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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就这么把本公子送的寿礼丢弃,真的好吗?”饶逸风狭长的桃花眼对上他,无惧他零度冰冷的视线,带着戏谑的话从薄唇中吐出。
他将肩上的冉雪笑往地上随意一丢,抱起了胸,笑吟吟着说道:“幸好本公子给你找回来了。”
“这就是你最近的乐子?”凤邪薄唇一勾,没有任何作势,却自有一股风流隐现,声音眼梢都是夺人的寒气。
“先别急着下定论,此女可不像那些庸俗之女。”饶逸风眉目流转中,望向地上动弹不得的冉雪笑,折扇朝她挥去,捆在她身上的轻纱应声而开。
“嘶!”冉雪笑微微一动,便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没几两肉的身子骨,方才就这般被饶逸风丢弃在玉石地上,已经摔得她透心凉啊!
她抬起眼眸,朝罪魁祸首一瞪,眼神犀利得几可夺命。
“看本公子作甚,以后他才是你的主。”饶逸风摇晃在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收合起来,肩膀耸了耸,朝主位上指了指。
冉雪笑吃痛的从地上站起,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倒要看看,哪个杀千刀的把她丢进蛇窟中去的。
纱幔轻浮,只见,高位上,梅香缭绕的迷蒙中,一个男人慵懒的斜坐在玉石顶端的主位之上,他一身妖红色蟒袍,浑身散发着不可忽视的孤冷气息。
当她看到男人的样子,整个人都不由为之一怔。
凤邪那狠虐却不损艳美的眼,一接触到她的容貌,那薄唇跟着勾勒起,竟然笑了起来。
可冉雪笑却从他那淡淡的笑里,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她眉眼斜斜上挑了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看着好像有戏,不如近一点看。”两人微妙的反应,饶逸风尽收眼底,他笑着摸了摸下巴,手掌上内力凝聚,朝冉雪笑后背一拍。
她就这般,毫无预兆被拍到了台阶处,“该死。”她眉梢一皱,仰起头,入眼的便是凤邪冷得骇人的冰眸,嗜血阴冷,让人不自觉的胆颤。
殿内的气温,忽而直下,众人瞧见此女子的素手正压在主子那黑色靴子之上。
不禁倒吸一口气,当即都瞪了下眼睛唏嘘了声,主子从来不允许别人近他身,更不允许女人碰到他,这下…要见血光了。
叮叮叮—
当众人等着此女命丧黄泉时,殿内却响起了清脆冰冷的铃铛声。此声便来源于凤邪手指上的金色铃铛。这让众人意外的铃铛声,余外的悦耳。
凤邪神色一敛,原本冷厉如深海的眼底忽然涌出无尽波浪盯着她。
就连一脸笑吟吟的饶逸风也收起了笑意,正色望着她。
凭着女人的直觉,冉雪笑觉得此时,周身危险极了,她就好似被群狼盯上的小绵羊,本能的第一反应,便是猛然站起,使出吃奶的劲,快速的往外闪。
殿内众人忽觉一道红影从眼前闪过,轻纱浮漂,主位上已无身影。
他们惊讶的对视一眼,齐齐僵住,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主子,主子竟然亲自追出去了?
饶逸风更是夸张得连手中的折扇都掉了,他反应过来,撒腿就往外跑,追出去看好戏,众人见状,紧随其后。
〖016〗欺女太甚
~
狼狈不要命般逃跑的冉雪笑,满头黑发凌乱不堪,一身衣物随风狂摆动,那惊世绝色的脸上,此时扭曲的皱成了一团,满头大汗一身,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正吃力的往前方石桥跑去。
只有跳到湖里,才是她唯一逃生之路。
“啊!”她刚迈上石桥,头顶红衣飘过,肩后被人横空猛然一踩,朝前一栽,毫无美感的与石桥来了个零接触。她疼的呲牙咧嘴的将脸拧成了麻花,掀开了眼皮,一双几乎都烧红了大眼,恨不得将眼前的追来的男人,烧出几个窟窿。
一群大男人捉弄她一个小女子,说的过去吗。
踩着树枝之上落脚的凤邪神色诡魅地弯起潋滟的红唇,冷眸幽幽又深沉的攫着她,他不言不语,就这般看着她。
哗啦—
原本安静的湖面上,忽然一声水响,一条银色的大蛇,正缓缓游上了岸。
这次,冉雪笑不仅急红了眼,眼泪都快掉下来,她可没忘,在蛇窟中,是如何欺负这条骚。包蛇的,如今她落入它主人手上,这下惨淡了。
“嘶嘶—”银蛇感受到凤邪的气息,吐着映红的信子朝他滑去。
凤邪脚尖轻点,从树枝之上飘落下,踩在了银蛇之上,银蛇会意,满是傲娇的朝冉雪笑滑去。
近一寸,凤邪手指尖的金色铃铛,便一声作响,冉雪笑那衣衫里出,也像是感应般,颤动了下。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扭头望了望身后。
饶逸风等人也追了上来。这下是前方有虎后方有狼,横竖都是一死。
“够了,你不要欺人太甚!”冉雪笑一双大眼睛燃烧起了冷焰扬起头,白皙的指尖指向渐渐朝她接近的凤邪。
她的话,压根起不了任何作用,凤邪站立在银蛇之上,嘴角边勾勒出一丝颠倒众生却依旧狠辣的笑容,手一伸,地上的冉雪笑临空被掐住了脖子。
冉雪笑噙了怒意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抿紧的唇瓣泄露出了她不满的情绪,尽管掐着脖子,也不向他求饶半句。
凤邪嘴角邪勾,目光交汇的刹那,电光火石般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终于在她觉得自己要窒息时,他的大手一松,而她脖子处那龙头玉块,也随刻落入他手中。
“靠!”冉雪笑摔落在地上,心都凉了,
