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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查不出来。
凰清漪心头一暖,重重点头:
查案之事,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凶险万分。
那凰曜既然敢行栽赃之事,便必然将证据藏得极深。王小凡与凰清漪二人,虽循着线索追查到了凰曜门下那位幕僚身上,可那幕僚警觉异常,几次三番,都让他们扑了个空。
这么查下去,不是办法。这一夜,两人在偏院中商议,凰清漪蹙眉道,那幕僚极为谨慎,若让他察觉咱们在追查他,只怕会提前毁掉证据。
王小凡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那便反其道而行之。咱们……主动引他出手。
引他出手?凰清漪一怔。
王小凡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你且放出风声,说长老会已对那封密信起了疑心,正在彻查。那幕僚一旦心虚,必会有所动作。咱们只需在他动手之际,将其拿个正着。
凰清漪眼睛一亮:好计策!
两人依计而行。果然,风声放出后的第三日夜里,那幕僚便按捺不住,趁着夜色,潜入一处隐秘书房,准备销毁那批添改草稿。
就在他点燃火折,准备焚烧那摞草稿之际,一道青雷剑光,却忽然自暗处激射而出,将那火折打落在地。
谁?!那幕僚大惊,转身便要逃。
想走?晚了。王小凡的身影,自暗处缓缓走出。他青雷古剑横在身前,冷冷地看着那幕僚,你行此栽赃构陷之事,如今还想毁尸灭迹,当我王小凡是摆设么?
那幕僚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喝道:你……你一个人族,也敢在我古凰一族的地盘上撒野?!
我撒野,也是为了还清白之人一个公道。王小凡淡淡道,束手就擒吧,莫要逼我动手。
那幕僚却不甘心束手就擒。他猛地祭出一柄赤金短刃,朝王小凡狠狠刺来。那短刃之上,淬着剧毒,泛着幽蓝的光芒。
毒刃?王小凡冷笑一声,青雷古剑一挥,一道雷光迎上,将那短刃震飞出去。他随即身形一晃,欺身而上,一掌拍在那幕僚胸口。
噗——
那幕僚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当场昏死过去。
凰清漪自暗处走出,看着那幕僚,又看向王小凡,眼中满是惊叹:小凡,你这身手,当真是越来越利落了。
王小凡收起青雷古剑,笑道:对付这种宵小之辈,还用不着费什么力气。走吧,把这证据,连同这幕僚,一并呈给长老会。
两人将那幕僚与那批添改草稿一并带走。第二日,真相大白于天下。
那幕僚在长老会的威压之下,终于和盘托出——这一切,皆是凰曜授意。他奉命仿写笔迹、添改书信,伪造出凰清漪嫡亲一脉私通外族的罪证,为的便是彻底压垮凰清漪一脉,独占继承人之位。
铁证如山,凰曜纵有千般狡辩,也再难翻盘。
此后数日,王小凡与凰清漪二人,便开始暗中调查那桩私通外族的栽赃案。
那所谓的,是一封密信。信中言辞恳切,自称是某外族势力与凰清漪嫡亲一脉某位长老往来之书,通篇皆是商议如何颠覆古凰一族大统、图谋不轨之语。信末,还盖着一枚印鉴,正与那位长老的私印一模一样。
这信,我仔细看过了。凰清漪皱眉道,字迹虽仿得极像,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王小凡接过那封信,细细端详了许久,忽然眼中精芒一闪:这信的墨色,有问题。
墨色?凰清漪一怔。
你看。王小凡指着信中几处字迹,这几处的墨色,与通篇略有差异。虽极细微,却瞒不过我的眼睛。这说明……这信,并非一气呵成,而是有人后期添改过。
凰清漪仔细一看,果然发现那几处字迹的墨色深浅不一,若非刻意细看,极难察觉。她心头一凛:你的意思是……这信,是被人动了手脚?
王小凡点了点头,若我所料不差,这信的本体,八成是那位长老与旁人正常往来的家书。只是被有心人截获后,添改了些许内容,再伪造出私通外族的模样。
凰清漪眼睛一亮:那只要找到这信的本体,或者证明这添改之处,便能还我嫡亲一脉的清白!
正是此理。王小凡道,不过,要找到证据,还需从这信的源头查起。那添改之人,必是能接触到这封信,且通晓笔迹仿写之术的高人。
两人循着这条线索,暗中追查了数日。终于,在族中一名负责文书的老仆口中,问出了关键线索——那封信,曾经过凰曜门下一位幕僚之手。
果然是他。凰清漪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那幕僚,精通笔迹仿写之术,正是栽赃陷害的最佳人选!
先别打草惊蛇。王小凡按住她,咱们需得拿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让长老会心服口服。
这一夜,王小凡独自潜入凰曜门下那位幕僚的住处,在其书房暗格之中,果然寻得了一摞仿写的字迹样本,以及几封尚未毁去的添改草稿。那些草稿之上,正是那封私通外族密信的原型。
证据确凿。
次日,王小凡与凰清漪一同,将这批证据呈至长老会。
当那封添改草稿,与那封摆在一起时,大殿之中,顿时一片哗然。即便是最偏袒凰曜的长老,也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这竟是栽赃?一名长老脸色难看,凰曜门下,竟敢行此龌龊之事?!
族长凰天擎看着那证据,脸色阴沉。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传凰曜。
不多时,凰曜被带至殿中。他神色仍旧从容,只是看到那摞证据时,瞳孔微微一缩,却随即恢复如常,笑道:族长,这是何意?
凰天擎将那些草稿掷到他面前,沉声道:你自己看。
凰曜扫了一眼,神色微变,却仍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