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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的身影。亲爱的,等我。
宋岳然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黑暗中,他的脸和魔鬼重叠在一起,将我笼罩。
无边无际的黑暗啊,似乎终于看到了尽头。
站在尽头处,我突然歪了歪嘴角,笑起来。
宋岳然举着刀的手僵滞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
不过也许他很快就能知道了,我可不是望着他笑。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到他的身后,农房,树木,地面,到处都冒出无数个黑影,他们长着奇形怪状的脚和手,身体残缺,衣衫褴褛,佝偻着,爬行着,举着锋利的镰刀、斧子和锄头,无声无息地迅速朝我们逼近……
Game over!
张薇顺利地回到了现实中。现在,天已完全黑了下来,手机屏上微软的光线,无力照亮她苍白的脸。
呼吸渐渐急促,张薇知道,她的哮喘病又犯了。四肢突然变得毫无力气,她试着想走回房间取药,刚一起身便立即跌倒在地。
眼前的景象不住动荡着,耳畔尽是自己急促的呼吸,张薇吃力地望着墙上那张看起来有些变形的新婚照。
她怕是等不到谢飞回来了。
一颗晶亮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而下。泪光中,张薇惊愕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至自己面前。他面带焦急,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谢飞……”几乎失去颜色的唇缓缓张开,张薇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他怎么会回来?
莫非是自己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回光返照?
这一时刻,最为痛苦的正是重现的谢飞。眼看未婚妻命悬一线,他迅速奔回房中,取来克喘药喂她服下。
张薇掌中紧握的手机引起了谢飞的警觉。刹时间,他的头脑一阵发热,立即夺过手机去看。下一秒,一记破裂的声音在谢飞的心头回荡,而粉碎的,正是他的心!
“小薇!你为什么要进‘山村七里’?以你的精神状况,从游戏走出后,会被它吞噬的!”尽管努力克制,但谢飞的声音中仍带着痛苦且无穷无尽。
张薇没有答话,只是微笑。那抹微笑很勉强,像是流星得余辉,一抹即逝。
“我不会让你失去意识的,我们上医院。”把奄奄一息的未婚妻打横抱起,谢飞刚一打开门,便望见门口站着一名身着黑色职业装的女子。
她与他目光对视,顷刻间便电光火石。
谢飞暗忖:这应该就是那名难缠的记者陶子了吧!
终于等到与她面对面的时刻了。不过,此时他却说道:“陶小姐,能不能让我把我的未婚妻送去医院,再了结其他的事。”
看着他怀里昏迷的张薇,陶子皱眉,这个倔犟的新娘,最终还是踏上了那条不该去的山村之旅。
陶子点头,不发一言,开车陪同谢飞,把张薇送去了就近的医院。
急诊室的医生作了检查后,给出的话,与胡子昏迷后说的别无二致。张薇的生命体征存在,但意识却已丢失,如若短期内查不出病因,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谢飞站在楼外,隔着玻璃,静静守候着躺在里面的未婚妻。她是那样美丽,如同睡美人般只是睡着了而已。
“为什么不直接带警察来?”视线没有离开张薇,谢飞直接问身边那个站了许久的人。
“因为还有一些谜团,我想要亲自解开。”陶子道。
冷酷的笑从谢飞唇边裂开,他取出一支烟想要点燃,却一时难觅打火机。
啪!一簇火光忽然在他眼前燃起,只见陶子将一只精巧的ZIPPO递到他面前,道:“如果要赎罪,你现在还有机会。”
傲慢的语气令谢飞微微一愣,点燃了指间的烟后,他低问:“你的同事怎么样了?”
“抱歉,没能如你所愿。今天早晨,他已渐渐恢复意识。”
说起师弟病情的好转,陶子顿感欣慰。坚强的胡子用他仅存一点毅念,再度回到了这个世界。但这并不能让陶子原谅,造成这一切的背后操纵者。这时,她的脸已完全沉了下来,说:“胡子笔记本上最后的留言,是你写的吧。”
“不错。”将烟从唇上移开,谢飞道:“邓榕新死后那一天,我看见你捡起了那枚U盘。你是除我之外,从‘山村七里’出来后,惟一没有失去意识的人。”
毫不把这略带赞美的话,放在心上,陶子接着问:“我要知道的是,这个游戏背后究竟有什么秘密?”
谢飞一笑,沉声道:“答案就在陈氏公司的地下五层。”
山村七里 牺牲
陈氏软件的地下五层,究竟隐蔽着什么?
随着电梯门的打开,陶子的好奇心也升到了一个顶点。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外走去,她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程序的海洋。
那是一个庞大的计算机群组系统!数百个机架上存放着的,是大大小小、功能不等的处理器。
“觉得惊讶吗?”谢飞在她身后道,“这里的一切,包括‘山村系列’全是他一个人的心血!”
“那个人,就是十年前失踪的编程师成刚?”瞳眸瞬间变得深邃,陶子此问并非没有把握,而是为了再作确定。不等谢飞开口,她便接着道:“我已经细查过你的背景。九年前,也就是成刚失踪的第二年,有一名成姓的学生考入B大计算机系,本科毕业后,到麻省理工攻读硕士学位。”
此时的谢飞仍然冷静,像一个纵观全局的王者。他淡然道:“以你的见解,认为他们是什么关系?”
“就他们俩的年龄来看,应该是一对亲兄弟。”陶子说,“而我也猜到,你就是成刚的弟弟。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姓谢?”
这一问,换来谢飞的放声大笑,他道:“连身份都可以有假,还在乎一个姓吗?”
这些年,为了追寻到兄长的下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