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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四个字形容,就是简在帝心,也是太子心腹。
他这些日子时不时去临时为北城修建搭建的小班底前转一圈,就足够说明他的态度。
他是要替太子盯一盯。盯着账目,说是简单,但是其实很难。各种出账的条目是多少,他还要算出来。
比如说,户部说支出了三百万两银子买木材,那这三百万两银子花在哪里了,从什么人手里买的,又是谁来支取的,谁算的这个账……这是可以让他看的,账目上写的明白,是可以让人来查的。
至于实际上是什么样子,那就不是他能查出来的。所以,他只是个盯账目的,将这些看见的东西算出来,缕析一二。
重点是后面四个字。沈怀楠刚来户部没多久,盯了几天,又日赶夜赶写了一份缕析给太子,太子自然是满意。
——虽然他觉得沈怀楠报上来的东西他都知道,但是臣子能这般对待他的命令,可见是忠于他的,也说明自己之前打听的东西没错。
太子满意了,沈怀楠才敢回去。然后再来户部,便不常去盯着了。
户部的人也松了一口气,甄世林觉得沈怀楠挺聪明的。做了自己做的事情,又能抽身出来。
他现在就是说,他的事情做完了,你们不用防着我。
沈怀楠不去盯梢之后也没有轻松起来,他还有他的活呢。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整理户籍的账目。
陛下在今年的殿试上面出了农田的题,他猜着也不是无缘无故写上去的,那就是他在赋税和农田上真的想要改革。
这是一个大机会。他不确定陛下到底什么时候想要做,但是将他放在户部,不可能只为了太子,必定是希望他能参透这里面的东西,等到陛下要做的时候,他跳出来,不说成为领头做的羊,也要成为……由头。
就像那天晚上他们商量着,要从去青楼的官里面,挑出一个好用的人来做由头。
沈怀楠深呼一口气。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他在殿试的卷子上曾经写过,如今大秦的赋税名目繁多,不若化繁为简,将其他的赋税都化为一条,这般于朝廷和天下百姓都是有利的。
陛下点了他做探花。
那就是陛下同意的。
他现在就要有足够的证据和条陈来说服陛下。
邵衣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为官的一大道理,把事情做得完美无缺,上位者就欢喜了。
他想,陛下把他放在这个位置上,便是让他来做这事情的。
他老实的很,每天看往年的账目,一种苦行僧的架势,甄世林看着就放心。又见他日日夜夜都对着往年的账目敲敲算算,又有些害怕。
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太子让他来查账吧?
甄世林要请沈怀楠去喝茶。沈怀楠哪里敢去!他恭恭敬敬的很,“下官虽然穷,可还是能请您吃一顿饭的。”
他说,“甄大人,您知晓西城的王氏酒楼吗?那里的菜肴好吃。”
要是他说别的地方,甄世林可不敢去。但是王氏酒楼……甄世林砸吧了一下嘴,“听闻那里的位置难求的很——”
沈怀楠颇为自傲:“您应当知道家妻是谁。”
甄世林:“……”
是,谁不知道你沈怀楠的妻子是折家九娘啊。
谁不知道你畏惧妻子啊。
还有……谁不知道你穷,听闻沈怀楠的银钱都是上交的,兜比脸干净。
甄世林笑着问,“你确定你要请客?”
沈怀楠:“自然。”
他就请了甄世林去吃王氏酒楼。一进去,就报折邵衣的名字,“能不能给个雅间?”
迎客的是个小姑娘,笑着道:“您两位里面请。”
还真给了雅间。
甄世林摸着胡子笑,“今日可真是仰仗你了。”
雅间里面吃得好,甄世林吃着菜肴,感慨连连,“怪不得连陛下都说李夫人的膳食天下第一。”
然后就顺带提起了李荣光,又说起了太子,提起太子,就不免问一问,“太子殿下还好吧?”
沈怀楠不是老狐狸,他觉得自己的面皮可嫩,一听这话,就道:“好,如今有了小皇孙,殿下日日高兴,身子也康健。”
他小声的道:“不怕告诉您——”
甄世林背后一紧,不着声色,“什么?”
沈怀楠:“太子正准备生第二个小皇孙呢!”
甄世林:“……”
呵呵。
这算是什么秘密吗?
他当时就觉得沈怀楠要么就是装傻充愣,要么就是年岁还小,真不懂他的意思。
但又等喝了一杯酒,他也明白过来了。
哦,这是说,太子正忙着生儿子,没时间搞事情。
甄世林笑起来,“太子殿下必定能如愿的。”
沈怀楠也点头,“殿下是个诚心诚意的人,又是个善心人,老天必定保佑他一举得男。”
甄世林:“……”
总觉得最后一句话怪怪的。
又吃了一些点心,可以走了。沈怀楠就站起来,“大人等等下官,下官去如厕。”
甄世林懂。
一般底下的人要去结账就说要去如厕。
果然,甄世林走到雅间门口,透过门缝看见沈怀楠在前面跟女掌柜说什么。
那女掌柜一脸的不情愿。
沈怀楠一直不走,站在那里说,好一会儿,那女掌柜才勉强同意,拿出一个账本。
甄世林眼睛尖,看见沈怀楠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哦,是个赊账本。
这……这还赊账?
他连忙回到屋子里面去,刚坐下喝了一口茶,沈怀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