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缝里伸出来……还有许多的小鬼儿……”表姐像中了邪似的,不再理我,独自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
夜里,我又听见表姐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
此时,我觉得自己欲火焚身,我又气恨,又冲动,那活儿高高地挺着。表姐没有呻吟,而那男人也没有声音,大约几分钟后,声音就停止了。这不是眼镜,也不是长刚。很快,男人就打开门离开了。
男人走后,我觉得我更加无法控制,我听见表姐在床上翻来翻去的声音。
我终于忍不住,我从床上爬起来,摸着黑,摸进到了表姐的房间门口。门没有从里面闩上,我轻轻推开门,看见表姐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她听见声音,正转过脸看着我。表姐的眼里全是诱惑,十几年前那天下午的情景,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我像饿狼一样扑上去,几乎要把表姐揉碎了,她呻吟着向我屈服,这让我男人的自信得到了满足,这以前在余艳梅身上从来没有过。
“我要把你从这诅咒的村庄里带走。”我躺在表姐的身边,向表姐许诺着,“把你带进城里,过另一种生活。”我看见黑暗中,表姐的房间里,全是胶带贴得横七竖八的,这房子太老了,这么多裂缝。
“……不行……”表姐的拒绝很无力,显示出其实她想和我走的内心,“我们是表亲,不能……在一起……”
“没谁会知道,城里人哪会知道呢?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得意地笑起来。
天快亮时,表姐把我撵回自己的房间,太劳累,我一会就睡着了。
睡梦里,我似乎听见表姐的房间里传出奇怪的声音,像是井里的辘轳的响声,又像是什么撕裂开的响声,最后伴随着表姐一声轻轻的惨叫,全都消失了。
我又做梦了。
早上我被大伯的叫声吵醒,我听见大伯在大叫,表姐不见了。我立即冲出去,我看见表姐的房门开着,原来贴着的胶带,全都飘散在房间里,墙上露出一条又一条的裂缝。而表姐的内衣裤还放在床上,表姐的人,却不见了。
表姐失踪了。
这是一个阴谋,我想起来,昨晚我回来时,看见二楞家里多了一个乞丐小男孩,那可能是二楞以前扔掉的孩子。
278口人,不能多一个。
这是二楞对我的报复。
我疯了似的,找了一整天,却一点表姐的痕迹也没有。
“她死了……”长刚伤心地说,我却不理会,表姐没死,一定没有!
一直到晚上,我才回到大伯家,我打算明天继续去寻找表姐,直到找到为止。经过披间时,我又听见奶奶的声音:“278……278……278……他要来了,你要走了……他要来了……”
我没有吃东西,就进了房间,我听见春子的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呻吟。
又在干那事?我用力地堵上耳朵。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半夜被一阵叫声惊醒。叫声来自隔壁,听那声音,似乎是春子的老婆,要分娩了。余艳梅生我儿子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叫声!
278……又要多一个,谁会死去,或者失踪?
就在我想着这个问题时,忽然,墙上的裂缝裂得列大了,原来封在上面的胶带,剥离了墙壁,稻草从裂缝里掉了出来。
裂缝里吹出一股冷风,然后是沉重的黑气。
那黑气越来越浓,形成了一只黑手,后面还有张模糊的脸,是个女人,似乎就是表姐!她笑着,把手伸向我!我触摸到她柔软的手,我忽然有种强烈的欲望,我想抓住她。
我被那只手抓了起来,看见自己浮在了半空。
我被拉着向那裂缝里扯去,在碰到墙壁时,我眼前一黑。在我昏过去的那一霎那,我听见隔壁春子的房间,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
他要来了,你要走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那个地主家的房间里,那间有着大镜子的房间。但我周围,站满了人,每个人都木无表情,里面有二楞的老婆,还有……表姐……
我喊表姐,她却不理我。
我害怕极了,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走过去。可是,我奇怪地发现,我又站在了这间房间的门口,只是,这间房间和那间,什么东西都是相反的,左成了右,右成了左,连其他人的脸也一样。
我跑到窗户边,我看见院子的一小角,包括那个井,院子里也站满了人。
我从窗户里跳进院子,可是,不管我打开哪一扇门,走进的,都是那个镜子的房间……只是,每一个门着门的相临房间,所有的东西和人,都是反向的……
这是哪里?
我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278,278……278……多一个不行,少一个也不行……
278……278……278……他要来了,你要走了……他要来了……
砰!巨大的响声过后,显示屏上的界面疾速缩成一个光点,随之消失,如同突然断电一般。
顷刻,一具不住喘息的身体猛地靠在了办公桌上。胸腔内一阵一阵的绞痛,令陈华难以动弹,他挣扎着把手伸向右方的电话,却在拎起时想起,为了躲避媒体的追问,他已将电话线全部拔除!
陈华痛苦地呻吟着,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无法在这漆黑的房间内,弯下腰,找到电话线再插上。
绝望,铺天盖地而来,似要吞噬他的身心。面部前方,杵着那台漆黑的显示屏。与电子业打了半辈子交道,但此刻陈华却无比畏惧那台显示器,它就像判官手中的生死簿,掌控着他的命运。
陈华伸手,想要推倒显示屏。不料,黑屏上突然跳出一行字,立即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建设。
——祝贺你从“山村七里”凯旋!
又是那句话!陈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