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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做亏本的买卖,我们这样做当然也不会亏本。保障有两条,第一,现在香港世面上的传呼机其实都是大陆那边生产的,从大陆出口到香港,从批发到零售,到终端用户手上已经经历了几道,每一道都有自己的商业利润,所以价格就很高,而我们直接从大陆工厂里拿过来,没有中间环节,所以,价格非常低,即使免费赠送,也花费不了一年服务费的钱。第二,我们香港天安和大陆的南都天安是通过过境中继线连通的,所以,寻呼员主要在大陆那边完成接听工作,人工费用低,当然可以让出一部分利润给香港的客户,而不会发生亏本。
这时候,有记者问,你把商业秘密都说出来了,不怕竞争对手学去了吗?
戴向军笑笑,说不会的,因为过境中继线不是任何一个寻呼台能够申请到的。
记者又问:那么你们怎么申请到的?
戴向军再次笑笑,说我们香港天安是南都天安在香港的子公司,而南都天安是华安集团的下属企业,至于华安集团是什么性质的企业具有什么背景,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商业范畴,恕我不便回答,请各位谅解。
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戴向军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忙说对不起,我们中资企业有其特殊性,企业领导人不是“老板”,而是“干部”,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希望谅解,谢谢!再见!
虽然走得突然,但也在情理之中。特别是最后几句话,非常合理,又暗藏神秘,仿佛神秘的大门虽然紧闭着,但是刚才一不小心被记者的穷追猛打撬开了一道口子,让记者们窥视到里面的风景,虽然并没有看清全貌,戴向军突然意识到了,所以又赶快关严了,但记者们已经取得了成就感,感觉自己很有本事,居然把一直紧闭的大门撬开了一道口子,而且也很幸运,因为毕竟,他们多少从这道口子中窥视到一点,比那些一点都没有看到的记者们强多了。于是,当戴向军说完最后几句话并匆匆离开之后,记者们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成就感当中,并没有继续追问戴向军,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虽然有短暂的后悔,后悔没有再接再厉,把那道口子撬大一点,但后悔没有用,机会不能有第二次,他们所能做的,就是赶快回去写稿,把刚刚窥视到的一点东西加上合理的想象,立刻写出来,然后向主编报喜,准备明天上头条。
第二天,几乎所有的香港报纸都刊登了关于香港天安的新闻。图片自不必说,既有香港天安总部营业厅玻璃大门被顾客挤破满地晶莹剔透的场景,也有经理约翰陈面对记者提问不敢解答一脸难堪的画面,还有戴向军踌躇满志笑答提问的照片,更有“神秘后台老板”陈四宝与记者挥手告别图象。至于这些图片傍边的文字,更是不得了。添油加醋是记者的本能,几乎所有的记者都把戴向军多少带有一点神秘的话彻底神秘化,少数记者更是语不惊人不罢休,把香港天安的两地联通与迎接香港回归扯到了一起,使商业行为与政治挂钩。香港人表面上看最不关心政治,其实在香港回归前后那段时间是最关心政治,如此,几乎没有香港人不知道天安寻呼了。至于这些图片和文字后来引发的一些附加后果,则是连戴向军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
陈四宝用“大哥大”给罗罗们打电话。陈四宝现在喜欢用“大哥大”打电话,因为感觉“大哥大”比座机排场,所以,哪怕是傍边有座机,陈四宝也喜欢使用“大哥大”。不过,今天陈四宝给手下的罗罗们打电话倒不是为了排场,而是吩咐他们买报纸,每人上街卖10份报纸。罗罗们问买什么报纸?陈四宝说买上面有老子照片的报纸。罗罗们想不通报纸上怎么会有他们老板的照片,却又不敢问,就放下电话,跑到街上找报摊。本以为老板做梦没醒,说梦话,没想到跑到报摊前面一看,傻了,不但有,而且是放在头条最显眼的位置。罗罗们甚至比陈四宝更激动,以前他们只相信李嘉成、霍英东、曾宪梓这样的大老板才能上报纸,没想到今天自己的老板也上了报纸,而且是头条,那么,是不是我们老板陈四宝如今也和李嘉成霍英东曾宪梓他们一样成为大老板了呢?如果是,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这些马仔也水涨船高了呢?这下,罗罗们不怀疑老板陈四宝在做梦了,而是怀疑他们自己做梦了。不过,他们显然梦得不是很彻底,还仍然保持着一份清醒,大脑还会思考,还会考虑到底是每份报纸买10份还是总共买10份。头脑特别灵光的,马上就有了自己的决断,觉得老板上报纸头条是喜事,所以,多多益善,干脆每份买10份,好在当天的报纸并没有因为刊登了陈四宝的照片而临时涨价,每份报纸买10份也不至于导致个人破产,大不了到时候带给自己的老婆孩子熟人邻居共同喜庆就是,而那些脑筋死的,则不敢擅自做主,打电话回来问陈四宝,到底是一共买10份还是每个报纸买10份。陈四宝也是第一次体验当明星的感觉,还不是很适应,沉浸在喜悦之中还没有完全拔出来,所以,根本没有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听马仔们这样一问,他也傻了,不过,老板毕竟是老板,陈四宝不会被这个小问题难倒,想了想,马上就做出了科学决策:大报每份买10份,小报每份1份。就这样,当罗罗们赶到陈四宝住所时,还是把他的大客厅变成了报纸仓库。
虽然客厅暂时改变了功能,但陈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