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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脚踏上楼梯,黄干上去一把拉住他说:“不!你不能下去,让我去!”
王群回头望着黄干那副诚挚的脸,停下了脚步,脑子里引起了一阵激烈的感情。本来,搜山钻洞,这并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地钻过。但这一次,可不比往时,看来洞是向西北角伸去的,如果林崇美躲在里面,他在不得已时不会来个孤注一掷吗?在这样的时候,他必须挺身而出。因此,他用着严肃的神情,制止黄干说:“不行!”然后,自己一手拿着电筒,一手提着驳壳,走了下去。仅仅是走了两步,他小心谨慎地停下来,弯下腰去,用电筒向西北方照去,但仅仅能看到洞口的转弯处,再向里,视线就被上面的岩石挡住了。他想弄清里边的真实情况,就把腰向下更弯了弯,仍是什么也看不清。当他再想往下走,准备把视线绕过遮挡的岩石时,一不小心,他口袋中的小笔记本突然掉下洞去。林崇美的老婆却明知故问:“哪个掉了东西?”小黄未加考虑地顺口答道:“区长的!”
这突然而来的事件,使王群立刻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种进退维谷的矛盾心情,像一支铁爪似的抓住了他的心:现在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如果再向下走,万一敌人真在洞里,也就会暴露在敌人的面前,而他从外面向里看,外亮内黑,是不易发现目标的!就在这极其短促的瞬间,他拿定了主意,于是,忽地转过身去,手扶楼梯,向着西北角,“哒哒哒……”一梭子弹打出去,与此同时,向上爬了一级。然而,就在他开枪并抬起腿来的同时,洞中的黑暗处已向他的脚下飞来了子弹,子弹擦过他刚刚踏着的那一级楼梯,飞向石壁,炸得石花四溅。王群的子弹,由于石壁的遮挡,没有打中土匪;土匪的子弹,也因同样的理由,没有击中王群。
王群在枪声中把身子一纵,跳上了洞口。接着,小黄摸索着爬了上来。霎时间,附近的民兵,已被枪声招来,把洞口围得紧紧的,一支支乌黑的枪,对住了洞口。
林崇美的老婆也要往上爬,小黄用冲锋枪抵住她大吼一声:“下去!把林崇美的枪拿上来!”大家同声怒吼着,她被迫退回洞中,向着西北角走去。洞中突然又响起了枪声,只听那女人惨叫一声,倒了下去!分明是林崇美对她开了枪。于是,民兵们再也忍受不住了,手榴弹像下雨似的纷纷丢下洞去。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过后,洞内立刻升腾起滚滚浓烟,呛得大家一阵咳嗽,洞内却是一片沉寂。
原来,林崇美打死了他的老婆,继续躲在洞内转弯处的一块大石头后面。浓烟呛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不得不顺着黑洞洞的石洞向北跑去。洞越来越小,开始是站着跑,后来是弯着腰,最后不得不像蛇一样地向外爬。爬着爬着,面前出现了一丝微光,他不禁一阵狂喜,侧耳倾听,外面杳无人声。于是,他一边推开乱草中的石头,一边禁不住产生一种十分自负的情绪:好你个王群!今天又奈何不得我了!……
当林崇美从洞中转身北去的当儿,王群在洞口急得心如火燎。他问过不少人,谁也不了解这个洞的底细,更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出口。他不住地在洞前走来走去,抓头搔腮,希望有一个人帮他解开山洞之谜。他想:如果这次再让林崇美跑了,以后捉他,困难就更大了!
仅仅是几分钟的时间,王群感到似乎是过了几年。正在这时,他忽然发现,一位七十多岁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急急忙忙地拄着拐棍,吃力地从山下走来。王群急忙迎了上去,迫不及待地问:“老人家,你知道这个山洞有出口吗?”老人一听,笑眯眯地说:“王区长,我正为此事而来。走!我带你去!”王群高兴极了,就忙回头对守在洞口的民兵说:“你们好好看守着,我到那边看看!”他带着黄干和老人一起向北跑去。事后他才知道老人全家都在日本鬼子来时,被林崇美杀死了,只有他一人逃出,在这个洞中躲了几个月,才得不死。
这时,附近村上的民兵接到王群的通知,都赶来了。他们各自按着通知上写的不同地位,作了周密的布置,撒下了天罗地网。王群吩咐民兵们坚守岗位,他就领着黄干同老人一个劲地向前走。
到了北山坡,眼前出现一堆与人齐高的草丛,老人把脚一停,向前一指说:“看,这就是洞口。”话音没落,王群望见草丛在动,忙机警地拉了老人一把说:“卧倒!”
这时,骤然一声枪响,从草丛中传来,王群突然感到一阵麻木,身子一歪,就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黄干扶着王群大叫:“区长,区长,你负伤了吗?”王群点了点头,没有作声。黄干把他背在背上,正想往回走,王群忽然醒过来,挣扎着要下来,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你怎么搞的?!快别管我,捉……捉林崇美要紧呀……”黄干抬起头来,只见林崇美用手推开草丛,手拿驳壳枪,一边鼠目四顾,一边撒腿逃跑。黄干放下王群,举起三八枪,对准林崇美就是一枪,只见林崇美应声倒了下去。黄干一跃而起,扑了上去。远处的民兵听到枪声,早像潮水一般,叫着“捉活的”“缴枪不杀”涌了上去。王群挣扎着爬起来,但走了几步,又跌倒了。这时,林崇美又爬起来,一边回身打枪,一边往前跑,又有个民兵被打伤。但是四面八方的民兵越围越近,林崇美看看跑不出去,只好凭借着一块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