。她走过去叫了一声:“区长。”
王群擦干了眼泪,转身同徐翠回到黎保身前,对着大家说:“黎保是个好同志!他的血没有白流。他给我们提供了教训,我们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放松对敌人的高度警惕。”停息一下,他又说下去:“黎保同志活着的时候,干了不少忠实于革命的事,临死,他没有向党提出任何个人要求,这说明他的无私。”说到这里,王群紧握着拳头,用着比先前更加悲痛、坚毅、自信的声调,对着大家说:“同志们!为了给黎保报仇,也是为了二区的三万群众的利益,我们一定要消灭林崇美,我们一定可以消灭他!消灭这个罪大恶极的土匪头子!”最后,他把手伸开,习惯地、狠狠地从空劈下,结束了他的誓言。
大家护卫着黎保的遗体,沿着漓江,慢慢地向东走去。
黄干和水生等民兵,一股气蹚过了漓江,爬上岸去一看,眼前一片黑洞洞的田野,杳无人影,站下来听听,也没什么声息。黄干急得跺着脚说:“他妈的,难道你会上了天,下了地?!”
一句话提醒了莫水生,他忙拉了一把黄干说:“来,找地上的脚印。”大家忙用电筒,顺着江边一照,不一会,就找到刚刚走过的湿淋淋的两道水印。于是,他们就顺着水印,向前找去。走了一段路,水印逐渐减少,只剩下点点滴滴,直到了林山村前,方才不见。黄干忙叫一声:“到林崇美家里去搜。”于是,大家就端着枪,一齐涌进了林崇美家里。
黄干一进屋,只见林崇美的老婆,正慌慌张张地抱起一包东西,跑出后门。黄干就大叫一声:“回来!”那女人手一松,把东西丢在外面,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来。莫水生早已跑了过去,用电筒一照,原来是一包湿衣服,就弯腰捡起,回头对黄干说:“你看,刚换下的湿衣服,土匪肯定在这里躲过。”黄干一看,果然不假,就顾不得多问那婆娘,忙招呼民兵们搜查。但是楼上楼下,屋里屋外,箱箱柜柜,到处都搜过了,连个人影也没搜到。这时,黄干又想起林崇美的老婆,便厉声喝道:“说!你把林崇美藏到哪里去了?”那女人战战兢兢地说:“我说,我说,他们换了衣服,又逃跑了。”黄干说:“向哪里逃跑的?”那女人说:“从后门。”于是,黄干就命令民兵们:“追!”大家涌出了后门,穿过一个小园子,顺着小道,向后山追去。
在整个后山顶上,用电筒照来照去,什么也没发现。黄干正在着急,水生又上前拉了他一把说:“我看不对,那个女人恐怕说了谎话,说不定林崇美还在家中躲着。”黄干一想:是了,当初捉黄维心时,也是那样,总以为他已跑了,结果还是在地洞里躲着。林崇美会不会也有个什么地洞可以躲藏呢?一想到此,黄干就对水生说:“对,这么黑的天,他要真的又跑上山来,也很难找到,况且,出门三条路,谁知道他走哪一条?说不定真会在家躲着。走,我们还是回去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